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小说

字:
关灯 护眼
自我小说 > 贺新郎 > 109.捷足先登

109.捷足先登

109.捷足先登 (第2/2页)

她知道他心里是自责的,得不到她的原谅而压抑痛苦。她真想去告诉他,她已经放下了,可是又拉不下脸去找他。
  
  今晚他猝不及防地找上门来。
  
  加之她现在刚梳洗完毕,穿着轻薄的睡衣,孤男寡女身处一室,她无法做到坦荡自然。
  
  霍衍洛尚未注意到她的穿着,只看着她的眼睛说:“我如今成了你的夫郎,而给予我这个名分的人是白族长,所以我想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想法。”
  
  宁惜移开眼,不看他,“我能有什么想法?难道我说不想要你,你就会离开么?”
  
  他轻笑一声,“当然是不会的。哪怕你心里……是真的不喜我,我也不会离开。”
  
  “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问。”宁惜小声地说道,“根本就没有意义。”
  
  见她这表情,他心一动,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的柔夷,认真地说:“当然是有意义的!意义就是,你对我还有情。”
  
  “谁对你有情了!”宁惜脸热,甩开他的手,却被他紧握着不放。
  
  他克制不住地将她拉入怀里,宁惜挣扎着,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当听到他失魂落魄的嗓音时,她蓦然止住了所有的动作。
  
  “我知道你心里始终还是不肯原谅我的,而你今夜对我的和颜悦色,或许是因为你的新婚大喜,勉强与我和好。我很害怕,过了今夜,你又恢复了以往的态度,对我依旧不冷不热,表面挂着夫郎的名衔,实际上却是个熟悉的陌生人……让我抱你一回好不好,让我重温当初拥有你的感觉,好不好?”
  
  她推拒的手慢慢地垂了下去。
  
  “你的抵触,我知道,但我请求你,给我三分钟的温存,好吗?”
  
  原来,他心里承载了太多的自责和悔恨,当他的心结愈深,他就愈发卑微。
  
  宁惜从未想过,他一个放荡不羁,风流多情的人,有朝一日,也会卑微至此。
  
  “我早就……原谅你了。”她艰涩地开口。
  
  霍衍洛垂眼看她,“当真?你不是敷衍哄我的?”
  
  宁惜点头,“我已经不恨你,也不讨厌你了。”
  
  他欣喜,忍不住问:“那你、还喜欢我吗?”
  
  “我……”宁惜咬唇,喜欢,她说不出口,不喜欢,她更说不出口。
  
  那些年的风花雪月不是白浪的,他一下子就看穿她的心思。
  
  他素来是个调情圣手,是不会像一些低情商的人那般追问不休,非要听她亲口说喜欢的。因为他知道,逼急了不好,女人自有她们一套矜持,哪会轻易吐露心意?
  
  能得她原谅,能得她正视,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只不过现在,他抱着温香暖玉,早已把持不住。加上太久未曾亲热,而他又渴望她已久,底下早已昂扬。
  
  他的头低了下来,与她秀气洁莹的额头相抵,“就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出口的温热气息从耳际拂来,她微不可见地点头,“嗯。”
  
  他都入住后园了,成了她的夫郎,不重新开始,还能干什么。是以,她答应。
  
  “那现在……我可以开始履行义务吗?”他的嗓音褪去清悦,喑哑中包含情yu。
  
  他果真是绅士做派,连这种事也会询问她的意愿。
  
  宁惜推开他靠近的脸,心里砰砰直跳,太久没有与他亲密接触了,而今稍一靠近,就受不住撩拨。
  
  她强自镇定地说:“不能,今晚是陆江的……花烛夜。”
  
  “他不会回来了。”他说。
  
  宁惜想到陆江“有事外出”,不由一愣,反应慢了半拍。
  
  “他既然不能来,我怎能让你独守空房?”说着,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抽取她腰间的丝带……
  
  宁惜急忙按住他的手,脸色涨红,半晌憋出一句,“不行!”
  
  霍衍洛是了解她的,晓得她是难为情,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他手指飞绕,解开了她的衣服,低笑挑.逗:“夫人,让为夫好好伺候你一回……”
  
  肩上一凉,衣裳被他剥落,宁惜捂着胸口,退后几步,拉了红色的床帐遮住自己,“你别过来!陆江他会回来的!”
  
  霍衍洛走近她,将她从床帐拉出来,抱着她走向红色喜庆的大床……
  
  他单手解了自己的衬衫抛出帐外,“他来了又如何,就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夫侍要跟正夫争宠,偷爬了床吧。”
  
  宁惜还是有所顾忌,“你就不怕他一怒之下枪毙了你?”
  
