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七 冰冷无情 (第2/2页)
“欧阳贤侄,铜儿…”南宫复突然道,欧阳风起心里一颤,长出了口气,道:“南宫前辈,南宫铜并未给南宫家丢人!”一剑横扫,仗剑独去幽冥,南宫铜有怨有恨,九泉之下有情有义…,“老夫放心了,贤侄可以去了…”南宫复道,欧阳风起没有再说什么走了…,无情,无情,好一个无情的人,欧阳风起叹了口气,难怪南宫铜说南宫复是个无情的人,看来确实如此…,欧阳风起冷笑一声,他只说南宫铜并为给南宫家丢人,而未说南宫铜去时如何情景,若以寻常人,必然追问,而南宫复不但不闻不问,更面无表情,难怪南宫铜说此人无情,确是无情,不但无情,而且冷血…。
南宫家的走廊,还是一样的静,静的怕人,那一道白色影子,分明是为了引他而去,而他也确实去了,而且傻忽忽的去了…,夜里秋风如霜,欧阳风起突然觉得冷了…,“是你!”欧阳风起突然惊道,上官宁竟站在他的面前…,“你怎么在这里?”欧阳风起惊诧道,上官宁不但在这里,而且似乎是在等他…,“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上官宁冷声道了一句,似乎面色不善…,欧阳风起干咳一声,道:“今夜的月色不是很好”…,上官宁又是一声冷哼,欧阳风起更是尴尬…,“你见过南宫诡了?”上官宁突然道,欧阳风起的脸色却突然一变…,“上官家也曾经参与过斗天宫一战”上官宁道,欧阳风起的脸色不见缓和…,“我没跟着你,只是…,看见你被人带走了!”上官宁道,似有些尴尬…,“何事?”欧阳风起瞥了瞥嘴,问道…,“为了南宫诡!”上官宁出了口气,心知欧阳风起并不在想追究…,“我已经见过他了…”欧阳风起道,不但见过,而且看见了血芒…,“见过南宫诡?”上官宁,似乎是在明知固问?…,“见过血芒”欧阳风起道,上官宁面色一变…。
欧阳风起推开了房门,房间里的阴冷如寒,欧阳风起点起了蜡烛,上官宁跟在后面,默默无声…,“明日我们起程”欧阳风突然道,上官宁低应了一声…,“还有事情吗?”欧阳风起道了一句,他有些累了,而且有些困了…,“大通号,南亭因家”上官宁道,欧阳风起也应了声,他早已经知道,南宫诡说的要比上官宁详细很多…,上官宁轻咳了声:“因家是…”…,“是什么也无所谓…”欧阳风起道,心里老大不痛快,上官宁一时语涩,气恼的甩袖欲走…,“慢着!”欧阳风起突然道…,“还有何事?”上官宁背着身子,欧阳风起言道:“你的伤如何?”…,“……”上官宁没有答话,只是径直走了…。
欧阳风起躺在塌上,长叹了一口起,他到底是怎么了,与上官宁之间似乎起了一层隔阂,象是两个陌生人见到了对方,除了寒暄几句外,找不到别的可谈之话…,欧阳风起身,推开了窗户,伏在栏上又叹了一口气,似乎上官宁的脾气变的不可琢磨,而他也变的象个刺猬,满身刺的刺猬…。
南宫诡,欧阳风起自问看不请这个人,一个隐藏了四十几年的人,会只是为了血芒吗?欧阳风起当真不信,从南宫复的无情,欧阳风起便对南宫世家没有什么好印象,更何况是南宫诡的心计,只觉得有些寒冷…,若是他,想必很难忍受血芒几十年,恐怕当真会选择了断着一路…,南宫诡究竟是为了什么?
欧阳风起合上了窗户,做在椅子上,倒了杯水,南宫世家的桌子上只有水,不要说酒,就是茶也没有,南宫世家…,欧阳风起看着水放满杯,摇了摇头,他当真是看不清南宫家在打着什么样的算盘,至少…,欧阳风起相信至少南宫诡还有事情在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