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狐狸狡猾，左右为难 (第1/2页)

宴会之后，惠妮问贾智翔是不是回酒店，贾智翔说自己喝多了，有些头痛，想先回去休息，让惠妮和画家们再谈谈，惠妮巴不得如此，亲热地挽着他的手臂，送上了汽车。
　　
　　不久，惠妮在公园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黑胡子老头，两人在树林里并肩散步了。
　　
　　“贾智翔什么时候离开此地？”老人用日语问道。
　　
　　惠妮也用日语回答：“他说三四天以后。”
　　
　　“到哪儿去？”
　　
　　“Z省X市。”
　　
　　“你也去吧？”
　　
　　“他当然希望我也去，但是，如果你要我留下，我就陪你。”她拉住他一只手，“你说呢？”
　　
　　“杰拉德也在X市吗？”
　　
　　“不知道，老贾不告诉我。”
　　
　　“惠妮”
　　
　　老人锋利的目光直射对方的眼睛，似乎要穿透肺腑。惠妮忙抓住他双肩，激动地说到：
　　
　　“相信我！我对全人类可以撒谎，惟独对你全部讲真话！这两年你到哪儿去了？我想你都要发疯！亲爱的，别这样看着我……”
　　
　　“贾智翔有什么计划？”
　　
　　“自然是为杰拉德效劳，他是杰拉德走私集团的重要成员，也可以说是他三个副手之一。杰拉德在法国、德国和日本被追得走投无路，不得已才跑到中国来，但是他在中国毫无基础，只有依靠贾智翔。。。。。。”
　　
　　“这些我清楚！”黑胡子打断她，严厉地说，“他要同杰拉德会面吗？”
　　
　　“要会面的。杰拉德来中国大陆搞走私，还指示贾智翔把一批中国青年送到日本留学，当然录取通知书都是买来的或则伪造的。杰拉德把这些中国青年变成他走私集团的成员。”停了一下，惠妮又说：“我真想把这些情况报告给中国的公安机关。”
　　
　　“这不关我的事！”老人冷冷地说，“如果中国刑警有本领，叫他们自己去办。我的工作是逮捕杰拉德和贾智翔！国境刑警组织已经发了红色通知书和逮捕证！他们到底在哪儿会面？”
　　
　　“我真的不知道，老贾这个人狡诈万分，他不信任所有的人！不过，他是个色鬼，不会离开我的，我迟早要拆穿他的秘密，那时马上通知你。只要你不忘记我，我为你做什么都可以，这一点你应该明白！”惠妮说着，身子紧紧贴在老人身上。
　　
　　“他们通电话吗？手机吗？”老人对女人的亲近毫无反应，又问。
　　
　　“只通电话，但老贾不让我接。”
　　
　　“把这个东西接在你们房间电话机下面。”老人从衣袋中取出两小块黑色透明的方形仪器，“再把这一个缝到他大衣领子里去，能办好吗？”
　　
　　说着，他把这两件东西放到惠妮手中。
　　
　　惠妮接过来之后，紧紧抓住他的手，两眼含着火一般的热情凝视着对方，低声说：
　　
　　“你不能吻我一下吗？我是在求你……”
　　
　　那男人一动不动，脸上没有表情。
　　
　　惠妮突然扯下他的黑胡子，用手抚平他脸上人工制造的假皱纹，露出关云聪英俊的面孔。惠妮掂起脚尖，双手扳低了他的头，把伤热的红唇紧紧贴在他的嘴唇上。。。。。。。
　　
　　惠妮拉他坐在一把长椅上，点燃一根细长的555牌香烟，说道：
　　
　　“你第一次来中国，放心玩一玩吧，我回帮助你破案的。”
　　
　　“没有你，我也可以抓住他们。”关云聪重新戴上黑胡子说：“我也没有靠女人破案的历史。这一次是碰巧有你在内，我也不愿意你陷进泥坑不能自拔。”
　　
　　“你是国际刑警组织著名的优秀警官，自然没有破不了的案件。可是你不了解杰拉德。这个人撞破了多少国家的罗网啊！一名法国警官死在他的刀下，两名加拿大皇家警察在枪战中被他打倒！”
　　
　　“那是警察无能！”关云聪冷冷一笑，仰望天空，“你看那两只乌鸦在飞。”
　　
　　惠妮抬头，看见很高的空中正有两个黑点在飞翔，看不清是什么鸟。突然，关云聪向上一抬头，两只鸟在空中画了一个抛物线，然后笔直摔了下来。他手中是一只很小的肉色手枪，发射时几乎没有一点声音。
　　
　　“你怎么把手枪带入海关？”
　　
　　“这不是金属，有可以折叠起来放在特制的皮鞋里，海关发现不了的。这子弹也只有弹头，没有弹壳。”关云聪收起手枪，又问：“还有什么情况。”
　　
　　惠妮有把《九马奔腾》的事情讲了。她说，杰拉德和贾智翔在东京就商量好了，这次他们要在中国买一张画，然后私运出去，在海南有一个同伙买通了当地的海关，台湾那边也有人接应。这张画，就是长安居士的《九马奔腾》，要不惜一切代价弄到它，因为这可是无价之宝，在日本可以买到上千万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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