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狐狸狡猾，左右为难 (第2/2页)

关云聪对《九马奔腾》也很感兴趣。他问道：
　　
　　“杰拉德和贾智翔怎么知道有这张画呢？目前这画在什么手里？杰拉德他们用什么计划拿到它？”
　　
　　惠妮却没有回答，她嫣然一笑，用英语说：
　　
　　“你也想得到这古画么？”
　　
　　“我一辈子也不会搞走私！”关云聪淡淡一笑：“这件事很有意思，你谈谈看呢。”
　　
　　“我会详细告诉你的，不过不是现在。今天夜里一电钟，你不要锁门，我到你房间里去。”
　　
　　“贾智翔会来抓你。”
　　
　　“他一点也不会知道的。他每天都吃安眠药睡觉的，睡得和死人一样。不用担心的。”惠妮更向他贴近。
　　
　　“我也要吃安眠药睡觉的。”关云聪举目望天。
　　
　　“亲爱的，你真的忘了我了！我被谁迷住了？红、黄、白、黑，哪种皮肤的女郎？”
　　
　　“不是我勾搭他，是他骗了我。为了一笔生意，没有办法。你又这么久没有了音讯……”
　　
　　“你是个正派姑娘，过去曾协助过国际刑警，怎么和走私犯搞在一起了？”
　　
　　“我那时并不知道啊！知道这次来才知道他的一部分底细，可惜已经迟了。”惠妮说，“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原谅我吧！一点钟等我！”
　　
　　回到宾馆之后，贾智翔歪在床上看报纸。惠妮说了一句：“头还痛吗？”便进卫生间整理头发，重新涂抹口红，但口红不在镜子前。
　　
　　只听贾智翔说：“口红在你的小绣花皮包里面的嘛！”
　　
　　惠妮从小包里取出口红，忽然心里一惊。自己每天早晨只涂一次口红，白天从来不涂，贾智翔对此是很清楚的，为什么他今天说这么一句话？他怎么没有转脸看我一眼就知道要用口红？难道他知道自己同关云聪会面？
　　
　　这当然不可能。惠妮认为自己的担心完全多余。她从卫生间姗姗走出，温柔地坐在床边。
　　
　　贾智翔用日语说：
　　
　　“你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回到香港去。”
　　
　　“什么？马上？”惠妮睁大眼睛，“你不是说要三四天之后去Z省吗？”
　　
　　“老板让我们马上走，你看，”贾智翔拿出了两张飞机票，“下午四点钟的飞机，我们马上就得走，经H市回香港。”
　　
　　“老贾！这太突然啦！”惠妮有些发慌，她这时才发现皮箱早已经收拾好了。她站起来看看手表，“我总要同司徒老告别呀！”
　　
　　“来不及了。”贾智翔站起来穿大衣，“车子就在下面等着，你若再不回来我就去找你了。到H市给老画家打电话嘛。”
　　
　　“我去给他打个电话。”惠妮向门外走。
　　
　　“你不是有手机吗？”
　　
　　贾智翔站在桌子旁边，脸上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惠妮知道自己失败了。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很快镇定了下来。她一面收拾东西，一面说：
　　
　　“《九马奔腾》不要了？”
　　
　　“我也很感到遗憾。老板的命令是如此，听他的安排吧。”
　　
　　惠妮给司马玉州打了个电话，再三致歉，说不久还会回来的。她一面把目光投想玻璃窗外，希望看见关云聪的身影。然而那人没有出现。
　　
　　下楼时，惠妮亲热地同一位值班的女服务员告别，对她说：
　　
　　“谢谢你的热情接待，我们经H市回香港了，下次一定还住你们这里。”
　　
　　她希望关云聪能够从女服务员这里知道自己的行踪。
　　
　　她怀着惆怅的心情登上了飞机，思绪纷乱。她深深爱着关云聪，好不容易才在这里遇见了他，有一个为他效力的机会，现在却出现了这个意外！而这突然离开的决定是在什么情况做出来的决定呢？是杰拉德那边有什么表化，还是贾智翔发现了关云聪，突然要甩开他？如果是后一个原因，那就很危险了，惠妮说不定还会有生命危险！想到这里，她害怕了。杰拉德那种人是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的，一个与国际刑警暗中万籁并危及走私集团的女人，他们一定要毫不留情地杀掉！她甚至后悔上了飞机，如果留在情人身边会安全的！
　　
　　惠妮望着飞机外面的乳白色的浮云，不禁双手合十，默默向空中的菩萨祈祷：
　　
　　“我的佛主呀。。。。。。。。你为什么这样子对待弟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