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沉默之爱 (第1/2页)

第十章：沉默之爱
　　
　　贾智翔和花店老板老钱的对话声音很低，站在暖室玻璃外的焦智伟自然没有听见。他只看到二人谈了许久，最后似乎达成了什么协议。惠妮走来走去欣赏各种花卉，但从神情上看得出来，她在注意地听他们讲话。
　　
　　临走时，惠妮买了一盆黑心菊，花店老板老钱帮她搬到外面汽车上。贾智翔象老朋友似的和花店老板老钱握手告别。他们坐奥迪A6轿车走后，庞一龙同孙逊从旁边屋子里走出来，又同这个花匠低声谈起来。
　　
　　焦智伟认为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他快步往回走。这时风早停了，天色早已很晚，街上较为安静。焦智伟百思不解，贾智翔和惠妮到这儿来干什么呢？
　　
　　回到梅西路，见王萌绘、小白正向宋峰龙汇报。不久，小葛也匆匆回来了。
　　
　　同小白同志一样，小葛也是二十多岁的侦察员，精明强干。在C区分局，这样二十多岁的青年侦察员有一百多名。李华楠说，老刑警都四、五十岁了，干刑警工作危险性很大，致使三十、四十岁年龄的这层人几乎成了空白；所以要把希望寄托在青年刑警的身上。他竭尽全力培养这一百多人。经过两三年的锻炼，这些小青年成材了，大多能单独执行艰巨任务。小葛一个人跟踪哪个媚骨很高的汉子，很快就基本上掌握了情况。
　　
　　那个汉子家离火车站不远。小葛跟到他家，马上向当地派出所了解到，那人叫霍云飞，因为伪造古画非法牟取暴力罪和盗窃罪，被判了三年的有期徒刑，半个月才刑满释放。他家只有父亲一人，在F市定居，已退休，去年夏天到这里来居住，为的是照顾在劳改农场的儿子并看儿子的家。霍云飞没有别的亲属。看不出霍云飞和庞一龙、孙逊有什么关系，去站前饭馆吃饭可能是偶然。
　　
　　焦智伟刚把刚才去万花公园的情况也汇报了。大家对贾智翔和惠妮出现在那里甚感诧异。
　　
　　李局长进来了。他开了一下午的党组织会议，处理分局其他紧要问题，晚上又同焦成梁谈了两个小时，刚刚抽出时间。听了宋峰龙简要汇报，他拧着粗黑的眉毛说道：
　　
　　“你们有什么想法？”
　　
　　“杰拉德在新加坡打听过《九马奔腾》，惠妮在司马玉州也打听过《九马奔腾》。这中间是不是有某种联系呢？”宋峰龙思索着，以问代答：“也就是说，贾智翔同惠妮，与走私头子杰拉德之间有没有关系？”
　　
　　公安部已经开始行动了。李华楠道：“我们先集中力量把焦成梁父亲的案子和庞一龙、孙逊的目的搞清楚。其它方面怎么样？”
　　
　　“已经打电话了。”宋峰龙说：“准备派小葛去找李川东。”
　　
　　“焦智伟也去，从那里直接去广州，找一下那里有位夏雨庭同志，把情况搞扎实。”李华楠说。
　　
　　“好，我们马上动身。”焦智伟答道，心里想，又要与王萌绘分手了。
　　
　　“焦成梁的情绪怎么样？”王萌绘关切地问。
　　
　　“好多了。”李华楠点燃一根烟，又给了宋峰龙一根，脸上露出欣慰的感情说：“司马玉州待她象亲生女儿一样，而且今天下午那个青年画家去看她了，送给她一张画展票，请她去看自己的画展，明天，A市画店在万花公园的画斋‘师生画展’的预展，展出司马玉州和青年画家的画，也给咱们几张请柬。”
　　
　　李华楠拿出几张请柬放在桌上。
　　
　　宋峰龙道：“王萌绘陪焦成梁去吧，见见那位青年画家。”
　　
　　李华楠说：“你和王萌绘一道去，正面接触一下贾智翔和惠妮。他们也得到了请柬。”略停一会，他放低了声音说：“你们不是在考虑杰拉德同贾智翔和惠妮之间的关系吗？公安部已经通知我们：贾智翔在香港和杰拉德有生意往来，关系相当密切。”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宋峰龙说：“这就是说，贾智翔和惠妮有可能是杰拉德的同伙，到这儿来的目的之一是获取《九马奔腾》，也就是说，《九马奔腾》并没有带出国外，它有极大可能还在这个城市里。”
　　
　　“宋锋龙分析得很对。”王萌绘说：“可是它究竟在水的手里呢？庞一龙、孙逊这种浪货怎么可能接触它？他们这么容易就和我们搭上钩，会不会是在买假画？”
　　
　　焦智伟道：“这当然可能。不过，即使是假的，我们也要弄过来！”
　　
　　李局长点点头：“对，这个买卖照常进行。”
　　
　　电话铃响了，王萌绘拿起耳机听了一下，小声对李华楠说：“市局王局长亲自打来的。”她把耳机交给李华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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