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侍寝安排表 (第1/2页)
宁惜以为,离恪和霍毅东脸上的伤,是顾西洲给予的。
毕竟她昨晚是听到他们几个在庭院前打斗的,既然交手了,受伤是不可避免的。
殊不知,这都是陆江的杰作。
离恪到底是高估了自己,仗着自己武功高,轻功好,陆江奈何不了他,结果枪一掏出来,他就在陆江的威胁下,成为一只“折翼”的天使,乖乖站在他面前,任他处罚。
“先说好了啊,不准打脸,哪怕是打断我的腿,也不能打脸!”离恪口气不稳。
陆江怒极反笑,“你还敢跟我提要求?”
早上他被族人从树上解绑,怒得他一掌把那仆人劈得吐血。
后园那几个小兔崽子,当真是好大的胆子,合伙来整他!
想到那平白丧失的新婚之夜,不仅被人取而代之,而且他还被装在麻袋里,绑在树上一整夜!当迷.药的药效过去,他清醒过来,当意识到自己被人整了的时候,他一口怒气梗在胸膛,随时就要爆炸!假如他没装在麻袋里,而始作俑者也在当场,他绝对绝对会把那群家伙一枪毙了了事!
可惜,他身手不能自由,憋屈地躺在袋子里,被冰寒的霜露冻到天亮!
他陆江几时这么窝囊过?近三十年来,他从未像此刻这般窝囊,怒气无处宣泄!他挨着冷,挨着饿,含恨地磨牙,他发誓等他出去了,必定一雪此辱!
所以,面对这几个合整他的家伙,叫他怎么从轻处置?
早晨六点半,他大步流星回到城里,站在后园的院门口,掏了枪朝上发射,枪响惊醒了各个房间里的男人。
他们都是警觉性高的人,而且心里隐隐担心着天亮后陆江的找上门来,是以他们都不敢熟睡,个个都是浅眠的状态。
蓦然听到枪响,五人不约而同的从床上乍起,立即穿鞋披衣出门。
陆江嘲讽地看着眼睛低垂的他们,冷笑,“胆子不都是挺大的么,怎么现在都畏缩成这个鸟样?”
离恪自认不是胆小之人,当即就站出来,抬着下巴说:“这事我是主谋,与他们无关,你若要报复,就尽管冲我一个人来!”
“呵,我当然会冲着你去,”他嗤笑,声音冷酷,“但是,帮凶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说完,他又朝天开了两枪,厉声喝道:“今天谁敢离开这里一步,我就把他毙了!”
这几人更是惶惶不安。
陆江力气很大,一把抓过离恪的衣领,俯身盯着他这张花容月貌,说:“你说我要是用刀把你的脸都划花,会怎样?”
“宁惜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离恪瑟缩着,却还是鼓起勇气,大声说道。
陆江狂妄地笑了,“她是不会放过我,但是她也绝不会为了一个夫侍而废了我正夫的名头!”
“你……”
话还未落,迎面而来就是一个铁拳,重重地朝他的眼睛砸下去。
离恪措手不及,这一拳下去,疼得他跳脚骂娘,“你特么个陆几把!叫你不要打老子脸,你居然还动手!”骂完,他也抡起拳头打回来,全然忘了这事都是因他而起,他理应服罪。
霍毅东看他们两个过起招来,彼此互揍,离恪完全讨不着好,被揍了好几拳,眼眶都乌青发紫了,而陆江,除了鼻子受到袭击,砸出了鼻血之外,倒也没有外伤。
他横臂阻拦,“都别打了,住手!”
“你别着急,很快就轮到你了!”陆江一脚将离恪踹开,一个干脆利落地转身,一拳就扫在霍毅东的脸上。
这一拳可谓用力,他身形一个踉跄,好不容易稳住身体,陆江长腿横来,要将他摞倒在地。
霍毅东抹去嘴角的血丝,闪身避开,陆江穷追不舍,两人缠斗起来。
实际上,这两人实力相均,打起来难分难舍,不分伯仲。只不过,今天陆江体力特殊,一个怒意勃发,浑身蛮力爆发的人,霍毅东自然就不是他的对手了。
看到他一脚踩在霍毅东的身上,谭默非和霍衍洛立即去拉架,结果被陆江一手甩开,狠狠地跌撞在旁边的假山一角。
陆江看他们几个都被自己打得东倒西歪,终于解气,哼出一口浊气,冷声问:“你们老实交代,那酒是谁动的手脚?”
离恪和谭默非对看一眼,犹豫着要不要把萧蛇精供出来。
“都哑巴了?给我说话!”他怒喝。
别以为他不知道那酒有问题,他自觉小心谨慎,料想不到最后还是着了他们的道,一定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看他们一个两个都沉默下来,陆江再次掏了枪,“如果你们认为,保住那个人比自己的小命还重要的话,那么就别怪我枪下不留情了!”
