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二章 再相见 (第2/2页)
这时候晚自习的铃声响了,大家都陆续的走出了教学楼,我们很自然的吸引了很多人的眼球,也有很多人是冲着那辆车来的。他让我放手并威胁我说:“你看大家可都是在看你啊,我是无所谓没人知道我是谁,你就不一样了,这么大姑娘家和个男的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重要的还是我这么帅的男生,他们肯定觉得是你在纠缠我。”我见他一脸无耻的样子,又想了想他说的也不全是屁话,便就放了手,平静的对他说了句:“你能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吗?”他用吃惊的表情说:“你说什么?我给你丢人现眼?你见过开这车长这么帅的人来这儿给谁丢人现眼的吗?”我看了看周围又小声对他说了句:“我见过不要脸的,真就没见过能与您堪比的,佩服啊。”他一听便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说:“你说我怎么就特享受被你骂啊,好听。”我说:“你贱。”他又是一笑一边拉着我一边说:“贱就贱吧,只要你跟我走,贱死了我都乐意。”我急着说:“大晚上的去哪里,我们一会还查宿舍了,你知道夜不归宿的后果吗?”没等我说完,他又呵呵地笑了起来说:“你想多了,你意思晚上还想跟我一起睡?”我一听生气极了,他又说:“行了,开玩笑了,一会送你回来,我都跟人说了是你哥,从现在你就改口叫我哥。”我无奈极了,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让自己哭笑不得的家伙,我是一点办法没有,只是见他拉开了车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上了车。
那段时间,他住在学校的对面,我上课,每天他都在学校门口等我下课然后一起吃饭。班里的同学都说我找了个对象是个大帅哥、还是个富二代,后来因为这儿我生气了,他别不再来了,只是换在了学校门口对面的那路边。我一再的催着他离开,他说他还有好多话要和我讲,讲完了他就自然会走,那时候我竟傻傻的信了他,不过他也确实和我说了很多很多。他提到了宇华,说从那事之后直到这次回来之前他两就没有联系过,他那时候竟然真的相信我和宇华真的在一起了,自己是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才决定出的国。他想忘记一切然后再回来,可是他坚持了两个多月,直到有一天他梦里又梦到了我,说我满身都是血、然后让他救我。那个梦让他忐忑不安,他是实在忍不住才给宇华发了条短信问“她还好吗?”宇华给他的回复是这样的“已经好久没有联系她了,听小雨说她走了。”当他看到这条短信时,整个人都傻了,“走了?走了是什么意思?”他想都没想就直接拨通了宇华的电话,大声的向他喊着:“你说的他她了是什么意思?”宇华说:“她好像是和陈姚姚打架了,然后就离开了,办了退学手续。”他一听生气的说:“她被人打走对吗?你怎么不管?你是吃屎的吗?”宇华也有几分不悦说:“她能被别人打?从那以后我就没见过她,她根本就不理我,我怎么管?”就是这一句,如晴天霹雳般惊醒了他,他有些不知所措,只是缓缓地又问了一句:“你们不是在一起了吗?”宇华冷笑了一下生气的说:“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想,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是喜欢她,哪怕为了她和你绝交我也认了,可是她喜欢的人不是我,是你。就是因为你陈姚姚才一次又一次找她的麻烦,逼她出手、赶她离开,那顿早餐还有书的事都是陈姚姚干的,她怕你知道会惹出事来,就自己扛了下来,而你呢?你只会听信小人谗言,你是怎么对他的你心里最清楚。我本想告诉你这一切,可你呢?一走了之,再不跟我联系。”这番话说的让他再没了言语,只知道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憋得出不上气来了,只是大口大口地在吸着气,他双手抱着头蹲在了地上,他恨自己、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
他开始回想事情的整个经过,回想和她说过得每一句话,自己被她的那些话气的只顾发火,却不想想她说的是不是气话,却让她因为自己退了学。所有的所有都像似千万根带着剧毒的刺,刺向自己的全身,他一刻都坚持不住了,立刻收拾起了行囊,赶着最早的一班航班回了国。回来之后他去找了宇华,然后一起又去找了小雨,小雨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他,就是没有说出我的电话号码,只是安慰他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了。然而他并没有罢休,每天去求小雨要我的电话号码,小雨还是被他说服了,之后就发生了我两在电话里的那一幕。后来我问他是怎么找到我的,他说开始去问小雨,几乎去问了半个多月,见她铁了心的不会说,他就想办法去学校托人找我的资料,开始都说我已经办理了退学手续,找了好久都没有。直到那天说是找到了我的一张入学通知单,上面有我家的地址,他便当天就开车找到了村里,小雨见他这样下决心找我又怕我父母知道会惹出麻烦就直接告诉了他,他又一路导航、问东问西的才找到了学校来,开了一整天的车,一口饭没吃,给看门的老头买了东西说是我哥这才进了学校,还好不算太晚,不然又得熬一夜才能见到我。
他不停地说着,我认真地听着,看了看他嘴角上裂开的几道口子出了血,我所有对他的怒气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一刻我眼前的这个公子哥竟是如此这般真情流露,一直以来富二代这个角色在我心里就没什么分量,总觉得像他们这种人没什么真情可言,除了钱在他们的世界里没什么是离不开的。他最初的那份嘴脸便是赤裸裸的写真,可再看看如今、如今坐在我面前的这个所谓的富二代掏心掏肺的这番述说,我还能说些什么呢?我竟无言以对了。
之后的好几天他都试图说服我离开这里,他说:“你不是胸怀大志吗?你看看你呆的地方,你是要将你的大志断送在这里吗?你跟我回去,如果你不想再回那里,我可以想办法让你进更好的学校好吗?”这样话是我从他嘴里听到过的最多的话,也许对他而言只是一种表达方式,却让我饱尝了统治的滋味。我无数次的反感都如同对牛弹琴,他反倒觉得自己委屈之极,所以总是忘不了他两手抓着我的胳膊、双眉紧凑在一起、然后深情地对我说:“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用心啊。”后来我终于明白了我们之间的这种抗争、我们彼此之间的那种根深蒂固的与生俱来,我深知自己无力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