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小说

字:
关灯 护眼
自我小说 > 紫沙女帝 > 第四十九章 祭门门主

第四十九章 祭门门主

第四十九章 祭门门主 (第1/2页)

“富大人,请出你的证人吧!”祭老师缓缓道。
  
  “国师德高望众,我希望你能公平对待此事。”阮籍道。
  
  “老夫身为祭门门主,本就遵行溯本清源之旨,对则对,错就错。阮大人又何必一再嘱托?”
  
  殿门口,内侍总长一身青袍,慢慢走上前,双膝跪地。
  
  “公主,老奴便是那证人!”
  
  陪伴父王三十八年的王宫老人,就这样轻易地将父王出卖。
  
  怪不得在寝宫时未见到他,原来一早在这里等我了。
  
  他这一跪,胜似千言成语。
  
  我默默地看向他。
  
  “当年夫人难产致使母子二人同时染病。先王本是爱子心切欲立储君,却抵不过老门主一卦伤国的卜文,再加上紫沙纷至而来的灾祸,使众位大臣以为王子的不祥,纷纷上书要求将王子外放。迫于压力,或许是相信老门主的卦象,又或许先王更喜一月后出生的深王子,先王狠心将夫人与王子逐出王宫,永不相见。先王感念夫人贤达,不忍她受苦,特地派遣三名侍卫两个内侍陪护,我便是其中一人。没想到我们行至半路时却遭人以先王之令荼毒,我冒死回宫求见先王,才知其中有诈且蹊跷。先王命我暗地里追查此事,奈何一直未果。先王薨时曾详细告之太子此事,太子亦允诺继续追查王子藮下落。”
  
  我竟从未听过半点风声?父王既知此事,祭老师是否也知?
  
  “宜静王太后薨前于太庙中向王上坦言当年追杀王子藮一事乃是她所为,只为保王上储君之位。因为老门主曾为先王卜卦,先王命中两子,必势如水火。王上惊于富大人相貌与先王相似,曾派老奴试探,怎知富大人讳莫如深,致使此事搁置多年。若不是十日前两位大人追查到老奴身上,几番询问,真相还不知要等到何时才能大白天下。”
  
  我呆坐在大殿上,不知如何应对,曾有那么一刻我甚至想过起身让座。因为内侍总长手中高举的、史官宣读的先王、我的爷爷亲书的遗诏:务必使王子藮认祖归宗。更是因为王子藮手中拿出的能证明他身份的,先王所赐的玉碟。上面刻写着他的出生年月及身份。
  
  “老犍啊,老犍。”祭老师突跃步下殿至内侍总长身边,蹲在他身边,似唠家常般问道:“昔年我曾与师父入宫占卜,我记得那盏茶是你奉的呢!”
  
  “是!国师好记性。”
  
  祭老师紧握内侍总长的双手,两人像叙旧的老友。
  
  “如果我没记错,宜静王太后生产时还是九下的御女吧?”
  
  “是!”
  
  “九下的内命妇深居于外殿,不奉昭不得出外。她如何与人联系,更如何派人刺杀王子?”
  
  “据王太后所言,刺客乃是太后母家所派。”
  
  所幸矛头未对向父王本人,可是满殿面前,王权何向?
  
  “王庙中事你一个内侍如何得知?”
  
  内侍总长低头诉道:“老奴隔门窥听,此举虽有罪,所闻无假啊!”
  
  祭老师默默起身,沉声道:“看来内侍总长的这番话都对你讲过了。”
  
  富阳不语默认。
  
  “大人是否觉得有玉碟、有遗诏、有证人。你王子的身份就真实无假了。是否就认定这万里江山的宝座已经唾手可得了?”祭老师突然狠厉道。
  
  众臣均愣。
  
  ————————
  
  父王母后病重际,我从未听说过的伯父带着足以证明他身份的证据来逼宫了。
  
  端坐大殿上,从未遇过这个架势的我不知如何应对。
  
  祭老师一声厉喝如当头一棒,惊醒高坐上的我。
  
  富阳口口声声念着父王的好,说着于他病中闹将此事的无奈,可是若真为亲情,为何不于父王病塌之前低询慢问,顾念一番?父王的病重、母后的染毒,拒不奏报的用心,哪一步透着情谊?拘禁堂堂大将军,又为哪般?
  
  我敛着心神,咳嗽一声,大殿肃静。
  
  我望着富阳心里得意的笑,又看向老师的一脸决然。
  
  “富大人掌户工部已有七年了吧?”
  
  富阳未施回礼,昂首道:“不错!”
  
  “我虽已议政,但毕竟时日尚短。我想请教一下两位大人。户工部与吏礼部都各司何职?”
  
  “禀过公主,户工部掌全国户口、赋税、钱粮财政、各项水利交通、屯田工事,吏礼部掌管全国官吏任免考课、礼仪祭祀。”阮籍细说着。
  
  “兵刑户吏,四司掌我紫沙总政。是否就意味着两位大人即使不拿着紫沙王诸的身份也可执半壁江山与我父王抗衡?”
  
  富阳一愣,刚要辩解,我一摆手又道:“我只是不知,四城的城卫军何时归了大人?”
  
  富阳正色道:“我乃先王嫡出,归宗是天命所归,四城卫军只不过循例护城,何来归附一说?”
  
  如今要推翻他不是王裔之后是不可能了。他多年筹划,等的就是今日。只是我陡然面对,一时无策。
  
  满殿大臣,各自揣测,各怀心思。我抚案的双手都是冷汗,有心令龙骑团冲进来将一干人拿下,起码在气势上夺个上风。可是此举只解宫内一时之困,四城如今都是富阳的人,撑天的父王母后不在跟前,我借助的祭老师似也无招。我彷徨无助着,额头沁出的汗珠竟不敢去拭。我该如何?离座上前拜叩请安?还是紧闭宫门,慢慢煎熬?数年学过的技艺中竟无有破此难的招术!
  
  “认祖归宗说到底终是家事,可如今王上病重,不能行王权,还是医病要紧。何况公主毕竟差着辈份,贸然断案,于两位长者不敬。富大人,你说呢?”祭老师语气温和似做和事佬。
  
  富阳与阮籍对视一番后道:“我倒认为医病与入王庙同等重要。国师乃国之基石,一呼百应,如今王病,百姓心慌,喜事或可冲淡晦气,恳请国师主持公道。”
  
  我被架空之余,他们还明目张胆地拉拢国师。
  
  国师礼貌地一笑:“公主担心晚朝延时,已命宫门下,众位大人今夜怕要宿于大殿了。好在此事来龙去脉众大人已知晓一二,不如敞门用过晚膳再说?”
  
  一直不发一言的右侍将军兼刑司太署的屈纵之朗声道:“国师所言甚是!”
  
  我观望去,刑司太署、常署、偏署,并立冷脸低眉而站,看不出他们心中所想。
  
  “公主回宫还未好生探问王上病况,不如派医署入宫问切,公主好心中有数。,众位大人也好心中有数。祭老师回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万古神帝 我的弟子全是大帝之资 花醉满堂 天唐锦绣 开局签到荒古圣体 灵境行者 剑道第一仙 黄粱 死亡作业 最佳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