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众男联手?合整陆江? (第2/2页)
话说到这个份上,也只有把真相全盘托出了。
“唉,这个……也不能全怪祭司。因为你身份的特殊,所以不得已要从中作梗,让你得到休书,离开京城,然后往长夏寻来。”族长苦口婆心地说,“你是咱们羲族的圣女,本就命犯桃花,生来就是多夫的命。霍大公子固然是出色的,但你不能守着他一人呀,总要寻个契机,回到族里来。”
宁惜神色恍惚,“这么说,当初他不断纳妾,不惜伤我的心,也都是……你们所为?”
“也不是我们所为,”族长有点心虚,“只是促进了事态的发展……”
她冷声逼问,“我倒想知道,你们怎么促进发展!”
族长脚步外斜,一副准备随时偷溜的样样子,小声道:“我让大祭司催眠他的心智,让他做出……”
“做出伤害我的事?!”话落,宁惜抄了门前的扫把,追着老头子跑。
族长虽年过八十,然他不是一般的老人,小短腿跑起来可快呢,他麻利地绕着桂树跑了几圈,一边躲避着宁惜的扫把,一边大声喊道:“可是,这些都足以证明,当初那样伤害你,都不是霍大公子的本意呀!姑娘,你可以释怀啦!”
听了这话,宁惜脚步停了下来。
是啊,一切都被说破,她介怀的那些都不是他的本意。
但这样,真的能释怀了吗?
“姑娘,他自己恐怕还不知道当初是受人把控才会伤害你,于是他自责悔恨,以为都是他鬼迷心窍,全把错往自己身上揽,实际上,你不能释怀的事情,他也还在介怀,除非你原谅他的无心之过,与他重新开始,他的心结也才能打开。”
对于族长现今的‘补救’,宁惜并不领情,冷哼一声,“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从中作梗,也不会生出事端!”说完,抡起扫把继续追着他。
夜风清冷,发丝随着她的奔跑而飞舞,年轻的心在胸膛中跳动着,那些蒙蔽已久的阴郁迷雾终于散去,眼前豁然开朗。
十月廿八的婚期转眼而至,部落里忙碌一片,大家在族长的指挥下,赶忙挂上红灯笼,贴上红对联,铺了红地毯,门前窗前,贴着囍字,四处一派红火,喜气洋洋。
而宁惜的嫁衣也早就做好了,贾姑欢欢喜喜地把嫁衣抖开展示,“瞧瞧,是不是很惊喜,很满意?”
只见这嫁衣,又是羽毛编织而成的,只不过这次不是黑色的了,而是被染成了红色。
“穿这样的嫁衣,不会很奇怪吗?”
贾姑呔地一声,“怎么就奇怪了?这叫独特,叫创新!”她把衣服凑到宁惜跟前比划了一下,促狭地笑,“这嫁衣穿在你身上,跟你拜堂跟你洞房的陆公子可是大饱眼福喽!”
宁惜一想到那个画面,脸色腾地红了,这时她才发现,这嫁衣根本就不是传统的红嫁衣,而是……而是一件稍微保守点的情.趣服装……
她干笑着跟贾姑打商量,“咱们能不能换一身普通点的嫁衣?”
这一件太独特她完全不敢穿!
贾姑微笑脸,“姑娘有所不知,每一任的圣女成婚时,嫁衣都是这样的,没得挑哟。”
宁惜:……难道她真要穿上这件露肩露背隐隐露大腿、而且还是用鸟羽制成的红裙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就算贾姑同意换另一件嫁衣,然而时间紧迫,已经来不及重新赶制了。
于是宁惜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好在婚礼是晚上举行的,她不用一大早被人从被窝里捞起来。这天她一觉睡到自然醒,期间没谁来打扰她的睡眠,让宁惜十分满意。
主要是新娘子要养好精神,晚上才能应对冗长的婚典。
宁惜以为离恪会闹,几位夫郎会黯然神伤,正欲去陪他们一会儿,就看到他们几个凑在一堆,似在商议着什么,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宁惜有点生气,干脆掉头离开。
傍晚六点,有婆子进来帮她换衣裳梳头打扮。她坐在凳子上,任由她们折腾着。
待穿上红色的缎面绣花鞋,她便走到西洋镜前瞧瞧装扮。
这一看,她大吃一惊。
想不到这件裸露的鸟羽嫁衣,穿上去没有她想象的不伦不类,效果会是这样的。
这嫁衣设计很贴身,将她曼妙的身材完整地勾勒出来,惹火性.感,却不见淫.荡。
“知道你会不好意思,所以另外给你准备了红丝绒披风。”贾姑笑着,将温暖的丝绒披风围在她肩上。
宁惜感激道:“谢谢。”
贾姑一边帮她戴上金灿灿的头冠,一边说:“只盼姑娘成婚后,能早些为本族诞下子嗣啊,咱们一族的血脉传承,就靠你了。”
宁惜默默地想,说得好像生子嗣很难似的,她如今有六名夫郎,怎么说,都容易怀上的吧?
