25 第二十五章 (第1/2页)
几个人年纪最大不超过三十,正是胆大包天、喜欢刺激的年纪,无论身手还是胆量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再加上有个喜欢能做出迷药的丈夫,搞这种地下活动上了瘾,没几天又偷入出事后戒备更加森严的敌营。
这次由于敌营防备太严,他们只杀了几名小兵和一名低级别的军官就不得不赶紧离开。李连山还是没能去,他的武功最好,但是轻功最烂,颜箴强迫他留在外面接应,代价是被旧怒未息新怒又生的小世子打青一只眼。
半个月内,他们偷入三次敌营,杀了三名将军两名低级军官和八个小兵,南伽大军撤后三十里。
但是扰乱南伽军心的行动也不能再进行,□□元帅征得监军的同意,摆开阵势,准备大战。初次交锋,□□大军蹩足了劲,把几个月没有郁积的怒火和精力卯足了劲向南伽军队发泄。
□□大胜。
李连山第一次参加战争,兴奋多于害怕,连小小不适应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就继续投入战斗。他没有资格跟敌将一对一的打,只能在随后的两军交接中跟敌军厮杀。
战场上没有害怕的机会,稍一愣神就被会飞矢流箭射中,或是被乱刀乱枪砍伤刺中。
在家里练就的一身武功在这里没怎么用得上,乱军丛中,做得最多的就是凭直觉上格下砍,左劈右挡。
颜箴和江德卿也没有权利上战场,只能留在后营提心吊胆地等。直到战争结束,直到上百名或几百名受伤或死亡的将士自己走、被别人扶或被别人抬着到了后营的空地,他们再冲过去寻找有没有那个叫他们放心不下的少年世子。
李连山第一场战斗的时候受得伤很重,若不是他向前一扑,躲过了背后的一刀,半个身子就得分了家,饶是如此,后背护心镜也被砍得粉碎,强劲的刀气在他后背砍开一道大口子。
等他从战场上下来,在别人的帮助下脱下铠甲,整个后背就像在血池里泡过一样。
颜箴的心几乎停止了跳动,二话不说,把自己所有的珍藏全部拿了出来,全部用在那道狰狞的伤口上。
李连山咬牙强忍,脸色白得纸一样,却还有空跟握着他的手快流泪的江德卿磨牙:“表哥,我比你强……我……我……”
江德卿心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一手紧紧握着他的手,另一手准确不误地把颜箴所需的器械和药膏递到他手中。
颜箴脸色苍白,绷紧了脸,不让自己的手有一丝发抖,迅速地检查他的伤口,缝合包扎,再检查其他部位,生怕有一丝伤患被自己漏掉。
等确定他身上的所有的伤处只是外伤时,颜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身子这时候才剧烈地颤抖起来,抖得手中银针拿不住,掉到地上。
李连山疼得死去活来,偏还逞强嘲笑,“若不是我满身是血,别人还以为你才是受了伤的那个。”
颜箴默默看了他一眼,左手死死握住右手,深深的低着头,缓缓呼吸,努力平稳住狂跳的心,这才伸手到铜盆里洗掉染上的血迹,把水泼到帐外,端了铜盆准备去打点净水。
刚走了没几步,远远听到一个傔人叫他过去救治别的伤兵。颜箴装没听到,径直走到伙房营帐旁的水井边打了水,端回去给李千山擦身子。
刚擦了没几下,先前叫他的那名傔人跑来通知他,再不去后营中间场地救治伤兵,其他几名医生就要通报军校大人,问他的渎职之罪。
颜箴恍若未闻,继续给李连山轻轻地擦拭身子。
江德劭冷森森瞥了那傔人一眼,冷冷地说:“滚出去,这帐子是你能进来的吗?”
“表哥——”正被疼痛弄得一脸苦相的李连山轻轻碰碰他的手,又对颜箴说:“你去看看他们吧,我这差不多了,让表哥帮我上点药就行。”
颜箴深深的盯着他,“你以为你伤面这样我会离开?老实待着,不准再开口,不然我点了你哑穴!”
口气严厉,叫人丝毫不怀疑他肯定会这么干。
李连山眉毛一竖,脸上露出怒色,正想开口,忽然听到远处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
声音痛彻惨烈,帐内几人眉毛不由得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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