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十四、少女倾情注,共赴求医路 (第1/2页)
女孩诉了很多苦,凌冰公子正沉思之际,又听那女孩道,“说了这么多,也必你也听得厌了,我……我先帮你解穴。”说着给凌冰公子推拿一阵,解了穴道,一手扶住他的肩膀,“你……不要走,让我看看你……你不娶我,让我看看你,也好。”说着伸手去摘凌冰公子的面纱。
凌冰公子一愣,女孩的手已贴到了他的耳边,不知为何,似被施了魔法一般,不去阻拦,女孩轻轻摘下凌冰公子面纱,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腻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两个浅浅的梨窝荡漾在嘴边,使人心中泛甜,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一个男人长成这样,恐怕潘安见了也要低头,女孩不禁怔住,呆呆地看着凌冰公子,一眼不眨,只字不说。
凌冰公子本想穴道一解便离开,见此情景,即便再无情也不忍丢下这女孩。见女孩如此看自己,脸刷的红了,轻声道,“你再睡会儿吧。”女孩全然没听见凌冰公子的话,凌冰公子拍了她一下,才缓过神来,听凌冰公子让她休息,点头答应,“我好累,你把肩膀借我靠一会儿吧。”也不管凌冰公子答不答应,转身靠在凌冰公子肩头。
凌冰公子见她蒙着黑纱,双目微闭,不再言语。他独来独往,除了蓉婶、义父和常语,几乎从不与人交际,这时美人在怀,不知所措,当下调息吐纳,默运所学的心法。
不知不觉,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凌冰公子睁开眼睛,见浑身尽是鲜血,心中一惊,叫了女孩数声,不见回应,揭开女孩的面纱,见一张清秀的脸庞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凌冰公子大骇,左手伸出两指试探女孩的鼻息,感觉女孩气息甚是微弱,再看伤处,鲜血还在一点点流出,忙将她扶起,“啪嗒”一声掉下一物,正是那个紫金小盒,凌冰公子拾起小盒打开一看,里面的药膏已被取了个干净,不剩一点,立时明白女孩为什么不给自己涂药,原来她将药膏都给我涂了,为了一个陌生人她竟不惜舍弃自己的生命,心里一阵感激,这恩情怎能相报。
凌冰公子将鸳鸯淬寒鞭系在女孩伤处,血流立止,双掌抵住女孩后心,将真气缓缓注入她体内来维持体力。约么一个半时辰,感觉女孩呼吸声加强了一些,悬着的心放下了一点,抱着她向北奔去。经过一个小镇,找到客栈要了两间上房,将女孩放在榻上,不敢离开,托店中伙计去找了个大夫。
那大夫是个中年人,四十左右,替女孩把过脉,又伸手来替凌冰公子把脉,凌冰公子怒道,“你干什么!”那大夫笑道,“我看看你是不是烧坏脑子了,大夫治的是病人,不是死人。这姑娘明明已经死了,你还要我医治什么?”
凌冰公子大怒,白面纱下看不到他的表情,挥掌将那大夫击出门去,他不愿伤人,虽然没用内力,大夫却也被击了出去,跟着一硬物砸在胸口顿时透不过气来,那大夫一摸竟是锭银子,揣在怀中慌忙离去。凌冰公子让伙计又找了个大夫,这次找的是个六旬老翁,脸上白嫩,只是头发花白,老翁替女孩把了脉搏,沉思良久,两手作揖,道,“公子,请恕老夫直言,这位娘子的伤势很重,身上的血几近流干,全系公子的内力维持着生命,内力续的多,这姑娘便能多支持一刻,内力续的少便少支持一刻,内力断了,命将休矣。”说罢叹了口气,“老夫行医数十年,这种伤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无病不医’的牌子老夫当下就回去摘了。”
凌冰公子见老翁口吻诚恳,深有好感,劝道,“前辈不必自责,天下武功甚多,前辈没见过也是常理,只是这位姑娘于在下有恩,纵使性命不保我也要救她。”老翁见凌冰公子意志坚决,心下敬佩,又沉默半晌,手捋胡须道,“或许有一个人能救得了这姑娘一命。”凌冰公子大喜,拜道,“请前辈指点。”
老翁忙将凌冰公子扶起,“行医之道,在于济世救人,公子这一拜可折煞老夫了。”接着又道,从此镇出去,一路向北,过了郑州二十里,再向东走,有一个小山村叫西陶村,村中有个云大夫是老夫挚友,他医术比我高明的多,或许能救这姑娘的命。”凌冰公子喜出望外,又拜了一拜,给了老翁两锭银子,老翁说什么也不肯收,急道,“老夫什么都没做,收这银子只怕心中有愧。”最后拗不过凌冰公子,只得收了。
当晚凌冰公子吃了晚饭,便将女孩扶起,双掌又抵住其背心,将真气输入她体内。直到次日晌午,凌冰公子头顶盘旋着腾腾热气,仍奋力给女孩输送真气,待到晚上,凌冰公子与女孩身上都已湿透,这才收掌,扶女孩躺下,女孩脸色微微转粉,睁开眼睛,见凌冰公子汗流浃背的坐在自己身旁,心中甚是欢喜,轻启朱唇,不知说些什么,凌冰公子拭去脸上的汗,将耳朵贴在女孩嘴边问道,“你要说什么?”女孩轻声道,“水,水。”凌冰公子转身拿起桌上的茶杯倒满水,扶女孩坐起,喂她喝了些水,女孩脸上粉色又深了一些,幽幽道,“你干嘛为我耗费这么多精力,要是那群人找到你,你是敌他们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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