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智慧女神 (第1/2页)

国际刑警组织的警官关云聪和惠妮小姐在树林里密谈，没有逃过宋锋龙的眼睛。这男女二人走后，宋锋龙走入小树林查看他们在雪地上留下的痕迹，不远的树丛中有走出一个人，这是公安部的刁科长，他双手各提着一只死了的乌鸦。
　　
　　宋锋龙诧异地看着两只乌鸦。刁科长把乌鸦交到他手中。
　　
　　“枪法不错嘛。”刁科长指着枪眼说。
　　
　　“怎么回事？”
　　
　　“那黑胡子高个老人打死的。”
　　
　　“或许。。。。。。他不是老年人？”
　　
　　“他只有三十多岁，”刁科长用报纸把两只乌鸦包起来说：“化妆很巧妙，还有手杖，我都差点没看出来。”
　　
　　“他居然还带有武器？”
　　
　　“是呵，事情严重了。”
　　
　　“可是子弹壳——”宋锋龙低头寻找。
　　
　　“这种枪怎么没有弹壳，手枪本身也不是金属制品，所以他用某种办法混过了海关。”
　　
　　一个公安部的侦察员走来，想刁科长报告关云聪和惠妮所乘车的车牌号码和去向，刁科长向公园侧门走去。那儿的两辆摩托车已发动了。
　　
　　宋锋龙给局长打了个电话，有向王萌绘布置了新的工作，让她马上和焦成梁去老画家的家里，立即查明梁梁所说的哪个“秘密”。然后，他急忙回到了小院。
　　
　　关于画展厅中两个怪客的情况，关云聪同惠妮密谈情况，以及焦成梁与王萌绘谈的情况等，宋锋龙都详细的向局长汇报了。谈后他问庞一龙和孙逊是否已和小白约时间，局长摇了摇头，说没有动静，不知那两个人在搞什么鬼。但是，外线的侦察员已报告说，今天早晨五点钟，庞一龙悄悄到霍云飞家里去过。
　　
　　“到霍云飞家里去过？”宋锋龙觉得这一情况很重要，不由得睁大了双眼。
　　
　　“是这样的。”局长递给了宋锋龙一支烟。
　　
　　“早晨五点钟？”
　　
　　“确切地说，是早上的五点零五分，五点十三分有出来了。”李华楠打着了打火机。
　　
　　“好，这条线到底联系上了！”宋锋龙下意识地把香烟叼在了嘴上，却没有点燃，“谈了二十五分钟，是不是同《九马奔腾》有关呢？”
　　
　　“我想是的。”李华楠自己点燃了烟，深深吸了一口，靠在椅背上。
　　
　　宋锋龙却把香烟放在桌上，拧眉思索。
　　
　　他慢慢说：
　　
　　“霍云飞为伪造古画犯过案，他父亲霍天边又是G市裱画专家。。。。。。。我去了解一下。”
　　
　　“小白已经去了。”局长道，一面拿出一封信放到宋锋龙面前，“你应该去查一查石海涛的问题，这人近几天很古怪。”
　　
　　宋锋龙打开信，见是其中学两位教员写来的，里面说：自从A市C区分局重新开始调查《九马奔腾》案件并找来石海涛谈话以来，化学教员石海涛的举止反常，情绪消沉，每天都喝很多的酒。他平时是很少喝酒的。这封信里还说，石海涛曾往H市打过长途电话，让他爱人夏雨庭马上回来，听说夏雨庭因病不能回来时，他焦虑万分，在家里躺了一整天。写信的两个教员对他还有怀疑，难以公安局注意他的行动。
　　
　　亲眼看见范栏雄偷走《九马奔腾》的，只有石海涛夫妇，所以这封信反映的情况很重要。
　　
　　看完信，宋锋龙想起中学负责人介绍的石海涛夫妇的情况和石海涛谈话时的情景。石海涛这个人工作上还积极，对人热情，容易激动，有点怕老婆。学校党组织认为他是诚实的，不可能作假证。与石海涛见面后，宋锋龙也得到这种印象，当时，石海涛说他与夏雨庭确实看见范栏雄夹了一个大画轴匆匆忙忙走出来，与他过去的证词相符。宋锋龙和他谈话之前，已同张晓阳、范栏雄谈过话，心里对石海涛的话是存有怀疑的，但是没有从石海涛的态度和言辞上看出什么破绽来。那么，他为什么现在情绪反常呢？
　　
　　午夜后，宋锋龙又来到学校。他先找到写那封信的两个教员谈了谈，有去石海涛谈了谈，有去石海涛家附近的酒馆坐了一会，闲谈中得知石海涛确实总来喝闷酒，年轻的女服务员过去也是中学的学生，认识石海涛，她说石海涛总是一个人来，只有一次是和一个高个子青年人一同来吃饭，那次也喝了不少酒。
　　
　　从酒馆出来，宋锋龙走进了石海涛的家。
　　
　　由于女主人在，两个房间里都比较乱。不过有一点显得与众不同；石海涛家里有几乎样样家电齐全，等粒子的高清彩电、家庭影院和背投还有很大的一个中央空调，书架上乱扔着两个带音乐的电子计算器。宋锋龙早已得知，夏雨庭有亲戚在国美和苏宁上班，家里有这些东西不足为奇。
　　
　　对于公安局的人突然来访，石海涛显得不安。他急忙拿烟倒茶，殷情接待，谈吐间流露出几分惊慌。
