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十三、月夜鬼灵精,倾心吐真情 (第1/2页)
且说那凌冰公子逃脱之后,点了小腿上伤口周围穴道,简单包了伤口,血流虽小,却不能止住,不禁心中一凛,想到定是吴启凡的铁爪上涂了什么毒药,否则伤口周围穴道被点怎能止不住血。只觉伤口炙热无比,无奈之下只得将鸳鸯淬寒鞭缠在小腿上欲以寒鞭的寒气抵御伤口热流,却不想鸳鸯淬寒鞭不但抑制了热流,血也不再从伤口流出。凌冰公子摘了寒鞭,血又流出来,显然寒鞭能止住血流,心下大喜,但知道这并非长久之计,若遇到敌手,非出鸳鸯淬寒鞭不可,三五百招胜不了对方,自己的血恐怕要流干了。
正午时分,来到一家客栈,开了间上房,又向伙计要了些吃食,从小腿被吴启凡的铁爪抓中,血便不住流出,到他处理伤口之时,已着实流了不少血,吃过之后,觉得太累,倒在床上便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凌冰公子被隔壁一阵争吵声吵醒,见窗外已黑,一阵气愤,又叫了些糕点吃下,靠在墙边,只听一粗声叫道,“吴师兄,我白虎堂在江湖上立足,全凭同门齐心协力,如今敌人欺到咱们头上,师父惨死,此仇怎能不报!”
一浑厚声音答道,“白师弟,我没说大仇不报,只是凌冰公子手中的寒光着实不好对付,棕衣老头说那是鸳鸯淬寒鞭,不知其中有什么诡异。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报仇又何必急于一时,凌冰公子的大名人人闻风丧胆,但他仇家也着实不少,我们只要联合各派高手,不信拿他不下。”这个正是吴启凡。
那粗声又道,“假人之手,即便杀了凌冰,又算什么报仇?我白立方不服!”一个尖声尖气的人插嘴道,“对啊,大师兄,白师弟说的对,咱师门的仇,干嘛要求助于外人。”吴启凡知道他们是为了维护白虎堂名声,因此并不生气,淡言道,“只要杀了凌冰,为师父报了仇,我辈名声又算得了什么,师父待咱们如己出,难道这点面子也放不下吗?我已派人去给瑀琪瑀迪二位师伯报信,请他们派人支援,二位师伯也不算外人。况且下午我们遇到的小贱人可能是凌冰的同伙,他们中了腐骨消肌散,定会回来逼咱们给解药,此事万万大意不得。”
凌冰公子隔着墙壁听的一清二楚,心道,“若不是我受了内伤,早已料理了他们,现在又中了腐骨消肌散,得想办法弄到解药,否则被他们见到便危险了。”调整气息后,又睡了过去。
忽然听得屋顶“哒哒哒”一阵声响,凌冰公子“腾”的坐起身来,侧身细听,复又躺下,面朝床里装作熟睡一般。又听“沙沙”声,想是有人在揭屋顶瓦片,凌冰公子用被子掩好口鼻,防止贼人的迷烟,双手做擒拿之势,只待贼人进入屋内便将其拿住。怎知过了半晌竟不见人来,“哒哒”声又起,但声音小了些,似乎是去别的屋顶下迷烟了。
果不其然,过了半晌“哒哒”声又弱了些。凌冰公子突然掀开被子扇了数扇,轻轻打开窗户,戴了斗笠面纱蹿出屋子,轻轻跃上屋顶后立刻伏在屋檐上,防止对方看到。明月当空,照得大地通明,只见一个黑衣人在屋顶蹲下,将一只细管向屋中吹去,过了一会儿又去别一个屋顶重复这动作,显然是要将全客栈的人都要迷倒。凌冰公子有心一探究竟,也不去阻止他,只在屋顶上紧紧盯着那人。
见那人将每间屋子都注了迷香,跳下屋顶,左右看看不见有人,闪身进了客栈,不多时便出了客栈向东跑去。凌冰公子跟着追了上去,却不想那人轻功甚是了得,凌冰公子尽全力而追,却始终和那人相差五六丈。当下解了右腿上的寒鞭在手中绕成圈,提一口气,加速追了上去,眼见只差一丈五左右,那人脚上也加快了步伐,又将凌冰公子甩到五丈之外。
这时乌云飘来将明月尽数遮了去,天地顿时暗了下来。凌冰公子右手一掷,一层寒光自手而出,直击那人后脑,那人听到破空之声,双脚轻扬向后翻起,落地之时不想右脚却正好踏进寒光光环之中,“呀”的一声尖叫,只觉寒气自右腿袭来,顺手解了脚上寒鞭挥向赶到的凌冰公子,忽然感觉手臂一沉,寒鞭脱手飞向凌冰公子。
凌冰公子接过寒鞭缠在腰间,探手取那人咽喉,那人扔了寒鞭后双臂紧缩,以小擒拿手抵挡。二人拆了数十招,那人尽是以小擒拿手破解凌冰公子的招式。凌冰公子见拿他不下,左手寒光一闪削向那人右肩,之前他见那人从客栈出来时胸前鼓鼓的,定是偷了什么东西,便要夺来一看。见那人双手架住自己左手,右手自然伸向那人怀中一抓,大惊不已,忙缩回手,一愣神,只听“啪”的一声,接着便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臭流氓,你跟着我干什么!”听那声音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音若铜铃,十分悦耳。凌冰公子淡淡说道,“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女孩子。”接着问道,“你在我房中下迷烟,却是为何?”音调平平,无高低起伏。那女孩道,“笨呐,我下迷烟当然是为了偷东西,何况又不只在你一个人房中下迷烟。再说你又没被迷倒,又没吃什么亏,而我虽然偷到了东西,却吃了大亏。”言下之意仅乎觉得自己特别在理。凌冰公子奇道,“你东西偷到了,又吃什么亏?”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一丝情感。
那女孩揉着双臂,显然是被凌冰公子震痛了,嗔道,“遇上你这个臭流氓,我打你不过,被你讨了便宜,那不是吃亏是什么……”说着小嘴嘟了起来,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凌冰公子多年来在江湖上杀人无数,凡是他要杀之人没有谁能活命。可是他何时见过这场面,一时不知所措,忽然微微一笑,心道,“这要是别人,她可真吃亏了。”凌冰公子头戴斗笠面纱,女孩看不到他的脸,听见他笑声,只道他是因讨了她便宜而笑,脸上一红,怒道,“臭流氓,你笑什么!”
凌冰公子自知失礼,忙道,“没,没什么……”那女孩去不依不饶,“你讨了我的便宜,就得娶我。”“什么!”凌冰公子这一惊非同小可,这些年来,任谁听了“凌冰”二字都得抖上一抖,他杀了白虎堂堂主郭瑀璃,却也被对方打伤,吴启凡等人趁机围攻他,也都心有顾忌,被他杀了几个,而这女孩竟要他娶她,心下对这女孩顿生疑心,他在江湖上的仇家实在不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人找上他。这女孩功夫虽然不如凌冰公子,轻功却胜他一筹,一时也猜不到她是什么来头。当下问道,“婚姻大事岂可儿戏,你不用告诉父母师父吗?敢问令尊令堂尊姓大名?改日好去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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