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章 不鸣则已 (第2/2页)
元铎：“前一阵子让西照的李达卖醉生梦死的也是一个高中生吧？”
任怀安：“是。我想这两个一定是同一个人。”
元铎皮笑肉不笑道：“能打东耀西照主意的也只有春秋报馆了，你抽时间去趟那里，看看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杨泓衷在外面等了一会，确定屋里的人不再讨论这才敲响房门。
任怀安见来人是他，问：“你今天不是休假吗？”
杨泓衷一脸漠然，他掏出口袋里的丝绒盒，里面赫然躺着钥匙！
任怀安大吃一惊：“你这东西哪儿来的？”
元铎眼里也闪过诧异。
杨泓衷面无表情地说：“朱福水当年为求自保特意复制了一份钥匙藏在儿子的护身符里，他这个儿子是私生子，还没出生就被藏在乡下，所以元七爷根本不知道。”
元铎问：“既然没人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杨泓衷反问他：“我如果连这点事都不知道还怎么当东耀的情报头子？您还拿什么和元家人斗？”
元铎疑心不减：“这次出事是泰迪的问题，你又何必为他出头。”
杨泓衷冷漠道：“谭笛刚进东耀就跟着我混，他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以后我要是不干了，也只有他能接我的位子。请您别用帮规罚他。”
元铎左手摩挲红宝石，双眼微微眯起，打量着杨泓衷：“那你呢？你立了大功就是为了救他？”
杨泓衷冷冷地说：“老子想做就做了，还他妈要别人管？”
元铎听到这话不怒反笑，原本生起的疑惑反倒减消不少。兄弟情分或大局大义这类空话只会让元铎警戒，但如此不给他面子的回答才是杨泓衷的真实想法。他本来就是个做事全凭兴趣，随心所欲的性情中人。
任怀安见元铎不再计较，便说：“对了，一会开个会。”
杨泓衷看了眼墙上的表，拒绝道：“现在五点半，我该下班了。”
“红中！”任怀安语气陡然变冷，随之而来的还有元铎阴沉的表情。
杨泓衷向来不惮上司，无视那二人脸色，自顾自地走出办公室。
任怀安见元铎目光沉沉，斟酌着帮杨泓衷打圆场：“六爷，您别生气。红中没别的意思，他老婆精神不太好，他急着回家。”
元铎从口袋里掏出怀表，打开铜制的盖子，里面放着一张年代久远的照片。那是他少年时和元帮主还有十五爷一起拍的。
元铎凝视着相片里意气风发的十五爷，自语道：“我最讨厌谈感情的男人，儿女情长永远都成不了大事。”
几句话的功夫，桀骜的男人早已扬长而去。
杨泓衷开车驶向北区，走进一家老字号糕点铺排队。人头攒动，汗味夹杂着热气，着实不是什么好味道。
杨泓衷笔直地站在人群里，既不懒散也不急切，凌厉的五官难得平和。他安静地等待着新鲜出炉的甜品，耳朵里回荡着店里老旧电视机内滚动播放的新闻，主持人说今晚有百年一遇的狮子座流星雨。
将香气扑鼻的桂花糕打包好，杨泓衷马不停蹄地赶回家。
他的家位于一栋环境清幽的高层复式公寓，打开门，房里布置跟他的气质截然不符，温馨又童趣。
客厅地毯上坐着一个玩拼图的女人，看外表比杨泓衷大不了几岁。长相秀气，小家碧玉。
杨泓衷问保姆：“鸢鸢今天怎么样？”
保姆恭敬地答：“太太今天状态很好，没有挑食更没有哭闹。”
听到这个回答，杨泓衷冷漠的表情变得生动起来。
“你可以下班了。”杨泓衷跟保姆说话时眼神始终流连在妻子身上。
很快，宽敞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杨泓衷打开包装盒，拿起一块桂花糕捧在妻子嘴边，哄着她说：“鸢鸢，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糕，喜欢吗？”
专心致志的鸢鸢听到“桂花糕”三个字时终于肯把注意力分给杨泓衷一点点，她张开嘴，杨泓衷娴熟地将糕点喂给她。
是夜，卧室里一片宁静，只余一盏昏黄的台灯泛着暖光。
浴室传来细微声响，杨泓衷坐在浴缸边，睡衣袖子高高挽起，双手沾满泡沫，浴缸里坐着神态纯真的鸢鸢。
她用满是好奇的无暇目光打量着浮在水面的小黄鸭。
杨泓衷帮她揉搓背部，打开淋浴给她冲洗。
“鸢鸢，洗好了，我们去床上玩。”杨泓衷用浴巾轻柔擦拭妻子的每一寸肌肤，他冷情的面容此刻凉薄不再，眼里盛满爱意。
“玩游戏！玩游戏！”鸢鸢拍手傻笑。脑部受损的她不会理解“夫妻”二字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当天光暗下时，这个对她有求必应的男人会哄着她玩一种奇特的游戏。
杨泓衷横抱着不着寸缕的鸢鸢走进卧室，将她小心地放在床上。他有条不紊地褪去衣衫，自始至终眼神都未曾从妻子身上挪开。
骨节分明的大手细细抚过鸢鸢清秀可爱的五官，手底的腻滑让他流连忘返。
“咯咯，痒！”鸢鸢笑得娇憨。
杨泓衷温柔一笑，吻上她的唇。
手指划过锁骨，触感脆弱得让他怜惜。杨泓衷刚要抚弄不远处隆起的小巧香团，却被一双纤臂搂住。
“骑马！骑马！”鸢鸢天真地说。
杨泓衷坚实的胸膛传来震动，笑声带着喜悦。
“好，骑马！”他一个翻身，右手扶着鸢鸢光滑的背，让她盈盈细腰稳妥地坐在自己平坦的腹地之上。
那雄浑的土地草木茂盛，仅一柱粗壮树干参天矗立，它干涸许久亟待湿润，只消一场春雨便能开花结果。
鸢鸢柔软的腰肢如同水草肆意飘摇，杨泓衷左手握住那颤颤巍巍的香团，右手顺着鸢鸢脊梁处那道凹陷的美丽弧线顺势而下，箍住坐在他身上摇晃的女神。
落下，闭合，绞缠，晃动。那于微渺处浅浅敞开连接灵魂的缝隙被这棵树寻到了通往极乐的路口，于是它一往无前，拼尽全力。终于，滋润的甘霖倾盆而至。
“不要了，撑！”鸢鸢扭了扭不安分的腰，想要脱离体内那几欲吞噬她的充实感。
杨泓衷强硬地拉住鸢鸢胳膊，刚刚抽离些许的空隙立刻被塞满。那令人毁灭的欢愉让鸢鸢哭出声来。
杨泓衷挺动着平坦的腹部，深深沉醉在那紧拽着他不放的温柔里。
他和鸢鸢相对而坐，额贴额，脸碰脸，心对心，十指紧扣。
鸢鸢的眼里突然闪过一丝清明，她在这即将蓬勃出果实的一刻哭泣道：“泓衷，不可以，我们...”
杨泓衷不容分说地攫取她唇上的清甜，霸道地嘶咬她的悲伤。
当黑色天幕闪耀起无数光芒之际，杨泓衷也在鸢鸢柔软的子宫里为她滑过一道浓稠的流星。
在鸢鸢意识涣散的最后一刻，她听见杨泓衷在她耳边呢喃;“鸢鸢，听说对流星许愿就会梦想成真，我刚刚在想，我要跟你生生世世，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