“是、是萧景琰!”宋睿脱口而出。
话从口中出,另外几个仓皇地闭上了眼。萧景琰,真是对不住了,虽然他们不是故意要拉他下水,但其实从他决定帮他们,就已经趟上这一滩浑水,再也脱不开干系了。
陆江也猜是他,除了这个家伙,还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让他掉坑?
怒气在胸口中翻涌,他强行压制下去,心想着他是大祭司,不是夫郎之一,他还真不能拿他怎么样,只好把这口恶气吞下。
他往石桌一坐,平复了波动甚大的心情,冷声说道:“我知你们个个不服我陆某人,但婚典已成,陆某是这后园的正夫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不管你们心里怎么想,以后都必须尊重我,像昨晚这种事若再发生,我绝不再手软!当然,今后我自会努力得到各位的认可,让在座的每个人心甘情愿唤陆某一声大哥!”
离恪不屑地撇嘴。
谭默非霍衍洛宋睿等人缄口不言。
“好了,这件事就此揭过,”陆江知道要他们服从他还需要一定的时日,他也不急,有那个耐心跟他们切磋,“散会!”
话落,他站了起来,回自己房间去梳洗。
“散他个几把!”离恪捂着两轮黑眼眶,骂骂咧咧地从墙角爬起。
谭默非赶紧去扶他,担忧地问:“你好吗?”
“你看我这个样子,算好吗?”离恪白了他一眼。
宋睿哪壶不提提哪壶,“其实陆大哥打你还算轻的了,他没把咱们几个都抓出去尝一遍他昨晚的苦,已是……”他话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弭在离恪肃杀的眼神里。
“你是他的狗腿,还是我离恪的党派的?”
离恪黑着两个大眼眶,吊着眼尾看他,不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十分滑稽,宋睿忍住笑,尽量严肃,“当然是跟前辈站一阵线的!”
“哼,这还差不多。告诉你们,等会到饭堂吃饭,我要向宁惜告状!”
“不可!”另外四人异口同声。
离恪皱了皱鼻子,指着自己乌青的黑眼眶,凑到他们跟前,“你们瞧瞧,瞧瞧,我被打成这样了,还不能告状?难不成这一架白打了?!”
宋睿惊讶,“前辈,你不会是……是故意让他打的吧……”就为了回去好告状?
离恪翘起了嘴角,“那当然,不然依小爷的轻功,他就是有八只手,都揍不到小爷!”
霍毅东满头黑线,怪不得他刚刚还疑惑,这小子怎么那么老实站着被人家打?
“你还是别告状了,”霍衍洛斟酌着开口,“你若告状,陆江昨晚被你拽出去吊在树上一夜,也会暴露。”
而且,这事本就是他起的头,被打也是罪有应得,他还指望靠这些伤去宁惜面前恶人先告状,然后倒打一耙?
“就算我不去告状,陆江也会告状!”离恪下巴抬得老高,傲娇道,“难道我还要坐以待毙,等着那屌毛告我一状么?蠢!”
四人无语,蠢的到底是谁……
离恪是个行动力很强,说到做到的主儿,他坚持要告状,大伙们拦他不住,也只能任由他去了,只盼他挨宁惜训的时候,他们几个不要顺带遭殃了。
……
饭堂里,几位夫郎神色很不对劲,尤其是陆江,脸黑得跟某种排泄物似的。
她踌躇着问出口:“发生什么事了?”
陆江目光移到她脸上,看她面色红润,神采奕奕,貌似昨夜睡得很好,他不禁沉声问:“你昨晚怎么睡的?”
宁惜不笨,霎时晓得了他的言外之意,新婚之夜他不回洞房,其他夫郎是否爬了她的床……
宁惜敛了神色,十分自然地回道:“还能怎么睡?当然是一个人睡。怎么,你还以为我会等你一晚上?”
她确实是一个人睡,虽然后半夜是这样,所以她也不算撒谎。
陆江直觉不信,昨晚这几个小兔崽子合伙把他整了,不仅仅只是不满于他夺了正夫之位,还有便是要取代他的洞房花烛夜。
然看到宁惜坦荡的表情,他的疑虑消了些。这个女人撒谎的本事可不高明,稍有不慎就从眼神里泄露了,而此时她眼神一片真挚,坦荡得紧。
听见他嗯了一声,算是勉强信了这回事,宁惜心口一松,问起他来,“听说你昨晚有事外出了,究竟是什么事,以至于一夜未归?”
只见陆江刚张口,离恪便截了他的话头,抢先说道:“宁惜我有事要说!”
宁惜疑惑的眼神看了过来,“还没问你,你这眼伤……是怎么回事?”
“就是他!”离恪矛头指向陆江,“就是他打的我!”
宁惜眼皮子一跳,“好端端的,为什么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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