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六 铁庄信笺 (第1/2页)
湖边的水,静如磐石;湖边的人,静如树木…,另一边,同是湖,同是人,只有一个人,无风,一点风也没有,无风的天气,最适合在湖中垂钓,而垂钓是一件惬意的事情;一根竹竿,弯起钩子,撵上些须鱼食,凭空甩出;小舟,在湖中荡漾,半躺半靠的在船上;鱼钩入湖,等着鱼儿上钩,这是一件美妙的事情,不过在黑水中钓鱼,却不是件美妙的事情,尤其是钓的并不是鱼,而是人,一个在血水中在挣扎的人,更不会美到那去…。
阴山,十天,十天之后,走出阴山,看见了太阳,太阳是亮的,在这时候看见太阳,欧阳风起无比的高兴;在十天只看见阴山难散的瘴雾,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尤其是在无水无粮的情况下,任谁都不会高兴…,阳光,只有阳光,却不见水,水在阴山很宝贵,至少比阴山的玄铁宝贵,没有水,在坚硬的玄铁也带不出阴山,在贵重的玄铁也是件废物…,欧阳风起在这十天,走了很久,久的连腿都感觉有些累了;水,欧阳风起这十天内,喝的是水,只不过是靠吃叶子止渴,这十天,只有树上的叶子,而且是新鲜的叶子,阴山没有树木,存草不生;阴山上没有东西,只是荒山,欧阳风起的叶子又是从何而来?阴山藤萝,在阴山之中,欧阳风起只找到了这东西,阴山藤萝的叶上有汁,却更有毒;欧阳风起十日中,吃百叶而不毒,却是以毒攻毒…。
阴山确实是一个陷阱,一个布置妥当的陷阱;这个陷阱没有机关,没有杀手,也没有毒药,这是一种试探,试探深浅…,是陷阱,没有陷阱的杀机,不是陷阱,却有陷阱的阴险;欧阳风起莆一接触阴山,已经知道这不是一个可以看见的陷阱,阴山山凹没有杀气,对于一个陷阱来说,这太不正常,而在欧阳风起眼里,草木皆是一种媒介,传递信息,地上的脚印,折断的藤条,甚至是阴山少有的风,都隐藏着不为所知的信息;这太奇怪了,尤其是在阴山来说,这不但奇怪,而且怪异;其实,在欧阳风起出现的时候,在阴山隐藏的人,已经离开;刀,从不离身的血刃,并不在欧阳风起的身边;刀客的刀,从不离身,除非刀客再也握不住这口刀,否则刀客死也不会放开心爱的刀,除非刀客死了,或者刀已成断刀,而欧阳风起的刀,却不在身边…。
刀客,未必需要将刀带在身边,刀与衣上的装饰不同,玉佩只不过是一种装饰,代表独特的意义,而刀不同,刀出鞘见血,回鞘收命,这是刀,最简单不过的刀,却是最直接的刀,欧阳风起的血刃,没人知道是怎么样的一口刀,至少见过的人很少有人还活着;欧阳风起尊重血刃,正如同尊重他是欧阳风起一般,刀,在欧阳风起眼中,并不只是刀,而是心,另一颗心,一颗以刀为心的心;刀,放在无佞庄,放在上官宁手里,上官宁或许是欧阳风起最信任的人,也可能是以后最信任的人;阴山,也许是一种试探,一种浅显的试探,为了不是欧阳风起,而是刀,也许是;锋芒内敛,是一种好习惯,欧阳风起很明白,而血刃在江湖中不但是锋芒外露,而且是锋芒惊天的神物;将血刃放在无佞庄,欧阳风起并没有带血刃同行,是一种掩饰,也是一种欲盖弥彰的手段…。
人,总是多疑,尤其是事事不放心的人,尤其多疑,欧阳风起并不相信太多的人,在森林中,只有野兽与他,他信任野兽,野兽却会吞人,只有他,欧阳风起,只信任欧阳风起,一个多疑的人未必没有信任的人,而一旦完全信任,很少疑问;正如上官宁,欧阳风起并非完全信任,却以很少留意,对于上官宁,欧阳风起很清楚,除非是背上的家族关联,上官宁不会让他失去信任;湖边的水,冷吗?不冷,上官宁却觉得有些冷,欧阳风起并不信任他,不,欧阳风起信任他,只不过不是完全信任他;在上官世家的背景下,上官宁早已经明白,人,并不可信,哪怕是兄弟,也并不可信;欧阳风起,除了欧阳风起,上官宁对欧阳风起的信任,已经超越了对上官世家的信任,而欧阳风起不完全的信任,却让上官宁有些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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