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小说

字:
关灯 护眼
自我小说 > 向天再借余生 > 正文 第十二章 再相见

正文 第十二章 再相见

正文 第十二章 再相见 (第1/2页)

回去之后,父亲在离家不远的小县城给我找了所中学入了学。学校里的教学条件和设施与之前相比是天壤之别,好多次我都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是不是就是一种错,但路已经无法回头,一切都没有了意义。我只能将一切客观原因抹杀掉,最大力度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一个月后我基本适应了老师的讲课方式、和在这里的生活节奏,只是时不时的会想起小雨和李老师、还有那些昔日的同学们。那时候小雨总是隔三差五的给我打电话,说一些我走之后班里发生的事。我担心陈姚姚还会再找她麻烦,但她告诉我,我走之后,她也莫名地消失了,后来听李老师说她也办了退学手续。有一天小雨很激动的给我打了电话,说有要紧的事要告诉我,我满怀激情地在电话的那头竖着耳朵候着。她说:“今天杨乐来找过我了。”还在继续往下说着,我说:“小雨别说了,不是说过吗,永远不要再和我提起这个人。”小雨在电话的那头被我的这句话咽了住,缓了好一会才说了句:“好吧”。我又和她讲了一些我在这边有趣的事儿,我们还像曾经一样开心的笑着,只不过是她在电话的那头、我在这头。挂断了电话之后小雨还是发来了一条短信,“其实他来找过我好多次,要你的电话号码,今天见他都快急的哭了,我没忍住就给了,对不起小可,但是说句真心话我能感觉到他有多在乎你,你们本来就是一场误会。”这条信息我反复看了好多次,之后便删除了。
  
  也就是那天的晚上,我收到了一条短信“你还好吗?”一个陌生号,我没有回复,但它却让我像触了电一般久久不能平复。我不知道怎么到现在自己还会有这种感觉?不是一切都过去了吗?之后又发来了一条“对不起林可,是我误会你了,可以原谅我吗?”、“能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吗?”一个接着一个的信息,之后我索性将手机调了静音放到了枕头底下,自己却睁着眼看着漆黑的天花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第二天一早,睁开眼便机械的拿起了手机,一百三十六个未接电话,再看看时间,他显然是一夜没有睡。我实在不明白他这是要做什么,我们现在这样还能怎样?我已经放下了一切,而我与他也不过是相识了一场,他不就是要我一句谅解的话吗?若能让他心安,说一句又何妨?于是我拿起手机打了句“没事,都过去了。”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按了发送。之后他很快回复了句:“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谢谢你。”我没有在继续回复,只是拿了书走出了宿舍。不一会他又打来了电话,我挂断了,他不就是要我一句谅解的话吗?至于这样较劲吗?这时候电话又响了,我什么都没想就接通了,没等我说话,他很急促的问了我句:“林可吗?你是林可对吗?说话啊?”我有些吃惊然后便冷冷的回了他句:“你有事吗?”他激动地说:“我是杨乐你还记得吗?”我心想你个小白脸把我害成这样,化成灰我都忘不了你。他还在继续往下说着,我便清了清嗓子说:“你想干嘛?不是都和你说过了吗?都过去了,你还找我干嘛?”他的激动劲被我这一瓢凉水浇了个透凉,但是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轻易地发作,他还是一副情深的语气对我说:“我知道都是因为我,你怪我没有关系,我认错,认错还不行吗?你回来吧,这边的事我来办,我保证以后再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了。”他的这些话莫名的点起了我内心深处的那份微薄的积怨,一种令我极度不适的感觉顿时一触即发,我释放了对他的所有怨恨,然后冷冷的笑了一下说:“你以为你是谁呢?因为你?你未免想的也太多了些吧,我告诉你,咱俩清了,以后不要再来烦我。”我心里很清楚这些话对他的攻击性有多大,所以才用它来解解自己的心头之恨。是啊,这句话,字字句句都劈头盖脸的给了他致命一击,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些日子承受的痛苦,被这个女孩折磨的忐忑不安、彻夜难眠,纵使自己有万千个错,而现在自己是放下一切自尊诚恳地屈服在她面前,只是希望能得到她的谅解,可是却遭受她这样夹枪带棒的一顿反攻。所有心中的不快都一拥而上,他被气得开始发抖,在电话那头近乎是在喊着说:“林可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说?”我见他以怒火点燃,便挂断了电话,自己窃喜,心想‘你他奶奶的也该难受难受了,鬼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都是因为你个小白脸,你想好过,门都没有,活该你难受,活该活该、活该、、、、’我见他的电话又不停地猛攻了过来,可以想象得出他现在想撕了我的样子,而现在对付他的最好方式就是让他找不到发泄的地方,于是我便关了机去上课了。
  
  可是那一整天自己都心神不定,他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时不时的在我脑海里回放,我甚至能想象出他的表情,可下一秒却又记不起他的样子,我这又是何苦呢?不是说好放下一切的吗?可现在怎么还是难逃他的噩梦?放了学我打开了手机,他打了几十个电话,又发了一条信息“林可你他妈的给我等着。”我苦笑了一下,心想如今我还怕你不成,我在哪里,你又在哪里?我想了很多很多,告诉自己别再让这些困扰了,于是我出了学校换了张电话卡,安慰自己这回总算安生了。
  
