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七 冰冷无情 (第1/2页)
南宫世家象是一座血宅,天上的雷声滚滚,象是发怒的雷公锥着雷公凿,风吹过,带着血腥气,在庭院里飘散,门前无人,甚至连一个职守的人都没有,空洞…,地上的草似乎是绿的,看起来却象是红的,象是滴血的血芒,滴着一滴滴似血非血的血水…,阴气森森,只有几点高挂的灯笼,显出的几点灯火,却象是地府幽冥中逃出的点点鬼火,好不慎人…,门是开着的,血腥从这间屋里飘出,飘出,不错,是飘出,地上的‘尸体’累积成了一座小山,血水在地上象是木桶里的水被打落在了地上…。
“欧阳贤侄,看见了吗?”南宫复指了地上的‘尸体’道,欧阳风起猛然间打个寒战,南宫诡在吃生血!咬着活物的脖颈间,在猛吸着血液,象是沙漠中又饥又渴的人,又象是几天没吃过肉的穷人…,吸,一口一口的吸取,吸干,南宫诡吸够了活物脖子间的血液,活物也耷拉了腿,一动不动了…,可怕,不但可怕,而且诡异,欧阳风起会觉得可怕,南宫诡象是一头野兽,还是头有思想的野兽,阴红的双目,想是红色的宝石,不但诡异,而且怪异…。
“血芒?”欧阳风起皱眉问道,南宫复点了点头…,“老朽的吸血毛病已经有几十年,想不到遇到百年不遇一见太阴月,一年来不但噬血如狂,更变的这般摸样!”南宫诡仍下了活物,大出了一口气,气恼道…,欧阳风起的脸色变了变,言道:“南宫铜知道吗?”…,“铜儿是老朽一手带大的,你可知道南宫古为什么不敢动铜儿?”南宫诡突然道:“因为老朽还活着!”…,欧阳风起出奇的楞了一下,言道:“南宫古知道前辈还活着!?”欧阳风起皱了皱眉毛,南宫古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早已经见过,南宫诡怎么会告诉南宫古他还活着?更何况依照南宫诡的谨慎,当不会留下这么一个疏漏…,“南宫古是个很守秘密的人,只是你并不知道而已!”南宫诡道,欧阳风起却听的更糊涂了,一个又贪杯又好色的人,怎么会是个保守秘密的人,南宫诡不是糊涂了吧?…,“哈哈哈,欧阳小友,南宫古在你的眼里或许是个废物,在老朽的眼里,却自有他的用处!”南宫诡道了一句摸棱两可的解释…,“欧阳小友,老朽这里有一份东西,你或许会用的到!”南宫诡道,转身从床上取出一件手掌大小的羊皮…,“当年老朽初上伏云岭,曾经绘制了一份详图,小友可依此图所示!”南宫诡道,欧阳风起只是淡笑了笑了,他并没有答应,更没有打算去,不管是血囚笼,还是斗天宫,欧阳风起都没有兴趣,更不打算惹祸上身…,“欧阳小友是不肯帮老朽这个忙了,是吗?”南宫诡道,欧阳风起点了点头,他身有要事,当真难帮的起这个忙…,“欧阳小友,就当为了老朽可否!”南宫诡道,欧阳风起低声叹了口气,接过了羊皮卷…,“南宫老前辈,大通号可是南宫家的产业!”欧阳风起道…,南宫诡脸色突然一变,转而看向南宫复…,“欧阳贤侄,大通号,本是南宫家所有,后将大通号交了南亭因家。”南宫复道…,“大通号之内,可有一黑剑为标之人?”欧阳风起道,竹林之中,欧阳风起依然记得…,“老朽并不清楚”南宫诡道,他离开南宫家主之位,已经几十年,即使要问,也该去问南宫复…,“南亭因家,老前辈可否直言相告?”欧阳风起道,因家?他从未听过江湖有因家这一路,更不清楚南宫诡为什么可将‘大通号’交到南亭因家的手上…,“老朽或许没有说清楚,交到因家的是大通号的人,而大通号,依旧是南宫家的产业!”南宫诡道,欧阳风起听的糊涂,却听南宫诡又道:“南宫家世代经营东海一代,所开商号不下百家,而因家当年初到东海,却上门求买‘大通号’,老朽当年也实无精力经营大通号,便卖给了因家”…,欧阳风起眉头一皱,越听越是糊涂…,“我还是没有听明白!”…,南宫诡笑道:“因家是因家,‘大通号’是‘大通号’,因家的‘大通号’早已经不是‘大通号’,欧阳小友,若想知道详情,当可去南亭一行!”…,“多谢老前辈”欧阳风道道,又言:“南宫老前辈江湖一生,可知道江湖上有一个姓成的人,或者黑剑纹身的帮派?”欧阳风起说道,南宫诡摇了摇头,横行几十年,也不清楚有一个姓成的人,或是纹上黑剑的帮派…,“老朽从没听过”南宫诡皱了皱眉毛,欧阳风起叹了口气,他早以知道南宫诡未必知道,更知道南宫诡几十年未曾踏足江湖,实则已经不是江湖中人…,“欧阳小友,江湖上血雨腥风,脏的很,脏的很!”南宫诡突然道了一句,不明所以,欧阳风起点了点头,当知道南宫诡已经知道他问‘大通号’是为了复仇…,“南宫老前辈,你所托付之事,我尽力而为,只是…”欧阳风起道,路途多忐,他实在难以周全…,南宫诡一生江湖,又怎么会不明白欧阳风起的难处,言道:“欧阳小友,尽力就好,尽力就好…”江湖多风雨,风雨多折磨,江湖路上忐忑道…,南宫诡叹息声,弹了弹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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