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上) 别院红凄楚唱离歌 (第1/2页)
上回讲到全中道求得当年的旧相识出手相救自己的妻女,可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抑或是无能为力,妻女还是不幸双双毙命,心灰意冷的全中道一气之下辞官归田,收拾自己妻女的尸身准备回罗山。这边屠金也是郁闷不展,一日出不得颍州自己便似短了一日的寿命!哎,眼看着又下雪了。
雪,下起来了,越来越大。
天,暗下来了,越来越黑。
屠金喝了酒,满腹愁绪,眼下这般景象,料得好些天松懈不下来。可是离城之日却又越来越近,再耽误下去,就算自己真的送回了情报,那还是违了一月之期。在交代了店小二让他赶紧去寻求帮忙之后,屠金想到了屠三爷,兴许他有什么门路,可屠金左想右想之后,还是决定先睡上一觉再说,若明日还不得店小二的回复,他便去寻屠三爷商议一番。
自入冬以来,客栈里卖的均是烧酒,今日屠金心中事多,故而多饮了几杯,此时躺在床上,竟也觉得脑袋里晕乎乎的,直想闭上眼睛睡去。可是屠金刚一闭上眼睛,却顿感天旋地转,连忙睁开眼睛,这才好些。他竟有些醉了!
屠金已记不起这是多少次喝醉了?那种久违了的感觉又让他想起了叶林,若这个时候小林子在身边的话,他一定有办法逃出去的。躺着想了一会儿,屠金顾自叹了一口气,可是困意却没有上来,屠金起身洗了把冷水,还真是寒冷刺骨啊!
屠金抬头想要隔窗望望天色,透过厚厚的窗棂纸,屠金发现窗外已是漆黑一片了。料想此时已经入夜,难怪街面上清风雅静的,听不得半点人声,只闻得楼下客栈内尚有人在说着些什么,想想,该是全城戒严之故吧。可是屠金此时已是有些不甚酒量,若不然,也会到楼下去喝上几杯,听听众人说些天涯海角的故事。
说来也是没趣之极,屠金也曾想过为何众人这么喜欢喝酒。白天喝、晚上喝、通宵达旦的喝;喜事喝、丧事喝、大烦小事也是喝;走着喝、坐着喝、就算是躺在床上还是喝,思来想去之后,屠金终是想到一个理由:这么多的时间,不喝酒干什么去啊?当然,此事也不能一概而论,虽然一千个人有一千种喝酒的理由,但他们所有的理由却是共通的,那便是除了喝酒还拿什么来消遣?而且这喝酒的地方也是形形**,小酒馆、大酒楼、客栈、秦楼……但凡你能想到的地方,就算是上茅房,估计也有人可以拧着酒壶进去。
想着想着,屠金不禁好笑,自己一时走神,竟又想起这桩事情来,还真是无聊之极!正在这个时候,屠金突然听得街面上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对,是马蹄声!这个时候还有谁敢这么正大光明的走在街上?屠金心中好奇,但是此时街面上已是一片漆黑,更何况屠金所在的客房又不是在临街的那一侧,只能是侧耳倾听罢了。片刻之后,屠金听得那马蹄声越来越近,或许楼下的众人也是听到了马蹄声的靠近,一时也是住了说笑,那马蹄声更是越发的响亮,一下一下敲在屠金的心房。
虽然此时外面的雪已是鹅毛一般,但在街面上还未垫起来,故而屠金等人才能清楚的听得马蹄声响。马蹄声越来越近了,屠金估摸着很快便要自客栈前经过,但是马蹄声一下子便住了,屠金正在疑惑着,突然听得楼下传来“嘭嘭嘭”的敲门声,以及呼唤店家的声音,原来是要住店的。
屠金一听是要来住店的,心中也就放下了,因为那呼唤店家的声音有些苍老,并非日里所见的那个青年男子。可是屠金接下来却听得掌柜的拒绝那人住店的声音,尽管那苍老的声音说了好些好话,但丝毫不能打动掌柜的,毕竟这次可是州府衙门下的禁令,断是做不得儿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