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飞雪寒冬，十年积案 (第1/2页)

老画家兴致勃勃地说：“宣纸后来各地也都开始生产了。它是用青檀树皮制成的纸张。你看，这纸质地柔软，洁白平滑，细腻均整，色泽耐久。他是专门供书画用的，古往今来的画家，书法家都喜欢用它。”
　　
　　司马玉州接着说：“宣纸分为生熟两种，“生宣”富于吸水性，“熟宣”是用“生宣”加工而成的。前者多用来画山水任务和书法，后者多用来画工笔画。据我所知，长安居士的《九马奔腾》就是用宣纸画的。”
　　
　　“会不会是“虎皮宣纸”？”老李问。
　　
　　“什么？“虎皮宣纸”老画家惊异地叫道：“你说，《九马奔腾》是用“虎皮宣纸”画的？”
　　
　　“据我所知，是这样的。”
　　
　　“啊！”老天！”李华楠霍地站起身，激动地说道：“真实奇迹呀！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国的绘画艺术珍宝里，又会增加一颗灿烂的明珠啊！”
　　
　　“司徒老，“虎皮宣纸”是很名贵的纸张吗？”王萌绘问。
　　
　　“自然名贵了！实在是太名贵了！”老画家搓着双手说：“先不说什么是不是长安居士的话，就说这张纸，那都没得说了，就是奇珍异宝！”
　　
　　王萌绘见老人是如此的激动，不由对他产生了亲切之感。她坐在老画家的身边，笑着说：“司徒老，你先坐下来慢慢说吧！”
　　
　　老画家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不好意思地笑了，坐了下来。
　　
　　这是，老画家司徒老的女儿又引进来了一位客人。这是一位女客人，还没有进门就听到她银玲般的笑声。宋峰龙他们抬头一看，原来她就是在飞机上见过的那位港澳同胞。她换了一身厚衣服，穿了一件名贵漂亮的皮大衣，右手上挎着一个精巧的小提包，笑着向司马玉州走了过来。
　　
　　“司徒老，给你拜年啦！”
　　
　　她摘下手套，双手在胸前合十，微微躬身低头，行佛家礼数。
　　
　　“哦，是惠小姐。”司马玉州忙站起身同她握手：“接到你的信了，没想到你会大年三十跑过来。”他随着转向了李华楠：“这是香港月亮影业的导演惠妮小姐，这几位……是我的客人……”他不方便在这个时候说明李华楠等人的特殊身份，场面有些尴尬。
　　
　　惠妮双手合十，接着又向其他几名客人微笑着行礼。
　　
　　司马玉州笑道：“惠妮也信佛教。”往下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李华楠、王萌绘、焦智伟跟着站了起来，点头致意。宋峰龙这才从这个香港的月亮影业公司中联想起来，原来他在一本香港的画报上见过这个惠妮小姐的大照片，似乎还是个剧照。
　　
　　惠妮小姐很知趣，也很有礼貌，在向客人简单寒暄了几句，便随老画家的女儿到另外一间屋子里去了。
　　
　　老画家坐下后，李华楠问道：“是熟人吗？”
　　
　　“去年才认识的，算是熟人啦。”老人说：“是一个青年画家介绍给我认识的，这位惠妮小姐也是个国画收藏家，还比较内行呢！”
　　
　　接着，司马玉州又讲起了刚才的话题。他说道：“四川造纸*匠，制作一种质量极好的纸，就叫“虎皮宣纸”。虽然这造纸工作也曾进行过一段时期，可惜为数已经很有限了。只有那些想当有权有势或则是德高望重的人才才用得上这种纸。史料上记载，不少名家就曾用过这“虎皮宣纸”，而且还曾用此纸张做为礼物送人。……”
　　
　　“可这“虎皮宣纸”到底是什么样子呢？”焦智伟问道，“司徒老，你见过吗？”
　　
　　“没有，可能大多人都没有见过。”司马玉州说：“曾经有人想要仿制过，可那却大不一样，真正的“虎皮宣纸”可能就没有传下来，出土的也没有。此纸散落人间曾经很多，但今可是绝无仅有了。”正是因为如此，这种纸才特别珍贵。
　　
　　他踹了一口气，两眼直盯着李华楠说：“如果你们能把长安居士用“虎皮宣纸”画的《九马奔腾》找回来，那对我们祖国的贡献可是不小呀！无论如何都要找回来！绝对不能落在外国人的手里！”
　　
　　老画家的话和他的神态，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非常感谢，你今天可是给我上了一堂课呀。”李华楠握住了司马玉州的手说：“等你们找回了《九马奔腾》这图，可一定要让我看一眼，不然我都会死不瞑目”
　　
　　“放心吧，司徒老，那是一定的！”李华楠非常诚恳地回答。
　　
　　李华楠、宋峰龙、焦智伟和王萌绘从司马玉州家出来，已经是晚上是点半了。他们上了王萌绘开的吉普车，驶想铺着半尺厚的大雪市街。
　　
　　现在正是除夕之夜，烟花、鞭炮到处轰鸣爆裂，三色华、彩明珠和花绣球满天飞舞山光；雪片与路旁花坛的腊梅相映，在街灯下放着粼粼的光辉。国家形势一片大好，人民心情也比较舒畅，正是爆竹声声人间改岁，梅花点点天下皆春。
　　
　　“真是瑞雪兆丰年哪！”平时很严肃的李局长此时也不无感慨，望着车外的飞雪：“峰龙，你一肚子墨水，吟几句诗吧！此情此景。”
　　
　　“我可没有这个灵感。”宋峰龙笑着说。
　　
　　“我们科长可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不要太过于谦虚嘛！”王萌绘笑道，她表面上是在开玩笑，实际上真是这么以为。
　　
　　“还是请局长你给作首诗吧！”宋峰龙说。
　　
　　焦智伟也笑道：“在老画家家里局长可是侃侃而谈，半月不见，都快成了学者啦！”
　　
　　“我是现学先买。”李华楠望着路旁银珊瑚一般的树木说：“这唐诗三百首，我还记得一句：胡天八月即飞雪，千树万树梨花开。”
　　
　　“尽给人家瞎改！”王萌绘格格笑着说。
　　
　　“换了我，怎么也想不出把雪比作梨花！”李华楠说：“这李白真很有想象力。”
　　
　　“那可不是李白的诗，好不好？”王萌绘笑得花枝乱颤，方向盘也有点把握不稳了，汽车开始在雪上左右乱晃。
　　
　　宋峰龙和焦智伟也禁不住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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