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三章 兑现承认 (第1/2页)
我早已记不清他那次来待了多久,只知道那个周末我们一起开车走遍了附近的每一个村庄,走走停停,他对家乡的草原总是情有独钟,但那时候到处都被积雪覆盖了,记得他说来年一定要好好转转。一路上他都没有忘记做我的思想工作,我能看得出他有多想让我回去,可他也深知我是绝不会改变主意。记得后来他问了我一句话,说:“你觉得我来这里和你一起上学如何?”我当时想都没想就说:“行啊,明天我带你去报到。”他一听认真的一把将我拉过来说:“你说的可当真?”我被他这一脸的认真劲给唬住了,这时候他的电话正好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看了看,便又顺手放了下来,又接起了刚那股认真劲又问了我一遍:“你说啊?你真的让我来和你一起上课?”我见这小子的样,便指着他的电话说:“电话、电话、你接啊。”他一边两眼瞪着我一边接通了手中的电话,“喂,老妈。”我一听便将身转了过去,电话里说了些什么听不太清楚,大概就是让他回家之类的话。只听他又说:“我回来有急事,那天回家您不在,我就出来了,过几天就回去。”对方又说了什么,他说:“有那么急吗?我最多三五天。”后来他说:“好了,知道了。”我见他一脸的不悦,然后说:“你也该回去了,”没等我说完,他生气的说:“你就那么希望我走吗?”我见他这样一句话没说,只是将脸又侧到了一边,他用力将我的脸搬了过来,抓着我的胳膊满脸严肃的又问了我一遍:“林可你跟我说实话,你真的就那么希望我离开吗?”我看着他那张清秀的面孔,用同样严肃的语气问了他一遍:“我若希望你留下你就真的可以留下吗?”我们就这样四目相对着,渐渐地让泪水侵湿了双眼,他放开了他的手,很快下了车,背对着我站在车窗外,见他用手擦拭着眼睛,我不知道自己为何第一次尝到了心痛的滋味,无以言表,却至今难忘。
他说家里有急事,不得不回去,那天一大早他便给我送来了早餐,很多样都是我最爱吃的。他说如果那天我想见他就告诉他,他一定会很快出现在我面前。那天他并没有说太多话,我也没有,只是对他说了句:“路上开车慢点。”我们谁都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他在车里看着我,我在车外看着他,过了一会我便转身就走,他还是开车追了上来,我傻傻的看着他站在我面前问我:“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了吗?”我看着他嘴唇在微微的颤抖着,本想说些什么,他见我这样又接着说:“你不是可能说了吗?只要到这时候你就总掉链子是吧?我不用你说,你给我听好了就行。我走之后,每天给我打一百个电话、两百条短信,只需多,不许少,你听懂了吗?”我心想那我岂不是一天什么都不用做就跟你扯淡了?想到这便忍不住笑了一下,他见我这样不严肃的对待他内心深处如此慎重的问题,便立即变了脸,大声的向我喊着:“林可你给我听到了没有?”我只是点了点头,我从不顺从任何人对我的命令,但只有他,只有他如此这般对我的发号施令,却让我情愿无条件去顺从,而后来变成了一种习惯、慢慢地竟变成了一种享受,我不得不承认我上了他的这种瘾。
时间过得很快,他离开的那段日子,除去上课基本上所以的时间都在和他通话,那时候他的电话和下课的铃声一样准时。那时候我们有说不完的话,彼此分享着没有彼此的点点滴滴,时不时的会哈哈大笑着、偶尔也会莫名的生起气来,但不管怎样都是开心的。大概过了有一个星期左右,他说有惊喜给我,那天他又来了。我说不清楚自己看到他的那一刻有多开心,特别当他脸上浮现出那两个大大浅浅的酒窝时,总能触动我每一个神经。当我们释放了所有相见的喜悦时,他从车的后备箱拿出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吃的,还有一个很大的盒子放到我面前,我打开后是一件乳白色的外套,我并没有很可心,突然又想起了他上次走的时候放到早餐盒里的那些钱,我顺手从兜里掏了出来放到他面前。他惊讶的问我:“这是干嘛?”我很严肃的对他说:“杨乐以后这样的事你可以不做吗?我有的穿、也有的花,你的心意我领了,以后这样的事请你不要再做了,我不喜欢。”他一脸疑惑的问我:“为什么?”我说:“不为什么,你没义务这样对我,我也没理由接受你的这些。”他看着我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说:“你这是在跟我要名分吗?对,我都给把这事忘了,本宫现在就封你为本宫的准王妃怎么样?”见他一脸的无耻,我狠狠地一把掐起了他的脸,他一边叫着疼一边说:“干嘛啊,干嘛啊。”我瞪着眼将脸凑近他说了句:“滚”便将手里的东西塞到他怀里,下车就走。他也立即下了车一把将我的脖子卡了住一边说:“你又给我犯病是不?我刚来你就气我是不?”没等我还口,他已经将我推上了车。他见我还气呼呼的样,又笑了起来说:“嗨呀,看来我的王妃是真的生气了?