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六 似是而非 (第1/2页)
‘咕咕’…‘咕咕’…‘咕咕’,象是蛤蟆的吞吐,南宫家似乎在闹鬼,而且闹的似乎是头恶鬼,每到深夜,南宫家的人几乎都是不在出来,甚至连巡夜的弟子都没有安排,若大的南宫家似乎成了一座死宅,看不见一个人,除了影动的老树跟树叶…,厢房面向南方,推开的窗户,静悄悄的夜,却让人觉得恐惧,枯黄的树叶,借着一点的灯笼光,象是夜里的鬼火…。
欧阳风起坐在屋子里,上官宁就在欧阳风起的隔壁,南宫复很热情,不但设下了宴会,更派来了大夫为他们疗伤,桌上放着的是甜品,欧阳风起吃了一小口,感觉到的却是阴冷的感觉,南宫家的人似乎都很冷,冷的象是一块冰…,“进来”晃动的木门,轻轻的晃动,欧阳风起微皱了眉,有人来了…,“进来”晃动的木门依旧在晃动,却听不到一点声音,欧阳风起眉毛皱的更紧,索性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拉开的木门,晃动的白影一刹那消失在走廊,欧阳风起微楞了一下,追了过去…。
白影晃动的不慢,至少比欧阳风起快上两分…,似乎在带着欧阳风起往前移动,欧阳风起的看了看四周,他似乎来错了地方,这里是南宫家的藏宝洞,而且是南宫复的房间…,“是谁!”这声音欧阳风起绝对不会陌生,因为印象太过深刻…,“南宫前辈”欧阳风起戒备道…,“欧阳贤侄?”南宫复似乎也颇为惊讶,声音显得尤其吃惊…,“进来吧…”南宫铜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怪异…,欧阳风起应了声,却觉得奇怪,难道南宫复不奇怪他为什么会闯进南宫家的禁地吗?
门是开着的,在欧阳风起到门前时,无人自开…,一股酸气,欧阳风起几乎要吐了出来…,“很难闻,是吗?”南宫复在笑,欧阳风起却笑不起来,那是一股血腥味,而且是腐臭后的血腥味,一个人肯在这种环境里,不是疯子,就是有着一种图谋…,“是”欧阳风起道…,“你是个很诚实的人”南宫复突然笑道,似乎很欣赏欧阳风起的坦白…,“欺骗不是一个好习惯!”欧阳风起道,他是个不喜欢欺骗的人,所以他从不去骗人,因为心里会不安…,“可惜了”南宫复又笑道,欧阳风起并不明白,不过似乎又明白了…,“前辈为什么肯呆在这里?”欧阳风起问道,一个既不疯又不傻的人肯呆在这里的人,他实在有兴趣知道是为了什么,当然,前提是南宫复看告诉他…,“为了解开血芒毒…”南宫复笑道,笑的却多了一份苦涩…,“血芒,恐怕你从来没有听过!”南宫复道…,欧阳风起摇了摇头,他确实没有听过,甚至在大宅里的书上,也没有看过…,“那盆植物就叫做‘血芒’”南宫复遥手一指,指向一株植物,紫色的叶子,红色的根茎,滴落着似血非血的汁液…,欧阳风起吃惊的多看了几眼,他从来没见过,甚至没听过…,“老夫就是血芒,血芒就是老夫!”南宫复突然道,却让欧阳风起糊涂了,一株植物怎么会是一个人,一个人又怎么会是一株植物?
“欧阳贤侄,你知道斗天宫在那吗?”南宫复道,欧阳风起忽的神情一变,斗天宫?…,“可是伏云岭上的斗天神宫?”欧阳风起不但听过,而且很清楚斗天宫…,“老夫的血芒就是在斗天宫得到的!”南宫复指道,欧阳风起的脸色更变成一色…,“看来欧阳贤侄是知道斗天宫的底细了!”南宫复道,欧阳风起点了点头…,“前辈,你去的是斗天宫,还是血牢笼?”欧阳风起神色一正,双目如电…,几声狂笑,笑声如雷…,“不愧是后起之秀!老夫去的不是斗天宫,而是血牢笼!”南宫复笑了起来,欧阳风起却笑不出来,斗天宫四十五年前已经覆灭,而血牢笼,却从没有人找到过他在那里…,“四十五年前的一战,老夫也参与了!”南宫复道,欧阳风起却骇的差点夺门而出…,“不必害怕,他是老夫的父亲…南宫诡”白布…,欧阳风起惊诧来人的相貌与‘南宫复’的相似,更诧异他手中的白布…,“老夫,老夫多了,真象是年轻了几十岁…,欧阳小友,老朽是南宫诡!”三十年前仙逝的南宫诡?欧阳风起睁大了眼睛,南宫诡不是死了吗?不是死在当年的斗天宫上了吗?怎么…还活着?…。
“欧阳小友,看来你并不清楚当年斗天宫一战的内幕!”南宫诡笑道,欧阳风起点了点头,他当然不会知道,四十五年前,他还不知道在那…,“四十五年前,五大世家力战斗天宫,小友可知道是为了什么?”南宫复道,笑意中却瞥向‘血芒’…,“不错,就是为了‘血芒’”南宫复道,恶狠狠的指着血芒…,“复儿…”南宫诡面色一变,南宫复退到了后面…,“欧阳小友,血芒的厉害你根本不会知道!”南宫诡叹道,眼神中闪出狠色:“老朽问你,你可知道江湖上有什么办法可以迅速增强功力?”…,“没有”欧阳风起答道,至少他不知道…,“有,有一种方法!归顺斗天宫!三个月内你可以从默默无名变成独霸一隅!”南宫诡道,欧阳风起却看觉得南宫诡并不是说笑,而是很认真的在告诉他,确实有一种办法,而办法就在‘眼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