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七 各有包袱 (第1/2页)
这是一月之后,一月之后,树木凋敝,叶以枯黄;落叶纷纷,踩着叶子,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悦耳吗?只是清脆,清脆的象是铁匠垂打发出的声音,象是兵器碰撞发出的声音…,湖水波动,鱼儿跃动,涟漪荡然,清风跃然;一缕青烟,犹如云端浮白,鸟鸣清脆,似如丝竹乐鼓…,这里水,很清,象是荷叶的青,又象是莲花一样的透彻;荷叶青,莲花清,但见鱼儿穿梭…。
阴山凹谷,象是凹进去的深谷;象是另一个阴山,却不在是阴山,一处别有洞天的连还洞;欧阳风起随身带着油布,一种点燃火把的油布;洞中有洞,环中有环,欧阳风起根本不清楚这里是那,也不清楚这里应该怎么走,即使回去的路,也已经隐没在一洞连一环的环洞中;漆黑,漆黑无光,洞里仅有的声响,就是火把发出劈啪,劈啪的响声;这是一处很难出去的山洞,既没有光亮,也没有水跟食物,走出去除了靠手中的火把外,恐怕没有任何的办法…,洞中无风,欧阳风起记得山洞中一点风都没有,甚至练风声都没有,难道这是一处出不去的山洞?当然不是;一天,欧阳风起已经走出了山洞,靠的却不是火把,而是一种感觉,对,感觉,一处无光无水的山洞,除了靠感觉之外,还能靠什么?不过欧阳风起也感觉很奇妙,竟然走出了山洞…。
看远眺望,水秀山青,无佞庄真是一个好地方;欧阳风起走出阴山山洞的那一刻,又见到了阴山特有的荒凉,寸草不上,落鸟不挺的特点;象是一个空碗,一圈一圈的螺旋延坑道而上;阴山地火早已经熄灭,欧阳风起抚在山口,却感觉不到一点的火热,只有冰冷,冷的象是冬天的冰窖,而这里不同,阴山凹谷却不同,地火依旧在燃烧,只不过已经象是垂暮之年的老者,可以感觉的到,阴山凹谷正在逐渐的老去…,一座山洞,独特的山洞,或许一点都没特别的地方,只不过在欧阳风起眼中显的特别;洞内有白骨,有铁器,一口箱子,箱子里有封信;黑山,阴山,黑铁,玄铁,山洞,洞屋,白骨,书信,这似乎是无观,却有关…,欧阳风起看着白骨,白骨只是一副白骨,白灰灰的骨头上遮盖着铁灰,象是隐秘起来的宝藏,只不过这不是宝藏,而是一副枯骨。
洞,延伸很长的洞,或许这本就是铸造兵刃的场所,只不过闲置了;地上的灰,有铁灰,炉灰,煤灰,在地上混乱着纠缠在一起,象是青,蓝,灰,混合后的灰色,只不过却有这三种特有的色彩;这是一座荒废很久的铸造场,至少荒废了三四百年已上;白骨,骨头象是腐朽的矿井一样,坍塌;白骨之下,一件东西,吸引着欧阳风起的目光;石头,黑色的石头,黑色的象是浓墨的石头,是玄铁,黑色的玄铁,阴山玄铁;上等,确实是上等的玄铁,欧阳风起只是看着,已经确定这块玄铁的是打造兵器的角铁…,白骨,象是在倾诉,对一个几十年后闯入的人倾诉,而这个人是欧阳风起;满是灰尘的箱子,被一个人打开;腐烂衣服的碎片,一封信,一封从没打开的信…,这里并不是阴山,或者说这里是阴山的另一外,隔绝了几百年的另一面。
欧阳风起看着上官宁,上官是个值得信任的人,只不过身上的包袱太多,而他又没有包袱吗?有,他的包袱未必比上官宁小,却比上官宁灵活;对于家族,家族的包袱太沉重,对上官宁,家族的包袱,除了沉重,还是一种责任;或许这是一种责任,欧阳风起与上官宁之间的缝隙,还是飘渺如烟般的界限;欧阳风起并没有对上官宁说出阴山山凹的全部过程,至少见过的奇怪东西,欧阳风起并没有告诉上官宁;是隐藏吗?或许是,或许只是一种藏匿;阴山,同一条路,同一样的山洞,也许不该回去,欧阳风起点燃了火把,对着漆黑的山洞,这里是黑漆漆,无光的地方;感觉,依旧是一种感觉,欧阳风起却走了两天;漆黑的山洞,走着,不知道方向,只是在山洞中转圈子;见到阴郁的光亮,是出口,阴山山洞的出口…。
已经三天,无佞庄中过了三天,看着日升月落,月落日升,听风看雨,听雨看风;这种感觉不错,很不错,至少欧阳风起感觉不错;依在窗边,湖平如镜;阴山,阴山上,欧阳风起并没找到黑剑,却找到了玄铁,一块很小的玄铁,却有三百年以上时间在白骨之下;而白骨铁匠,只不过三十年,不错,只有三十年,从白骨上的斑纹可以看出,这具白骨,只在这里呆了三十多年;肋下三分,骨断,切口锋利整齐,说明这位白骨铁匠只不过是个伤重的人;一个受伤不轻的铁匠,一处三百多年不见天日的山凹,一封几十年封存箱中的信笺,会没有吸引力吗?自然不会没有,这封信,放在书桌上…,欧阳风起是个好奇的人,一个好奇的人,最喜欢揭露好奇最根本的真实,欧阳风起也不例外,尤其是一封可能关乎黑剑的信笺,吸引力更要大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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