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九马奔腾 (第2/2页)
三个人用不相信的表情笑了起来。王萌绘明白，老李是为了重大的古字画案件才用昨天一夜的时间钻研古画的，根本就不象他所说表现出的什么内行。她看了局长一眼，只见他并不好意思的神色，突然地吸着烟。
“司马老。”李华楠笑道：“这古代画马——”
“明白了，你们是对古画上的马很有兴趣，是吗？”司马玉州有所领悟地说道。
“对。”李华楠点点头。
“元代就有不少画马的名家，这就收藏有一副《竣马图》，还上了色的，你们可以看看吗？”宋峰龙插近来说，一面从茶几上拿起了司马老的一副古画。
“这是后人临摹的。”司马玉州戴上了老花镜看着画说，他想几个客人指划着：“这是一匹骏马，这还有作家的签名。气势磅礴，仿佛犹如天境，真的是很有想法和意境，哈哈。”他格格地笑着，白胡子左右摆动。
李华楠又问道：“有没有长安居士画的马？”
老画家诧异地问：“长安居士作品不少，但马却少有，所以极其珍贵。”
王萌绘插嘴巴说：“长安居士的画不管是什么，那都是相当的稀有，加上他的一段离奇感情演绎得如此精妙，更是成为了热炒的对象。”
司马玉州突然站起身来，两只眼睛闪出喜悦的光芒，象是发现了什么金矿一般向李华楠探过身子问道：“你是说长安居士的《九马奔腾》？”
“正是。”李华楠回答道。
“当真有这副画？”
“当真就有。”
“啊！长安居士！”老画家司马玉州惊叫了一声，激动得连声音都边了，急忙问下去：“有人真的亲眼见到这副画吗？”
“当然。”
“那你见到了吗？”
“还没有。”
“它现在在什么地方？”
“可能在外地吧，也有可能被弄出国了。“
“究竟在何处？哦，对不起。”司马玉州见对方有些忧郁，忙说：“真的是很抱歉，这事关你们的机密，我不应该多问才对。”
“司马老，关于这副画我们对你可没有什么保密的，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李华楠非常诚恳地说：“公安局党委指示我们要先来向你请教，这画的价值到底如何？”
“你问它的价值吗？切！它可是我们国家的艺术珍品，是我们中华民族的骄傲，可以说是无价之宝啊！”司马玉州在他的室内踱起步来，象给美术学院学生讲课一样严肃地说道：“长安居士简直就一个奇才，世间少有，他的画能够流传之今的大都是名作，不过赝品也不少，真迹很少，也正是由于他的画越来越值钱了，所以大多能见到的都是赝品。他可是有名的大才子。你们看……”他快步走到书架一旁取下了一本书，就是关于长安居士的传记，飞快地翻到了某一页，然后指着书本上说道：“看这里。”
李华楠和三个同事看到了这本书上关于对长安居士的评价极高，说他“好古博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相英俊，四处留情是个风流种；对感情世界有自己很独到的见解。”
司马玉州说道：“这长安居士不单能单独画人物马鞍，还能画神仙佛道、山水花鸟。不过古代人物画多是以宗教内容为主，不过长安居士很重视写生，从生活中汲取灵感，完全是由感而发之作，敢于创造。这在当时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他很善于画马，有书为证“每欲画，必观群马，以尽其态。”他有一副《五马图》，就是根据写生创作的。至于你们说的《九马奔腾》……”
他坐在沙发上品了一口茶，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捋着胸前的白胡子低声说道：“早很多年我曾经听说过，一个大官，掠夺了一大批古代名作，其中就有你们说的《九马奔腾》，听说他已经买给外国人了，早已带出了国。我们国家的名画有不少都被外国人弄走了，如果这些珍贵的文物能够最终找回来，那可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不过听你们刚才这么一说，好象《九马奔腾》又回到中国来了？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是外国人给送回来的吗？”
“不是的，司马老。”李华楠喝了一口茶给回答道。
“是我们的政府给买回来的？”
“也不是的。”
“那么……会不会是假的？”
“我们现在也不敢肯定，司马老，如果你能够看到画，你能不能确切地辨认一下它的真伪？”
“我想应该差不多吧，我摆弄这些古玩意都快有五、六十年了！”司马玉州笑着说，但突然又觉得自己不太谦虚了，随后又补充道：“当然还有美术协会、博物馆和各种专门的机构，我想大家一起合作会很快能鉴别出来的。再说了，你们公安局的技术部门也是很厉害的，他们有专门化验的嘛。”
“古代画家都用些什么纸画画呢？”王萌绘问
“因时代不同而不同。”司马玉州认为谈话都进入了自己知识的领域，有想到自己的话可能会对侦破这次重大的案件有重大的帮助和发现，所以说得眉飞色舞的。“晋代以前人么都用竹简、丝绸作画，后来都用麻纸了。伴随着造纸业的发明和盛起，官府文书和字画用纸都有了专门的纸张，不过还是以麻纸为主。它有很多种的颜色。不过为了便于保存，到了后来就开始用宣纸了，就是这种的纸。”他有随即拿出了张字画。
他从书架上取下了一副古画，小心地放在茶几上，让李华楠等人仔细地研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