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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九 悬崖小路

二百二十九 悬崖小路 (第1/2页)

地是焦地,土是黑土,人是怪人,水是浑水;这里荒凉,荒芜,寸草不声,寸草不见;铁庄建庄于此,全因为这里是块磨练子孙的好地方,人皆有惰性,随遇而安,安而不思进取,这本是人之大忌,铁庄先人思虑虽深,却根本不知其中就里,惰性不在环境,而在人心,铁庄之人性情乖张,为人性情恶劣,正是与世隔绝,加之性格凶残与潜移默化之后的结果…。
  
  焦黑面老头犹如流星坠地,坠地之声象是铁器落地;这一结果来的太快,来的太急,铁卫瞠目结舌,大怒斥吼,双爪凝练,直扑焦面老头身旁;爪对欧阳风起,背对焦黑老头,这铁卫身材魁梧,壮实,身法不弱…,铁卫怒目而视,暗运功力成瓜,双目盯紧,欧阳风起站着,并不进前,三颗石子,只伤人,并不取人性命,铁卫不过多次一举,因为铁卫成爪而对的人,根本没有打算再进一步…,焦面老头坠地,口中含血,含糊之语,皆是怒骂;欧阳风起摇头叹着,这人性情好不乖张,本是好意送信,想不到铁庄待客如此,实在是自找无趣,早知如此,打开信笺,看了又何妨;欧阳风起心里三分恼怒,出手难免重了几分,三颗石子,凌厉如刀,扑如焦面老头身体,既如急箭射穿一般,以焦面老头区区修为,又怎么避的开,接的住…。
  
  该来的来了,该走的走了;欧阳风起出手为二,一为震慑,二为找人,重伤焦面老头,震慑之意已经达到,找人目的,也已经达到;面如铁色,身如重山,双臂犹如生铁,更见一种杀气浮身,这人是铁庄之人,却不是铁庄的庄主…,“铁魂见过两位”先是一礼,这一礼铁魂恭敬有礼,拱手起身,目光扫过焦面老头,快步过去,蹲身连点封穴,转头,脸上怒气浮现:“出手伤人,二位给个解释!”…,欧阳风起点了点头,淡然一笑:“我只为送信,过程你不妨问问他”简短简捷,欧阳风起指了指守在焦面老头的铁卫,说了大概,听来却是含糊不清;铁魂脸色一转,拱手:“两位既然是送信,由铁某收下既可”…,欧阳风起叹了口气,这算是送客,不过这封信…,“既然如此,告辞!”欧阳风起取出信笺,随手,信笺旋转如轮…。
  
  马车,车走在路上,路颠簸难行,这一条山路,前通大路,翻越三山,后入铁庄,悬崖峭壁;路,不平,景色却不错,远离铁庄焦土,再见青山绿翠,到别有一翻感触…,“你觉得我奇怪是吗?”突如其来,问着,上官宁点了点头,即使明白,却依旧觉得奇怪,未必明白的事情就会不奇怪,不奇怪的事情未必明白,如同这壶茶一样,芳香扑鼻,却不知道它为什么这般清香,说是茶好,却毕竟不是种茶人,说不出栽种时的门道;端茶,品了品,上官宁知道欧阳风起会给他一个答案,只不过这个答案,并不是什么高明的答案…,“或许该来了”谁来?谁该来了?欧阳风起在等人吗?等谁?等的是人还是一件东西?没人知道,就连欧阳风起未必知道,或许会来,或许是他多想了,或许那一封没拆开的信笺,已经说明了一切…。
  
  马车走的不快,当然也不慢,两匹黑白俊马,都是一等一的上等神驹,寻常马匹又怎么能与这两匹俊马相提并论;黄沙地,印着马蹄,闲庭散步一般的行车,车,稳如泰山,内里的茶杯,晃不出一点茶水;地,坑洼,象是奇石怪物的山道,马车,却走的甚是平整;一条路,贯通南北,这里却是一条路,左是峭壁,右是悬崖,不过两驾之宽,马车,却走的稳当;风,呼呼声,呼啸,象是狼的嗥叫,鬼的凄叫,听起来尤为甚人…,欧阳风起坐在车里,平静的象是无佞庄边的湖水,荡不起一寸涟漪,手,稳当的倒着茶水,稳当的倒进了茶杯,点滴不落,点滴不空,满口茶杯,端起品着;这是一杯好茶,不过年的新摘龙井嫩叶,都是好茶,而且是难得的好茶;上官宁的茶杯是空的,不过现在却是满的,欧阳风起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为上官宁也倒了一杯…。
  
  人,走在路上,总是对恐惧空旷,狭窄,危险,又未知的东西,不过这对他来说,却未必…,苍白的脸,白衣如雪,背负着剑,象是行尸走肉一般,却不是只剩了一副皮囊,伤心欲碎,断尽情决,却不目空一切,只是冰冷,冰冷…,悬崖,峭壁,既有青绿,又有阴森,他却不属于其中的任何一种,他就是他,却没人知道他是谁,他出现与江湖,却象是无根的幽灵,一口长剑,一件白衣,都不如他的脸更让人难忘…,雪白,不,是苍白,比雪白更多了一份落魄,一份寂寞,一份伤感,只不过没人在他的脸上发现,他还有着表情;这张脸,杀人时不见变换,救人时不见变化,似乎只是一张人皮面具,但这确实是一张脸,一张真正的脸,只不过,这张脸,却是没有浮现过感情的脸;这是一张脸吗?或许不是,或许是,也许这就象是剑需要剑鞘的道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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