思及此,她想到另一个问题,似乎她与他们发生关系后,也没有吃避子汤,怎么她的月事从未断过,没有怀孕?
她带着这个疑问,琢磨了一路,被婆子们牵引到圣坛上。
头上披着一层薄薄的红纱,是以她能看到围在台下欢呼雀跃的族民……当然,还有顾西洲、谭默非、霍家两兄弟等人。
陆江难得穿一身红色,整个人看起来愈发英俊帅气。
他伸出手时,宁惜便毫不犹豫地握住,两人携手走到高台上,根据祭司的指引跪拜天地、各路神明。
婚典的尾声,即是身为大祭司的萧景琰要陪圣女夫妇读诵经文,经文念完,婚典就算结束了。
可他就杵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这是最后一个环节了,怎么还不快点进行?”族长催促萧景琰。
萧景琰面无表情,定定地看着那对红色的身影,忽然开口说道:“我也是她的夫郎之一。”
“你说什么?”
“我也是她的夫郎,”他慢慢地转过头,望着族长说,“您说过,与她有过肌肤之亲的人,便有机会参与正夫之选。虽然我不奢求正夫之位,但我也想留在她身边。”
族长惊异,向来冷静的萧景琰,是要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了?“你还是先进行下个环节吧,有什么事等婚礼结束了再说。”
萧景琰不为所动,坚持道:“我要成为她的夫郎。”若是不给一个承诺,他绝不会进行下一个环节,辅助他们完成婚礼。
两人在台上僵持着,半天没动静,顿时引得台下议论声起。
萧景琰背脊挺得笔直。
族长无奈,“等婚典结束,老夫再与姑娘说说看,她若同意,你就搬进后园。”
“如果她不同意呢?”
“如果她不同意,老夫也没有办法。”
萧景琰面色一肃,“我希望族长能够帮我。”
看来,入住后园他是势在必行了。族长也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这个时候要挟。
连西洲的事他都解决不了,更遑论是曾经与宁惜有过节的萧景琰了。
然而目前,除了答应下来,别无他法。
得到族长的保证,萧景琰这才肯进行下一个环节,领着新人读诵经文。
婚典宣告结束,有人抬了坐撵来请宁惜回后园。
新娘子既入了洞房,身为新郎的陆江就要面对大伙们的灌酒。
他酒量好,也不怕被灌醉晚上办不了事,是以他非常大方地接过一个又一个的酒盏。
族民们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夸他好酒量。
面对他们的敬酒,陆江几乎是来者不拒,然而离恪来敬他一杯时,他却迟疑了。
离恪挑眉,嘲笑道:“怎么,怕我下毒?”
“下毒倒是不怕,”陆江勾唇一笑,语气低了下来,“就怕酒里面有迷.药,有软骨散这类东西……”
话落,座上的谭默非霍毅东宋睿三人心提了起来。
陆江的警惕心竟然这么高!
离恪心里卧了个槽,面上沉着气,说:“我原是真心祝贺你,没想到你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要我喝你这杯酒也可以,我跟你换一盏,如何?”
说到底,陆江还是不信他。
离恪气结,“换就换,不换你还当我下.药了不成!”
他把自己的杯盏推给陆江,自己喝了那杯有蒙汗药的。他恨恨地想着,喝就喝,反正他内力深厚,就算把酒吞下了,他还可以逼出来。
陆江这才放心喝下他的酒。
“好了,你的酒我也喝了,我该去招待其他人,失陪!”
“等等!”离恪哪里甘心就这么算了?咬牙说,“喝一杯怎么够?男子汉大丈夫,没喝个十杯算什么好酒量?”
当离恪强行把第二杯酒强行推给他的时候,陆江也没推拒,在众位夫郎炯炯的目光下,生生地把那杯酒让给了一个男仆。
“这杯酒,就当是我赏你的吧。”陆江语气淡淡,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那男仆受宠若惊,“谢陆公子赏!”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陆江!你……”离恪大怒。
“先失陪了。”他微微一笑,握着自己的酒杯离开。
宋睿小声说:“看来计划失败了,接下来要怎么办?”
“大不了就强行把他绑了!”离恪愤怒地捶桌。
“不必。”一个清冷的嗓音徐徐飘来,“我方才施了法,把你酒壶里的酒调换了。”
回头,恰是冷面如霜的萧景琰。
众夫郎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有点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