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八 铁庄门外 (第2/2页)
“站住”尖锐的嗓音,出自老头,那老头焦黑的老脸,突然出现在欧阳风起面前;地上的焦土,或许难看,但比这老头的脸,却好看的多;只一眼,欧阳风起只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走着,象是在看地上的土,地上的草一样;视而不见,欧阳风起的视而不见,让这老头的脸色更见乌黑,黑的几乎象是地上的焦土又重新被煅烧了一次的焦黑…,“放肆!”一声怒吼,震怒,象是被蔑视一般的愤怒,铁卫出手…,爪,五指成风,抓向欧阳风起的脑袋,这一爪,爪实,只怕脑袋就会变成被刀劈开的西瓜一般;风,象风一般的无形,人影,象是树叶的摇摆,这一爪,成空…,扣,反扣其手,欧阳风起脸见怒色,手重千斤…,“这就是铁庄的待客之道?”欧阳风起按住铁卫手掌,怒问…,“滚”这一声,欧阳风起解扣,提掌,直轰…。
接连倒退,四五步之后,铁卫稳住身形,眼如铜铃,怒瞪欧阳风起;好强的震力,欧阳风起心中奇怪,区区守卫,也有这份能耐?…,“不错,能震退铁卫,你不是寻常人!”老头那张焦脸,带着琢磨的怪笑,出现…,“铁庄大门,难行,再会了”欧阳风起一击得手,淡笑着,收手,转过身,欲走…,“且慢,你走不得!”命令?这是一句带着命令,带着指挥口吻的一句话;错了,这个老头错了,或许他可以命令铁庄中的任何一个人,也可以震慑铁庄中的任何一个人,可欧阳风起却不同;欧阳风起的性格,并不喜欢被指挥,更不会喜欢被命令,没有即使,没有转圜,欧阳风起从不受指挥,更不要说是命令,焦面老头的话,只会让欧阳风起的冷笑更甚…,冷笑,冷的让人发寒,双目,象是瀑布中的急流;一双眼睛,象是两口锋利的刀…。
“我走不得?”欧阳风起象是反问,问欧阳风起;欧阳风起笑了,对着老头笑了,凭一句‘走不得?’就想留下他欧阳风起?简直是笑话,不错,这却是笑话,只不过说笑话的人,却不知道这是一个笑话,而且是一个大笑话…,在这老头看来,这并不好笑,只不过老头并不知道,欧阳风起的的笑,并不是轻蔑,而是一种为他的苦笑…,“老夫说走不了的人,还没人走的出去!”老头冷笑,欧阳风起摇了摇头,好霸道的人:“我好心送信,既不领情,我离开就是”…,欧阳风起叹了口气,难怪铁庄在江湖上的名声不好,原来不是人言可谓,而是本就如此…,“想逃!留下一条膀子,老夫就放你滚!”焦面老头轻蔑哼了声,态度恶劣,忽然又补言:“慢着,交出铁链,留下膀子,再滚!”这不是好听的话,而且一点都不礼貌,张狂…。
“你要一条膀子不难!”这老头想要一条膀子,一点都不难,要一条膀子本就不难,欧阳风起一向认为这不是件难事,老头想要一条膀子,他欧阳风起的肩膀上就有一条膀子,不过这条膀子却需要铁庄的焦面老头来拿;拿一条膀子不难,拿一条长在欧阳风起身上的膀子,却不可能,不要说区区一个铁庄的焦面老头,即使是铁庄齐出,也拿不走欧阳风起的饿这条膀子;冷笑,或许是挑衅,或许是轻蔑,嘴角淡淡冷笑;焦面老头大怒,骂声怒指:“铁卫,去给老夫杀!”…,铁卫没有动,一动都不没动,在欧阳风起面前,他根本没有胜算,铁卫没有动,说明他明白在欧阳风起面前,他走不过三十招…,“你”指着,焦面老头简直不相信,铁卫竟然一动未动…,“好,你既不动手,小子,你只会死的更!残!”余音,腾空而起,背后拔出双刺,手中撮动合一,直取…。
这一招,直上而下,不见一点花样,焦面老头手中合一,正是铁庄三武器之一铁剪;长有两尺,前尖后钝,可开可合,可分可离,说是铁剪,却是两把锋利之物结合而成的怪兵器,似剑非剑,似剪非剪…,飞石,如流星,穿过层层剪网,连打前胸三穴…,三颗石子,直冲三穴位,欧阳风起足下劲劲,石子既如铁子,穿,穿穴而过,穿身而过,焦面老头怪叫,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