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乳猫与幼犬（四） (第2/2页)
彭玉梁道：“听那姓韩的说这次的姑娘虽然生过孩子，还挺清纯的，待会可得烦劳我们好好调教一番了。”说罢舔了舔嘴唇。
众人在一个茅草屋前停了下来，韩德高道：“几位大人，就是这了。”
彭玉梁道：“怎么停下来了，带我们进去啊。”
韩德高情不自禁地摸了摸上次被猫儿在脖子上划下的长长的伤疤，道：“这个……那个……彭公子，你……你们先请。”
彭玉梁刚皱了皱眉头，身后的沈奇却甚是兴奋，道：“彭兄，理他作甚，可别让美人儿久等了。”
几个人推开茅屋的门，只听机杼的声音唧唧地响个不停，猫儿母亲窈窕的身姿正坐在屋角的织机旁忙碌着。她听到推门的声音，头也不回地道：“猫儿，今天怎么……咦？”
察觉到进来的不止一个人，猫儿的母亲有些诧异的回过头。
“哇！”
“哈哈哈哈。”
柳下六贤得意地笑了起来。
“今天可真是中了头彩了，姓韩的眼光不赖嘛。”
猫儿的母亲愣了一下，她能感受到来者不怀好意的眼神，她有些警惕地道：“你们是什么人，猫儿，猫儿呢？”
韩德高此时探头探脑地跟了上来，看到只有她一个人，稍稍松了口气。他对彭玉梁附耳道：“彭大人，猫儿是她的女儿。”彭玉梁道：“哦？女儿？多大的女儿？”韩德高道：“六岁不就是七岁来着，是……是个野丫头，凶得很。”
彭玉梁微笑道：“这位夫人不须惊慌，我们几个都是你女儿的朋友，今天都是受她之托，来好好地照顾你一番。”
“哦，哦”猫儿的母亲一脸放松地舒了口气，她拿起织机上一件女式衣服笑道：“猫儿，猫儿呢，快叫她回来，看这个，把这个卖了就可以给她买好吃的了。”她一脸慈爱地看着彭玉梁，补充了一句：“猫儿她可喜欢吃肉包子了。”
彭玉梁向韩德高悄声问道：“她脑子有问题？”韩德高答道：“是，是，有些癔症。以前还有清醒的时候，现在是完全糊涂了。”
沈奇喜道：“那可真是太方便了，这样玩得稍微过火一点也没关系了吧？”李明玉兴奋地搂着王浩然的肩膀，笑道：“太好了呢王公子，你运气可真好。”
彭玉梁走到猫儿母亲的身前道：“这位夫人，在下知道夫人虽有乖巧的女儿相伴，但逢到良宵佳节，总还是难免孤寂难耐。小生不才，愿为夫人一解寂寞之苦，万望夫人勿辞。”言毕微微一笑，尽极潇洒。
他故意站得离她极尽，然而猫儿的母亲闻到他身上熏香的气息只觉不胜厌烦。她伸手去推他，道：“我不觉得寂寞，不需要你陪我。猫儿呢，快叫她过来，你们是她的朋友吧。”
彭玉梁一把拉住猫儿母亲纤细的手，道：“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可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余下几人见好戏终于要开始了，都露出下作的笑容，个个都是跃跃欲试。
猫儿的母亲皱眉道：“你快放开我。”使劲一挣没能挣脱，反而被彭玉梁强拉着手在嘴上吻了一下，笑嘻嘻地道：“夫人的手，还真是……”话未说完，啪的一声响过，只觉脸上火辣辣得疼，猫儿的母亲举起手又要打“你这流氓，快放开我。”
彭玉梁又一把抓住她的这只手，狞笑道：“小生说什么也是个读书人。士可杀不可辱，夫人打了我的脸，又说我是流氓，一般道歉可不够呢，得要好好赔偿我才行。”说罢一把将正在尖叫的猫儿母亲按在墙上，伸手就要去剥她的衣服。
