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众男联手?合整陆江? (第1/2页)
离恪的落选,引发的悲伤气氛影响了很多人。
谭默非宋睿二人心有戚戚,虽然早就知道他很有可能会落选,也知道他落选后,会很伤心,可谁也没料到,他会这么伤心。
看着横躺在树上借酒消愁的离恪,宋睿安慰道:“前辈,不当正夫也没什么,你看我们大家都一样,依然是宁惜的夫婿……”
“你懂什么!”离恪看也不看他,仰头灌了一口烈酒。
谭默非拉开欲言又止的宋睿,对离恪说:“我知道你很不甘心内心很委屈,毕竟你一开始便以正夫自居,私下做了很多的努力,促进了事情的发展,你无非就是不甘自己的所有努力都付之东流。”
离恪沉默着。
谭默非继续说:“再不甘又能如何,到底是你太过一厢情愿。你想一下,倘若你成为正夫,你觉得是否有那个能力管束其他人,打理好后园内宅的务事?你本就贪玩,只怕占了正夫这个位置后,便成为甩手掌柜,要让其他人来帮你尽职。如此,哪能令其他人信服呢?其他人若不信服,最后纠结的,烦恼的还是宁惜。”
“小谭!”他抬起眼来,扁嘴又哭了出来,“连你也要来教训我,欺负我了!”
谭默非叹气,温和地说道:“我不是教训你,只是在给你讲道理,分析情况……”
“你说的道理,我、我都懂,”他鼻子酸酸,眼泪冒了出来,抽噎道,“可是、可是我好不甘心啊,我……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宁愿正夫是你,也不要是陆江!”
看他哭得那么伤心,谭默非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把他当成亲弟弟一样,哄道:“好了,快下来吧,你咽不下这口气,我想办法帮你出气。”
离恪抽抽噎噎,听了这话顿住了,红着眼眶,泪水盈盈地看他,“真的?”
“自然是真的,”宋睿也附和道,“我们帮你出气。”
离恪真真是个孩子心性,袖子一抹,擦了眼泪便不哭了,从高高的树上跳下来,巴巴地望着他们俩,带着浓重的鼻音,问:“你们要怎么教训他啊?”
他心里暗想,难道是要用麻袋把陆屌毛蒙住,然后踢打他,打得他哭爹喊娘,再扔到荒山喂野狼?
这么想着,他觉得很解气,不禁笑出声来。
谭默非一看他紫眸骨碌碌地转,就知道他又打起坏主意来了。
这时候,听到沉重的脚步声,是军靴踩在地上的声音。
虽然已经退伍了,但每天还总是搞制服诱惑,整天穿军装的,除了霍毅东也是没谁了。
离恪抬高下巴,用鼻孔看着他,嘲讽道:“霍叛徒,你怎么还敢来?”
“为何不敢?”他语气淡淡。
“你就不怕小爷一拳打爆你的头?”离恪眼中燃起了怒火。
他武功高强,在场的各位夫郎,谁也敌不过他。
霍毅东平静地说:“你不要再生气了,陆江真的比你更适合当正夫,选他并没有错。”
离恪扭头,不想听他废话,“别跟我说这些,你滚!”
霍毅东站着不动,声音有点不太自然,“上次没有直接跟你言明,是我对你不住。”
“你们两兄弟都是一路货色,”离恪冷笑,“亏我那些天还围在你们身边巴巴讨好,只为求得一票,结果到好,热脸贴冷屁股,还倒打一耙!总之,我不会接受你的道歉,你滚吧!”
关系闹得这么僵是真的不好,毕竟此后大家都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霍毅东服了软,“要怎样,你才能消气?”
离恪刚想说他绝不会消气,话到舌尖,他想起了另一个事,狡黠一笑,“要我原谅你们也可以,你们帮我做一件事,办成了这笔账就揭过!”
直觉告诉他,这家伙要说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偏偏他明知是坑,还得硬着头皮往下跳。
“你想要我做什么?”
“在成婚当天,设法把陆江装进麻袋吊在郊外的树林里,他的新婚之夜,由我取而代之!”
宋睿谭默非霍毅东一脸震惊:“什么!”
“怎么样,你们帮是不帮?”离恪跳到树上去,荡着脚尖惬意地说。
宋睿迟疑,“这……”
“犹豫什么,你们只需要告诉我,帮不帮我就成了,别的我都不想听!”
霍毅东沉着脸,“如果我不能帮呢?”
“不能帮?”离恪拉下脸来,“不帮,我就天天哭给你们看!”