  他俯身吻住她,“不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宁惜气笑了,抬.腿要去踢他,被他顺势握住,拥着她滚入翻飞的红帐里。
  
  ……
  
  许久未曾亲密,他并没有急切,按捺着自己,温柔怜惜着。
  
  这时,雕花木门被人一脚踹开,发出的巨响顿时惊散了屋内的旖旎。
  
  霍衍洛霎时翻身而起,拉起了被褥盖在宁惜身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为首之人是离恪。
  
  他知道离恪今晚会把陆江的花烛夜取而代之,而他也没想要跟他争这一夜,起初是想要借此机会跟宁惜表明心迹,万没有要占有这一夜的心思,是以他进门时就没有上锁,以至于被他们轻易闯入。
  
  “好你个霍衍洛,胆儿不小啊,敢抢我的机会!”离恪怒道。
  
  霍衍洛看到他身后跟着三个人,是他弟弟阿东和谭默非、宋睿。
  
  “事情已经发生,你们还来干什么?”他冷声问,哪有人明知房中情事缱绻,还故意来捣乱的?
  
  离恪昂起下巴,“你既能做事,我们也能!”
  
  这意思是,他们所有人都要插上一脚?霍衍洛眼角抽搐。
  
  视线落在霍毅东身上,“阿东,带他们退出去,我稍后……也离开。”离恪来了,这事也就办不成了,他合该走的。
  
  霍毅东站着不动,身姿挺拔如松,他面无表情地说:“大哥,我们也是她的夫郎,凭什么你可以做,我们就不能?”
  
  “所以你们……”
  
  “不是说共妻么,所以我们要共同拥有她,不准你独食!”离恪义愤填膺。
  
  “够了!”宁惜蓦地从被中坐起,披着床单裹着光.裸的肌肤,冷盯着他们,“你们都把我当成什么了?你们要争夺,便出去打一架,干什么每次都要拉我下水?”
  
  离恪忙解释,“我们都是因为你啊,因为你才会发生争夺……”
  
  “闭嘴!”宁惜瞪着他,“就你最爱瞎折腾,事最多,出去!”
  
  转眼看向一旁面红耳赤的宋睿,她眼眯了眯,“连你也要跟他们胡闹么?”
  
  宋睿急忙摆手撇清,“没有没有,我只是来看看、嘿嘿来看看……”
  
  视线转移到谭默非身上,未等她开口说话,他便咳嗽着招呼宋睿一起出去。
  
  离恪霍毅东:“……”说好要一起并肩作战的呢?
  
  “你们还不走?”她柳眉竖起,呵斥。
  
  两人都是倔脾气,脾气一来,就要死磕到底。是以梗着脖子,直勾勾地盯着她。
  
  宁惜顿时头疼得不得了,扬声喊道:“顾西洲!”
  
  她知道那家伙不可能离开院子,果然一喊,他就来了。
  
  “你既是我的护卫,怎么连这些擅闯房门的人都拦不住?”
  
  顾西洲无言,分明就是他没有拦他们的打算,放任他们来胡闹。
  
  宁惜看出他的心思,不禁有些失望,声音低下来,“也罢,明天我便跟族长说,重换一名护卫。这样不称职的,留着何用……”
  
  她话音刚落,顾西洲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西洲错了,请圣女责罚!”
  
  宁惜望着他,“我不责罚你什么,你只需要把他们都请出去,以后不经我的允许,他们若踏入主卧一步,你不必客气。”
  
  “是!”他应了声,站起来,对霍毅东离恪做了个手势,“两位请随西洲出门。”
  
  两人跟听不见似的,纹丝不动的。
  
  顾西洲皱眉,想到宁惜刚才的话,那么……他就不必客气了。于是冷不丁防地出手,两只手抓住他们的一边衣襟,老鹰拎小鸡似的抓了出去。
  
  “喂,你这傻大个,放开小爷!”
  
  门一关,离恪气愤的声音便被隔离在外,之后响起了打斗的动静。
  
  “他们走了,”宁惜喝了杯茶,“你也走吧。”
  
  霍衍洛不介意地颔首,捡起地上的衬衫,穿戴了就开门出去。
  
  宁惜立即把木闩落了,靠在门板上,心才回到胸膛。
  
  她苦恼地想,只怕以后的每个晚上,睡觉都不得安生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去饭堂用膳,长方形的饭桌陆陆续续坐满了人。
  
  视线一瞟,她看到消失了一整晚的陆江好端端地坐在主位上,脸臭如粪便。
  
  依着座位的顺序,她目光下移,落在离恪脸上——
  
  只见他眼眶乌青,好似被谁打过一拳,浑身气焰尽消,像只落败的公鸡。
  
  而霍毅东也好不到哪里去,脸上挂了彩,贴着胶布。
  
  宋睿整个人软趴趴的,没有精神气。
  
  谭默非黑眼圈很重,好像一宿没睡。
  
  宁惜暗暗惊疑,这些人,都怎么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万古神帝 我的弟子全是大帝之资 花醉满堂 天唐锦绣 开局签到荒古圣体 灵境行者 剑道第一仙 黄粱 死亡作业 最佳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