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五 白骨铁匠 (第1/2页)
一个震动江湖的消息,南亭因家灭,一百七十二人,死,额头一剑,一剑穿头,没有*滨裂,没有开头破脑,额头上,菱形剑口,两边薄中间厚的形状,可以从伤口看出,杀人的是一把剑,而且是一柄很快,很刁钻的剑…,杀人不见血,需要锋利的兵器,杀人穿头不碎,*不见撒地,需要的非但是一柄锋利的兵器,还有快如闪电的手段,刁钻如刃的功力依凭…,南亭因家,江湖上名不见经传,从没有人注意过在东海,南宫世家,东海城主之外,隐藏着一户姓因的人家…,因家,象是芦苇下隐藏起来的野草,被掩盖在东海附近两大势力之下,无声无息,如同高中低见中不见,高上下影子里的小东西…,无名因家,江湖无名,今天之后,因家出名了,在江湖中出名是一件很难又很容易的事情,不过出名的因家不在需要知道出名后的是兴奋或是失落,穿头裂脑间的锋芒,已经让因家从江湖中消失…。
这是半个月前的消息,半个月前,欧阳风起顺路南下,直奔七百里外的阴山沟,只为找一柄剑,江湖传闻,阴山阴气育阴魂,黑石铸练魂中剑,阴山出黑铁,黑铁既为玄铁,玄铁质地坚硬非常,铁色黝黑,如同一快黑石…,听闻阴山之内,有火脉,火脉乃是深藏地火,用来铸造玄铁更是相得益彰,以阴山山气为魂,以阴山玄铁为载,在阴山地火铸造,剑,至邪至恶,至魔至阴…,那把黑剑,黑色的剑,欧阳风起想起了那把剑,黑色的剑…,一探阴山,欧阳风起只找到了一个铁匠,一个死去多时,只剩白骨的铁匠,断手断足,骨头黝黑,这不是个普通铁匠,从骨头上的伤痕,骨头畸形的地方可以看出,这个人的手很有力气,至少轮起大铁锤来毫不费力…,这是个铁匠,骨头却是畸形,说明铁匠生前是个剑手,而且是个用剑的高手…。
普通人或许不知,练剑的手,与众不同,尤其是左撇子,用剑之时,与常人手法相反,手指扁而平,长扣剑柄,长久,指扣变形,犹如钩子…,铁匠左手有别常人,欧阳风起光见一点,尚有不信,但在铁匠藏身洞穴,一口箱子里,却有一封书信…,旁人信笺,不可轻拆,欧阳风起并未拆卸,只放入囊中,只因上面四字;‘铁庄人启’…,铁装,似乎铁十娘…,铁庄?此人与铁庄有何干系?欧阳风起虽然好奇,却也明白,信中所言,乃是他人书写之物,并非他欧阳风起可以随意拆除之物…,既是铁庄人启,欧阳风起毅不多想,既入阴山,何不帮这白骨铁匠一个帮…,欧阳风起并非是个不嫉前仇之人,但却明白,东海城主与铁家无关,至少铁家并没有为难过他,这封信,既然顺手,出去之后,也托人送去铁庄…。
奔袭一月,欧阳风起折烦无佞庄,无佞庄,一处属于欧阳风起的产业…,小楼连湖,峰峦叠翠,显有的湖光峰色,一处人知却不入的宝地,这是块好地方,外有湖水环绕,内有百岛为引,入的其内,不得其门,正是无佞庄的特色…,背影映影,上官宁身处湖边,背是湖水青山,前是翠影华盖…,这一处庄园,是欧阳风起设计,上官宁建造,一月,一座庄院,欧阳风起一月间折返阴山…,等,等一个人,等欧阳风起,上官宁并未同行,这一月间,有三家被灭,七家不知所踪,如剑涯下南宫世家一般,不死既消失无踪…,上官宁依亭而坐,看着这若大庄院,却感觉到些须孤独之意…,欧阳风起已经离开一月,这一月上官宁做了三件事,联络上官世家,遍着黑剑线索,修建无佞庄院…,这前两件,并非是欧阳风起吩咐,只是上官宁做的主张…。
什么是家族,家族又是什么?上官宁并不清楚,他有父亲,却没有母亲,他有哥哥,却没有弟弟,他有家族,却没有信任的人,他有权利,却少有亲情,他有上官,却少有自我,他姓上官,上官家族,百年不倒,百年不落的上官时代,到今日上官世家经历三十多位家主,每一个都是带领家族走向繁荣的英雄…,英雄,是英雄,或许需要付出,上官世家的英雄,没有一个活过五十岁,三十多位家主,在血窝中成为血水…,例外,却又一个例外,上官宁一望湖水,他的父亲卸去了家主,就在五十岁之时,卸除了家住之位,而那一年,却是上官世家被重创的一年…,那一剑,让他记忆油新…,不是剑绝,他曾经以为是剑绝,却不是,剑绝的剑并不是当年的那一剑,这一剑在上官世家消失,却又出现,只不过,并不是剑绝手中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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