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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 血不染衣

二百三十 血不染衣 (第1/2页)

这是个荒芜的地方,铁庄,尸横遍野…,焦黑的土地,黑红的鲜血,滋润干裂的土地;血象是水,灌溉的水,一寸寸的滋润,黑土变成了红土,黑红色的土地,白衣而过,象是风中飘叶,林中幽魂;尸体,累积成山,山上溪流潺潺,水声滔滔;用剑之快,用剑之稳,简直是一种早有的习惯,多明亮的一剑,在血飘落的瞬间,剑变的雪白,象是雪一样的颜色,一样的白雪飘飘…。
  
  马车,走在崎岖的小道上,人,坐在马车中,并不觉得颠簸;欧阳风起坐在车里,想着半个时辰前走过的一个人,一个很奇怪又让人一见难忘的人…,一身雪白,衣服白的出奇,一张面孔,脸孔苍白的出奇;一身白衣如雪,脸色苍白,与马车相对而行;森冷的剑意,让欧阳风起手中茶杯微微倾斜,水,几乎洒出,这一身森冷的剑意,欧阳风起却读出了一翻滋味…,冷如冰,冰如寒,寒如森,森冷冻彻心扉,这份森冷,这份寒冰,让人远离三分,冻伤了人情,冰峰了热情,掩饰了爱情,消弭了亲情…,无情,一口无情的剑,无情的人…,是吗?天下真有无情的人吗?没有,无情的人是死人,无情的人的不是活着的人,这个人无情,却有情,苍白的面孔,沧桑的面容,白衣如雪的衣服,不沾红尘的离世衣…,欧阳风起的感觉到的一口剑,一口掩藏的剑…。
  
  苍白的脸,白衣如雪,手中长剑,只见明亮的雪光,尸体喷出的血雾,倒下时的不甘…,他是谁,没人知道,他是为什么而来,没人知道,唯一知道的,他来了,带着死亡的迷音,演奏着死亡的乐章,明亮的雪光,是无情的屠刀,苍白的面孔,是操控屠刀的杀神之手…,焦黑的土地,倒下的尸体,明亮的雪光,苍白的脸空,这一切,都是铁庄人的噩梦,铁庄人不曾想过的噩梦…,他的剑,太快了,象是一道闪过的极光,一道明亮的阳光,当这道光不见的时候,也是一具具尸体倒下的时刻…,这人是魔,是魔鬼,是杀人的魔鬼,或是杀魔鬼的?…,没人知道,更没有人清楚,即使有人想问,也没有人在他手下走过一剑,甚至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这是一口无情的剑,天下间最明亮,又最冰冷的剑,出鞘时,明亮如雪,收剑时,洒洒雾气,泛着点点猩红…。
  
  对付铁卫,他只出了一剑,只是明亮的雪光,过后,就是铁卫的血,喷出,有人说想山泉喷涌而出的泉水,有人说象瀑布直流而下的急流,也有人说象是林中雾起时的迷茫,不管如何,明亮之后,铁卫倒在了地上,血,在空中飘着,象是秋风中打转的落叶…,铁卫出了一式,一式‘铁打十方’,十道气劲,铁卫十式化一,一式‘铁打十方’气劲如飞,罩向明亮剑意,这一招,刁钻,凌厉…,可惜,在他面前,铁卫又能算的了什么?一式‘铁打十方’招意出尽…,明亮如雪,剑光象是白色的雪光,在瞬间闪动,瞬间收入,铁卫倒在了地上,这一式‘铁打十方’破在最颠峰的时刻,也是最锋利的时刻,十道气劲归一,正是锋芒最胜之时…,他,出剑了,犹如极光白昼时的美丽,白雪皑皑时的纯洁,这一剑,破的快如闪电…。
  
  铁卫倒下了,象是一滩泥,或许铁卫做梦也没有想到过,身负铁家绝学,修炼数十载的他,却连一剑都皆不住;一剑,已经足够了,或者说够多了,或许铁卫并不明白,这一剑,他根本不配接,连十分之一都不配接,这一剑,已经是对他最大恩典;不甘,质疑,是铁卫倒地的眼神,一直延伸着看向他,他跟他的剑,或许铁卫永远不会明白,这一剑,怎会这般的可怕,更不会明白,这一剑怎会这般的美丽,象是什么?雪光,象是雪一样?…,这口剑,滴血不沾,一滴都不沾,象是白雪一般的衣服,苍白的面孔一样,干净,透彻,白净,清灵…,焦黑的地上,血腥在延伸,象是溪流流过,血色的溪流在流动;他的剑出,剑还,只是明亮与雪光,他的剑出剑入,看不到是如何出,是如何如,象是从未出过,从未动过。
  
  路,一样的路,马车走在路上,平稳象是走在平坦的大道,象是坐在床上一样的平稳;欧阳风起,在想着,想着只有一面之缘的的那个人,只是一个对面,却让人印象深刻,白色衣服,白衣如雪,苍白的面孔,不见血色;他要去那?欧阳风起不禁在问,在想,那个人要去那?前面有一条路,是大路,穿过山,是平原,后面,是一条路,通向铁庄…,是去大路吗?显然不是,大路与他的方向背道而驰,后面,只有一条路,是去铁庄;铁庄,他是铁庄的人吗?焦黑的面容,乖僻的性格,显然不是,面容,气度,都相差太远;欧阳风起看着茶杯中的茶,剑,不带杀机,衣服,不带丝毫的尘土,苍白的脸空,象是无情…,欧阳风起突然觉得,那不是杀气,却是一种感伤,为情感伤,为情伤感,为情悲哀,为情而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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