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节 (第2/2页)
那个粗横的男人翻了一双怪眼,也不顶嘴,跪在地上看着他们,嘴巴咧开来成一个诡异的笑。吴老板看着更加气得浑身发抖,一叠声地嚷嚷:“削了他,给我削了他!”一个门牙有点翘的男人立起身来,把吴老板按坐回椅子上,息事宁人地说:“得,咱们等会儿就削了他,爱怎么削就怎么削。可现在咱们先听听潇湘还有什么话要说。”
忆潇湘冷冷淡淡地哼了一声,慢条斯理地说:“你的老大不是想要命,他还是想要钱。怎么谈?”六人中一个右手小指指甲特别长的男人,一边用那长指甲搔着下巴一边说:“潇湘,你不问问他,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我们的命吗?还有,上次袭击的事情,是不是也是他们做的?”忆潇湘意兴阑珊地摆摆手,轻轻咳嗽了两声,“大家怕都心知肚明了吧,何须多此一举?”
那个粗横的男人收起怪笑,“忆老板到底是最明白的。不怕直说,上次袭击也是我们做的,伤了诸位,对不住了。不过,那次是为了老大们要出口恶气,下手多有波及,而这次是老大们要捎信,所以没有做大。”忆潇湘摆手示意其他人别轻举妄动,“说要紧的。”“老大们说了,若要事情了,当面搓麻将。输赢自有天,成败不怨人。”
门牙有点翘的男人紧跟着逼问了一句:“时间,地点?”“这个月22号,冬至日,重庆。”“重庆什么地方?”“只要你们来到重庆,自然会有消息到你们手上。”翘门牙的男人回头看了看其余人,“多少人去?”“你们只能去一个。”长指甲的男人倒吸了一口长气,“要是我们不愿意呢?”
粗横男人咧开嘴又是一个怪笑,闭了眼睛不再答话。忆潇湘瞧了瞧缄口不语的众人,斩钉截铁地慢慢说来:“到时我一定到。你回去吧。”粗横男人微微一愣,尔后毕恭毕敬地站起来给忆潇湘鞠了个躬。忆潇湘微微一笑,“你走之前,留个信物下来吧。”
粗横男人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跳,一扬脸,痛快地说:“拿刀来,不劳二位动手。”香柚身子一僵,这时才明白忆潇湘说什么。看着忆潇湘若无其事微笑的脸,香柚终于知道,她真的从未认识过忆潇湘。当耳朵里传来粗横男人忍痛的闷哼时,香柚觉得眼皮发重,黑沉沉的天幕向她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