突然之间，只觉腰上一阵剧痛，背后传来自己兄弟们的惊呼声“啊，彭公子！该死，快抓住这小丫头片子！”
只见猫儿正将一柄匕首拼命地扎在彭玉梁的后腰上，她人小力微，入肉不过半寸，尚在拼命往里捅，嘴上兀自道：“娘，你别怕，猫儿这就来救你。”
彭玉梁向后飞起一脚，将猫儿向后踢得飞了出去。猫儿年纪尚小，这一脚可能就会要了她的性命。她嘴角流血，当场就昏了过去。
猫儿的母亲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彭玉梁狂性大发，转身重重打了她一巴掌，恶狠狠地道：“臭婊子，叫什么。”
猫儿的母亲眼泪直流，只是不停地道：“求求你，救救她，求求你，救救她……”
李明玉惊呼道：“彭公子，血啊！血！”
彭玉梁吼道：“不用你说！我知道！”他撕下自己一块衣服，简单包扎了腰上的伤口，对猫儿的母亲狞笑道：“你不是要救你的脏女儿吗，没问题，我这就救给你看。”
此时猫儿母亲的眼神已因为崩溃而显得涣散，口中只是反反复复喊着女儿的名字。
彭玉梁走到昏迷的猫儿身边，一把拉开了她的衣服，露出妈妈给她缝制的湖绿色的肚兜，转头对自己几个同伴道：“谁来。”
地痞韩德高惊道：“彭大人，使不得啊，她才六七岁啊。”
彭玉梁狞笑道：“有什么使不得的，该有的都有，该用的也能用。”
众人面面相觑，都露出为难的神色。唯独“柳下六贤”中的齐钟升面露喜色，道：“彭大哥，我来。”
彭玉梁笑道：“好样的，这才是咱柳下六贤的骨气。”
齐钟升走到昏迷的猫儿面前，咽了口口水。就在这时，猫儿束发的缎带滑落了下来，然后，一对狐狸耳朵从她的秀发里支棱起来。
“狐耳！”众人惊呼道。他们这才注意到，猫儿脸侧的秀发下并没有耳朵的轮廓，再看猫儿的母亲时，耳朵的位置却和一般人无异。
“啧啧，看不出来啊，你这小浪蹄子还找了个狐族的相好，生下这么个小杂种。”彭玉梁冷笑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原本在喃喃自语的猫儿母亲突然冷冷地开口说道“你该当明白一个道理，这世上有你绝对惹不起的人。”
彭玉梁冷笑道：“你抽什么风，事到如今……”正要得意洋洋地说下去，却被猫儿母亲冰冷而又威严的眼神噎得说不出话来，下半句下流的话被生生咽回肚子里。他想笑一下来缓解尴尬，可结果却只是僵硬地撇了一下嘴角。
“现在去叫人来救我的女儿，只要她没事，我还可以让我兄长放你们一条生路。”一瞬之间，猫儿的母亲就像是换了一个人，秀美的脸庞变得坚毅而高贵，纤弱的身子散发出伪装不来的威严气息。
猫儿的母亲突如其来的变化震慑着在场的所有人。
只有一个人除外。
齐钟升看着猫儿可爱的脸庞，只觉得心跳逐渐加速，然后，他缓缓地蹲了下去。
就算猫儿的母亲再怎么坚强，当这个年轻的妈妈看到齐钟升伸手去扯猫儿的裤子时，还是发出了崩溃的尖叫。
彭玉梁回过神来，狞笑道：“别难过啊夫人，今天是令爱大喜的日子，你该为她高兴才是。”他走上前去，续道“我们先来庆祝一下吧，视你的表现，我能放过她也说不定哦。”
突然，一个稚嫩却冰冷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把你们的脏手拿开，你们这些……”梁怀雁站在门口，努力思索着他所知的世界上最最恶毒的脏话“你们这些肮脏的……该死的……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