谭默非顿时一阵头疼,讲真他哭起来真让人招架不住,比女人还难搞。
他与宋睿对看一眼,“只希望不要玩太大了,如果单是把他拐出洞房,倒还可以一试。”
离恪就盯着霍毅东看,非要他表态。
霍毅东很是为难,“这么做,太不厚道……”
离恪哼了一声,讥讽:“你背叛我时,怎么没想到厚道不厚道?总之一句话,帮不帮?不帮你就永远是叛徒!”
两人僵持着,良久,霍毅东败下阵来,说:“我帮。”
“哼,你自己答应的,跪着也要帮到底!”
霍毅东谭默非宋睿:“……”
既然敲定了计划,离恪收敛了颓丧之态,又恢复了之前的龙虎精神。
他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众人纷纷暗松口气。
只有陆江一个人觉得有点诡异,好像哪个地方不太对劲。
听说离恪是个酒量好的,他特意抱了一坛好酒去请他,他本意是想跟他和解,毕竟大家以后都是要生活在一起的,闹太僵不好看。
顺便,他要探探离恪的底,看他在搞什么。
离恪那厢正暗搓搓地在策划方案,可没工夫去应对陆江意味不明的酒席。
于是让人给推了。
陆江被拒之门外,这结果既是情理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他有没有什么话要你转告的?”
仆人恭敬地答:“慕容公子没有说什么。”
陆江想,他莫不是还在气头上?既然余恨未消,那么不愿见到他也是正常的。
如此一想,他就释然了。
……
后园的修建差不多快两个月了,昨天,那批工匠就从财库那边领了工钱就离开了。
族长领着宁惜来参观园子。
“姑娘你看,这个园子,整个都是你的,也是专门为你而建的,等大婚举行完毕,你就和夫郎们就可以搬进来啦。”
宁惜心里不是不感激的,“多谢族长为我事情的操劳,辛苦你了。”
“哎呀,怎么会辛苦?”族长摆摆手,笑眯眯的,“这些都是老夫的职责呀。”
说着,他领着宁惜去看房间。
“这一整排,便是各位夫郎的房间,以后你想去哪个房间过夜都可以!”
宁惜嘴角轻抽,默数了一下,问:“怎么是十二个房间?”
“哦,这十二个嘛,最前头的一间,就是你的主卧,最后的那一间,则是婴儿房,是特意为姑娘的孩儿所留的。”
宁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剩下的十个呢?”明明,她的夫郎只是六个,完全用不着十个房间……
族长咳了一声,小声说道:“姑娘未必只有这六个夫郎,说不准日后还会再添加几个呢?比如说我们家西洲……”
“不可能!”宁惜打断,皱着眉说,“这六个就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怎能再添新人?”
族长还想再说点什么,忽然有仆人来报,说霍公子要求一见。
宁惜也不问是哪个霍公子,霍大还是霍二,便挥挥手,“不见。”
仆人立即去回话了。
“姑娘为何不见?”族长不解,“不管如何,他都已经是你的夫郎了。”
宁惜嗤笑,“你当我那么喜爱他们?有些人,我并不喜爱,然而他们的进门,不过都是情况使然,迫不得已。”
“姑娘何必口是心非?”族长了然一笑,抚着须说,“你心里自然还是有他们的位置的,只不过还对当年的事情不能释怀,所以做不到坦然面对他们。”
宁惜一惊,“那些事情,你都知道?”
见族长点头,她也不追问原因,羲族的异术,是个很玄幻的存在。
踱步走到一株桂树前,拈了细小的花蕾,凑到鼻间轻嗅,桂花的香味,在夜里尤为浓重,她闻着这香甜的味道,想起了桂花糕的美味。
嘴巴不禁有点馋。
“霍毅东,我放不下对他的成见,”因为她的初夜被他所夺,所以她记住了他,记住了他夺她清白而不娶,这一印象太深刻,所以她做不到放下成见。“霍衍洛,若不是他后来的那些红颜知己兴风作浪,说不定就没有今天的六夫一妻。尽管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还是忘不了他后来的三妻四妾,放浪形骸……”
“其实,老夫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告诉姑娘,”族长期期艾艾地说,“只希望你听了之后,不要太生气。”
宁惜挑眉,有点兴味,“你究竟做了什么?”
族长在她真挚的目光下,有点说不出口。
看着向来雷厉风行的族长此时如此吞吞吐吐的,眉一蹙,问:“你做的那些事,与我之前发生的事有关对么?”
族长惊了一下,便知今天无论如何都是要说出来的了,否则真要影响她和那两位夫郎的感情。
他索性一口气说完:“其实当初,霍大公子之所以纳妾,与你情感分离,都是人为!”
“是何人所为?”
“咱们族里的大祭司呀……”
宁惜不可置信,“萧景琰?你说,是萧景琰破坏了我的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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