　　
　　他在大学法律系读书时，宋锋龙就曾努力钻研过《犯罪对策学》、《犯罪心理学》、《刑事侦查学》等专业书籍中关于犯罪分子和各种有关人物心理活动的论述。他对这些讲的气质类型的问题很感兴趣。那位学者：狗有强型、强均衡型、强不均衡型、弱形这四种；人也有胆汁质、沾液质、忧郁质、多血质这四中气质类型。根据上述分法为依据，把知识分子分为思维形和艺术型两中；在多年工作实践中，宋锋龙对此也深有体会，所以在他自己的小说《阳光下的变态》中，也用大量篇幅描述了形形**人物心理状态。因此，宋锋龙认定石海涛属于多血质特征鲜明的人，这种人很敏感、好猜疑、容易激动，有的甚至在某种刺激下难以控制自己的感情和行为。
　　
　　基于以上分析判断，宋锋龙一进门就单刀直入，眼熟地说道：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又来找你吗？”
　　
　　“哦，不知道。可能还是。。。。。。。。为《九马奔腾》的事情吧？”
　　
　　“是的。你上次讲的和以前讲的有矛盾，而且和别人证言不一致。问题很重要，需要搞清楚。”
　　
　　“啊，这。。。。。。。。。是那些地方不一致？”
　　
　　“范栏雄坚决否认他偷了《九马奔腾》，他也根本没有离开房间；张晓阳也坚决地证明，范栏雄一夜都睡在屋里，是另一个人偷走了那张古画。在这个重大案件里，只有你和夏雨庭证明在院子里看见范栏雄夹了个画轴经过院子，从后门走出去。”
　　
　　石海涛低头不语，面部表情是紧张的。
　　
　　“你上次对我们说，是夏雨庭先看见范栏雄，是这样吧？”
　　
　　“我记不大清楚。。。。。。。。好象是。”
　　
　　“可是你的证言却说是你自己先看见范栏雄的，你还写了材料，也是这样说。你怎么解释这一点？”
　　
　　石海涛没有回答。
　　
　　宋锋龙紧盯着他的眼睛说：“案情重大，范栏雄被判十五年徒刑。你们的证言是判他徒刑的重要依据。如果证言不实，问题是相当严重的。我国的刑法有相关的规定，证人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弄虚作假证明，意图陷害他人或则隐匿罪证的，处以两年以下有期徒刑或则拘役；情节严重者，处两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宋锋龙清楚地看见，对方头发根上渗出了汗珠。
　　
　　为了给他一点时间来体会上面那段画的分量，宋锋龙站起身，在屋子走动几步，点燃一支烟。他随便地观察着这个房间，脑子里却在紧张思索着。从各种迹象上看，石海涛夫妇的证言是可疑的，如果他们有意作假证，那么问题就相当严重。然而，象石海涛这样不能掩盖自己思想情绪的人，能够担起这副沉重的担子吗？问题会不会在他老婆或幕后人身上？他老婆夏雨庭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从中学党支部和写检举信的两位教员那里，只听说夏雨庭是美术教员，比石海涛年轻十岁，前几年曾因生活作风不检点问题受过处分，在家里当家作主等情绪，没有发现别的可疑之点。
　　
　　宋锋龙游移的目光遇到一件东西，停了下来。
　　
　　这是立在墙角小柜子上的石膏象。
　　
　　仔细打量一会儿，宋锋龙终于认出了，这是古希腊人崇拜的半身塑像。一般中国人家里是不大放这个雕象的。
　　
　　当时，宋锋龙并未多注意这个雕象，但是当他看到小柜子上、书架上和桌子上都放了一些书时，他对那些塑像就注意起来了。
　　
　　在这些书中，有人用红铅笔或钢笔画了不少杠杠圈圈，有的折了页，有的翻开摊在书架或柜子上，还家了许多的批注，总之，读这些书的人是相当认真的。
　　
　　宋锋龙看到，在一本书中“人既伟大，而有卑鄙”这句话下面，画了一道红杠；还比如在“人生是一座监牢”、“强者创造事变，弱者受制于上帝给他安排的事变”下面也画了一道红杠；在譬如“如果你不断地明智地向大海挑战，狠狠地对他拳打脚踢，看吧，这时大海是读么忠顺地载着征服它的人向前迈进！”“耐心等待西南风停息，暂时用各种巧妙的防御方法来拯救自己。。。。。。。要用摔跤角斗士的肩膀把哪个世界抱住，把它驯服住，迫使它载着你前进——到新的地方或是到上帝指定的任何地方去！”
　　
　　“你是教化学的，也喜欢读文学书？”宋锋龙转过头来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