  日子过得很快,我也似乎习惯了在这里的一切,几乎全部的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那时候和小雨的通话时间也缩短在几分钟之内,因为我们都在备战期末考,我两说好了大学还要在一起。转眼间进入了冬季,家乡的孩子们都穿着那种厚厚的、像面包一样的棉服,可我却穿着一件很薄、中长款的大衣。这是小雨走的时候送我的,她知道这是我一直很喜欢又买不起的。脖子上总喜欢戴着过生日小雨送的一条乳白色的围巾,很显然我所有的装备都不是用来抗寒的,自然也吸引了不是人的眼球。别人都在背后说我是大城市里来的,装人家城里人的打扮、等等的一些话,我从来都不会在意这些,安慰自己说证明自己看上去还是不错的嘛。那时候自己过着独来独往的日子,上课、学习、吃饭、睡觉,就这样自己在梦想的道路上前行,日子过得也算惬意。
  
  直到有一天的晚自习,窗外下起了鹅毛般得大雪,地上白茫茫的一片,在校园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美。我一手托着腮,将脸侧在靠窗的一面,被这眼下的一切给勾走了魂儿。这时候班级走进个了同学说:“林可、林可、下面有人找你。”我被同桌推了两下才缓过了伸儿,只听同桌说:“有人找你。”我疑惑地问了句:“谁啊?谁找我?”他说:“说是在楼下,你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慢悠悠地走出了班级,心里嘀咕着这么晚了谁会找我,肯定是搞错了,但还是下了楼。推开楼门向四处一看哪里有什么人,倒是正对着自己不远的地方有辆车,还是辆保时捷,心想这肯定是那路大人物来学校视察工作了,这豪车在我们这小地儿是很难见得到的。自己正要转身回去,心想难得的机会,下都下来了先玩会再说,于是就走下了大门外的台阶。看了看头顶飘着的一大片一大片的雪花,伸出手接了起来,再看看地上松松软软的都是雪,像似盖了层棉被,我便情不自禁的蹲在地上用手捧起了雪。这时听着“滴滴”的喇叭声,我看了下四周,没有什么车啊,这时又是“滴滴”的两声,我便站起了身,将手中的雪扔在了地上。“我去,这车里有人啊?我自言自语到,疑惑中只见车门打开了,先是看到了一双很大的白色运动鞋踏出了车门,浅灰色的牛仔裤、上面是一件白色的宽松大衣还闯开着、脖子上挂了一条浅色的格子围巾,再看看那张脸,我顿时惊呆了,一句话说不出来,只是久久地伫立在哪儿一动不动,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它让我惊讶到连脸上的肌肉都变得僵硬了起了。只见那大片大片的雪花不停地落在他那有点发黄的头发上,他也像我一样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只是眉宇间的那份惆怅显然早已累积了很久很久。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我还会再与他相见、更不会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再相见,我们就这样彼此一动不动的再一次四目相对了,只见他的双眼已被泪水侵湿,然后很不自然的用嘴咬起了自己的右手、又将头侧到了左边,很显然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去克制自己无法控制的内心,我见他如此这般,也莫名的鼻子一酸,用尽全力去驱赶自己此时此刻的这份不适。过了一会他似乎在确定自己可以控制自己大部分的神经时,便向我走了过来,我反而却开始心跳再不敢去直视他,便将目光向周围胡乱的扫射,就是不敢去看他的脸。“你还好吗?”这一句他的语调中参合了多少情感,我是真的无以言表,但它却像麻药一般注射了我的每一个细胞,我对他的所有戒备顷刻间都灰飞烟灭了,我能听得出却讲不明这份无言的表达,只是不自在地、小声地说了句:“挺好”。他伸出手想要去抓我的胳膊,但又很快的收了回去,想说什么又只是动了动嘴唇。我不知道他一向的自高自大、胆大妄为的样子哪里去了,此时反倒有些羞涩起来,我见他这样,自己反倒大起了胆子,先是笑了一下,调解了一下当时尴尬的气氛说:“杨少爷您就为了句谅解的话这么大费周章啊?”他说:“不是。。。”我直接说:“我都说了过去了,我压根就没有怨过你,我来这儿是自己选的,跟任何人无关,你快回去吧。”说完我便转身就走,他一把拉住了我说:“回去好吗?”我对他苦笑了一下,见他一脸的认真而又诚恳的样子,不由得长叹了口气说:“你以为是儿戏吗?说走就走?你知道我这一路承受了多少吗?”他打断了我的话说:“我知道、我都知道,亏欠你的我补给你行吗?只要你答应跟我回去。”我用力将自己的胳膊从他的手里挣脱开,带着几分不屑,对他说:“你给我补?你怎么总是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让人厌恶?你补得起吗?”他一听生气的向我喊着:“我能,你说你要我怎么样?”我谈定的回了他句:“我要你不要再来烦我。”便快速的转身就走,他直接追了上来又一把将我向他停车的地方拉去,我用力的挣脱,我俩就这样纠缠在了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万古神帝 我的弟子全是大帝之资 花醉满堂 天唐锦绣 开局签到荒古圣体 灵境行者 剑道第一仙 黄粱 死亡作业 最佳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