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八 铁庄门外 (第1/2页)
铁庄,奇怪的地方,这里没有铁,甚至连铜都没有,为什么叫铁庄?或许应为这里没有铁,只有铁家;铁庄,经历几位家主经营,早已经不在是江湖中的三流门派;左铁剪,右铁锤,铁家的标志被铁铸成的铁相窝在手中,这是铁家的祖先,只有这尊塑像,才是铁庄眼中的铁人,以铁铸造成的铁人…,铁庄,用木头搭建成的木屋,足有上百,这就是铁庄?连看到的人都觉得惊奇,这不是铁庄,到象是深山里木屋…。
欧阳风起还是头一次来到这奇怪的地方,焦黑的土地,象是被天火烧过后,冒着一股臭味的焦碳,走在这条路上,咯咯的响声象是不堪重负,快要崩塌的楼梯;铁庄,难道这里就是铁庄?欧阳风起看着,如果说阴山是不见一物的荒凉,铁庄则是天火焚烧过后的焦碳;欧阳风起的惊奇,也是上官宁的惊奇,上官世家虽然交游广阔,与铁家却从未有过交集,一见荒凉,焦黑如碳,连上官宁都觉得奇怪;铁庄,见者少有为之不怪,正如铁庄的人一样,都是奇怪的人;人,是人吗?那象是人,却未必可以说是一个完整的人;皮肤是黑的,不是黑如墨色,却是焦黑的颜色,象是烧过后的木头;铁庄,这就是铁庄的人,铁庄人站在铁庄之前,正在做着一件事,一件很平凡的事情,开垦;地是荒地,焦黑如碳,铁庄几位家主,也不过这一片铁庄大小而已…。
欧阳风起看着焦黑的土地,看着这群开垦的铁家人,实在诧异,即使是一个不懂建筑的人也知道,在这种地上建起的庄园,绝不可能长久,更何况是这种寸草不见的穷山恶水…,“两位是庄主请来的客人?”苍老的声音,苍老的面孔,这张脸上的皱纹与地上的裂纹相比,不遑多让,乌黑的肤色,老皱的面皮,足已经骇的人倒退一步…,欧阳风起摇了摇头“我们只是来拜访铁庄庄主”…,走了,象是没有听见,或是根本当做没有听见,这老头转过身,转的又快又无力;荒唐,真是荒唐,这般待客的人,欧阳风起还是第一次见,而且见了只觉得奇怪…,“赶他们出去”虽然细如蚊声,欧阳风起却听的仔细,这老头对着一人说着;笑,欧阳风起笑了,真是奇怪的地方,奇怪的人,不过这老头却不是个懂礼貌的人,至少一个懂礼貌的人,不会将客人赶出去…,“二位,请”脸是铁色,色是焦色,这一张脸,比地上的焦土还要难看上几分。
蔑视,一种蔑视的态度,对着欧阳风起与上官宁,这不是待客的好态度,这种态度尤其让人讨厌,尤其是对欧阳风起而言,这种态度不是傲慢,不是骄傲,而是轻蔑,鄙夷;欧阳风起实在想不出,铁庄这种强烈的轻蔑跟鄙夷从何而来,他不过是个访客,一个来送信的人而已;铁卫,是他的名字,他是铁卫,顾名思义,就是守卫铁庄;铁卫手下有七条任命,这七条人命在铁卫手里死的蹊跷,只不过瞬息间,铁卫的手已经穿过这些人的身体;铁人,以人为兵,以人为刃,铁人,既身如铁锋之刃的兵器,是人,却是件兵器,这是铁卫,铁卫在这里守卫铁庄几十年,只有七个人赶闯铁庄,而这七个人,都死在铁卫手上;铁卫的手,是一双引人注意的手,手是乌黑发亮的手,象是铁器上亮光,这是铁卫的手,不过这双手,却是双杀人的手…。
尴尬,只有尴尬,不过欧阳风起却不觉得尴尬,尤其是面对铁卫这种无礼的人,欧阳风起更不会觉得尴尬…,“看来我跟你并不被欢迎”欧阳风起摇头笑了,对着上官宁笑了,欧阳风起根本没有想过铁庄的人会这般待客…,“请转告铁庄主,铁链以死”转过身,欧阳风起在迈开了步伐;他并不是个喜欢斗气的人,正如他不是个喜欢血腥的人,欧阳风起走了;白骨铁匠是铁链,只有一个名字,说明他是铁庄的人,欧阳风起本是来送信,而铁庄无理的态度,却让人难以接受,或许铁庄一向如此,或许铁庄之人,本就如此;不过,欧阳风起却不会妥协,更不会容忍,他来铁庄,只为送封信笺,铁卫的无理,已经让欧阳风起打消了送信的打算,不过,这却未必…,一个名字,足已经改变铁庄的态度,只不过,铁庄的态度更是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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