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十四、少女倾情注,共赴求医路 (第2/2页)
凌冰公子不知怎么回答,或许因为她舍命救他,或许是他觉得她很可怜,虽然他知道这种想法不该有,但还是不自觉的生出怜悯之心,等她躺下才问,“你叫什么名字?”女孩脸色一红,答道,“我叫,冷,漂飘。”
凌冰公子默然,面对这奇怪的女孩,他着实不知该如何是好。平日里除了打打杀杀,他好像真没经历过其他的。只说道,“你等下。”便转身出去。半个时辰左右,凌冰公子将一大包东西放在桌上,叫伙计将浴缸搬到房间里,加满水,又撒些玫瑰花瓣,香草等香料,将门闩插好,走向榻边。冷漂飘见状,甚是害怕,将身子缩在墙角,颤声道,“你,你,你要干什,什么?”凌冰公子撕下床帘一角,将眼睛蒙住,说道,你现在全身是血和汗,洗一洗吧。”
一个男人在房中,即便蒙上了眼睛,怎能保证他中途不起歹意,冷漂飘犹豫不决,“可是你……”凌冰公子知她所忧,道,“凌冰恩怨分明,姑娘于我有活命之恩,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得罪了。说话间伸指点了冷漂飘几处穴道,解下鸳鸯淬寒鞭,除了冷漂飘衣裳,将手插入水中,感觉水温正合适,方将冷漂飘抱入浴缸中,一身血汗的冷漂飘一浸入水中,顿感说不出的轻松,满身疲惫一扫而光,心下大奇,“怎么凌公子对女孩子的洗澡水了解的这么清楚?啊,是了,他定是个花花公子,用这方法招惹姑娘。遇到这么个冤家,这辈子算是交待了。”
这想法一闪出,顿时一个激灵,凌冰公子感到冷漂飘身体一抖,只道她没适应,也不在意,右手捧起玫瑰花瓣,擦拭冷漂飘后背,左手再擦掉玫瑰擦拭的痕迹,冷漂飘感觉背上的手完全没有男人的粗糙,甚是滑腻,又是一惊,“他的腿也如手一般,那么全身也定是这般滑腻了,难道……不!不会的!”这个想法一出来,就被冷漂飘压了回去。那种说不出的感觉萦绕在身边,真想一直这样下去。
凌冰公子帮冷漂飘洗了澡,将她抱出浴缸,擦净身上的水,从带回来的包中拿出一件小衣给冷漂飘穿了,将鸳鸯淬寒鞭放在褥子下,又将她放在榻上使后背伤处下对着寒鞭,盖好被子,方给她解了穴道。
凌冰公子整个过程都蒙着眼睛,却没感觉丝毫的不便,这时才摘下眼罩,见冷漂飘脸颊绯红,令人怦然心动,轻声道,“漂飘姑娘,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找大夫。”说罢再也不在房中呆一刻,将浴缸搬到隔壁自己的房间,简单的洗漱一番,随即便打坐调息,给冷漂飘输送真气一天一夜着实消耗了他不少功力,到丑末寅初方躺下休息。
卯牌时分,凌冰公子敲门进入冷漂飘房内,顿时呆住,见冷漂飘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见凌冰公子呆呆地看着自己,冷漂飘双腮泛红,低下头去不敢言语。良久,凌冰公子回过神来,知道失礼,别过头去。二人吃过早饭,带好干粮,凌冰公子买了马车,让冷漂飘坐在车内,把鸳鸯淬寒鞭系在她后背止血,又为她输了些真气,方赶车北行。路上二人各思己事,两不说话,到了晌午,凌冰公子又给冷漂飘输了真气,二人吃了点干粮,凌冰公子问冷漂飘,“你爷爷是冷氏双雄?”冷漂飘听他叫出爷爷的名号,吃了一惊,点点头问,“你怎么知道?”
凌冰公子在马背上轻抽一鞭,马车便辘辘驶去,两旁景物不住后退,凌冰公子知道冷漂飘对自己的情意,深感担忧,他们注定是不能在一起的。暗自叹息,想到那晚追逐冷漂飘,见她轻功无与伦比,答道,“你有如此轻功,除了冷氏双雄外,天下恐怕再无别人能教出这样的徒儿,你是他们的孙女,自然得他们真传。”
冷漂飘的爷爷正是冷不正,他和弟弟冷不好并称“冷氏双雄”,只是他兄弟二人似正非正,似邪非邪,人们叫他们“冷氏两种”,一个歪种,一个孬种,不过只是私下里叫,若是被他二人听到,他二人轻功武林中堪称绝顶,任你跑到天涯海角,也是逃不了的。冷漂飘见凌冰公子知道“冷氏双雄”,心中一喜,脸上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