让我看看这是为什么呢?”他一边做着鬼脸一边左右的转着眼珠子,然后点了点头噢了一声说:“明白了,一定是这几天太想本宫了,怪本宫来的有些晚了。”我没忍住还是被他逗乐了,又捏起他的脸说了句:“这东西倒是有多厚?”他又接着说:“我就是见不得你受苦受累,你看看你自己瘦的跟那根电线杆。”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马路对面的电杆。“你说你还总喜欢跟人打架,就你这小体格能行吗?”我被他这一番闹腾早就没了气儿,只是拉住他的胳膊很严肃的对他说:“杨乐,我是在跟你说真的呢,不管咱俩以后会怎样,你能尊重我的立场吗?”他见我这样也收起了自己的一脸笑意说:“好,你说你都有什么立场?”我说:“你知道别人在背后是怎么说我的吗?”他疑惑的睁大了眼睛,我又说:“说我找了个富二代对象,说我跟你在一起有钱花了。。。。”他打断了我的话说:“你林可什么时候在乎起了别人来,这可不像是你的。。。”“不像是我的作风对吗?是,我从来就不在乎任何人对我的看法,那是因为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可是现在这样我就是别人说的那样,你有钱是你父母给的,你理应享受,可我不能,不管咱俩是什么,我都没有理由去享受你的这份富有。如果你觉得我的寒酸不适合跟你在一起,那你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会因为任何去挑战我的尊严。”他听完以后很不解的看着我说:“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我要嫌弃你这些我又何必千里迢迢的来见你?怎么就这点小钱就上升到你的尊严来了?我就是想要你过得好点也是错吗?”我见他一脸的委屈,那个时候我就开始意识到了我们之间的这种根深蒂固不是一时就能抚的平的,我只是深深地吸了口气便不再和他继续理论。他见我这样便随手从后面又拿出了个盒子,是一件和刚才那件衣服一摸一样的外套,他一边打开盒子一边说:“你看,我就是觉得这两件衣服特别适合咱俩就买了,下次我再买的时候肯定经过你同意好吗?”然后又将手里的钱递在我手里说:“这个钱你先帮我保管着,我总是大手大脚的惯了,有时候有急用钱的地方总是拿不出来,你要是不用你就帮我存起来。”这样的事发生过多少次我早已记不清了,只知道我手里给他存的钱已经多的让我那时候都不敢再帮他看管了,而他却一次都没有急用过钱的事发生,那时候我才清楚了他的用意,而我却分文未动。
之后他果不其然的要来和我一起上学了,这让我措手不及,我越来越感觉得到他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用实际行动来兑现的,而我也深知这一切有多荒唐。我不能让他因为我自毁前程,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上的人。他来这儿本就是一时激情,想每天都可以看到我,时间久了他自然就会腻,所以我绝不会同意他的要求。可那个时候他也几乎没有再回过家,只是无所事事的每天等我下课,我看书,他看我看书,就这样渐渐地我也习惯了有他的日子。后来经他再三的请求,我觉得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和我一起学习,于是我同意了他留下来一起上课。记得那天他是那样的开心,而我的担心终究还是变成了现实。他开始告诉我只要答应他留在我身边他什么苦都能吃,而当我带他办理住宿手续入住男生宿舍时他进去不到三分钟便惝恍的走了出来,然后惊讶的瞪着眼睛跟我说:“小可你没有搞错吧?你让我住这种地方?这能住吗?我差点就吐了,我就住外边吧,外边我还能将就。”我从他的表情里早已看出了他不能接受的程度,是啊,十几平米的房子,住六七个人,没有卫生间、浴室,而他在外面住的地方是我们小镇里最好的宾馆,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竟也只是个将就。当我第一次见识到他家的房子时,我才真正的明白了他那时候给我的表情是多么的合乎情理。他每次来的时候都会拉上满车吃的、喝的,当我习以为常的从水龙头上接过水一饮而尽时,他吃惊的问着我:“你干嘛啊?”后来我才知道他喝的水都是进口的,便宜的一瓶市场价也的几十块,而这几十块那时候竟是我半个月的生活费,生活的点点滴滴总是让我们相互不能理解,可能这就是贫穷与富有碰撞在一起后的连锁反应吧,我也真正地理解了什么是门当户对的真正含义,从那时起我便不敢再奢望什么了,但我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只是告诫自己也许注定就是一场儿戏,要学会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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