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正恶之间（二） (第1/2页)

走出病房，几位记者似乎都在迫切地等待我的解答。我也毫不意外地，且自然而然地绕过了他们，走下楼去。那个女人紧随其后，记者没再跟来，也算识趣。
　　
　　到了办公室以后，我以观察病患为由，支走了陈止钰。
　　
　　那个女人在我办公桌前坐下，仪态优雅，大方得体，但总透露着一股盛气凌人的气息。这让我……很不屑。
　　
　　“医生您好，我姓吴，吴越同舟的吴。”
　　
　　“嗯，”吴煖的吴，“我姓陆，光怪陆离的陆。”
　　
　　“我知道。”
　　
　　“所以，你想说的事儿是什么？”
　　
　　“他是真的疯了。”她神情严肃地说。
　　
　　“嗯，这个我自己会进行判定。”
　　
　　“医生，他的行为看起来很正常对吧？但他是真的疯了。”
　　
　　“我看了他的资料，最重要的，无脑外伤，其它检测也都正常。”
　　
　　“这就更说明是他的精神有问题啊。”她说着说着有些激动。
　　
　　“但他的前一位鉴定医师对他的鉴定结果是0级，无精神障碍。”
　　
　　“这就是我们找到这里来的原因。”
　　
　　我不打算说话，等待着她的下文。
　　
　　“他纵火了啊！纵火！”她一边说一边用双手手指不轻不重地敲打桌面。
　　
　　“嗯。”
　　
　　“我查过资料，纵火爆炸属于5级。”
　　
　　“那你注意到后边儿那句‘不分场合’了吗？”
　　
　　“他是在家里纵的火啊。”
　　
　　“吴小姐，不，吴女士，我的鉴定还没完成，结果暂且未知，你可以在病房外，安心等候结果。”
　　
　　“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
　　
　　“不是不信，只是程序如此。”
　　
　　“你——”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随即舒了一口气，冷静说道，“你是想要报酬是吗？”
　　
　　“什么？”我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或许我想到了，但没想到那么快。
　　
　　“只要你帮我证明扈教授有精神病，多少酬金都可以。”
　　
　　我看着她，轻挑眉毛，淡淡道：“一个亿呢？”
　　
　　“你别蹬鼻子上脸！”
　　
　　“吴女士，我想你也知道，我对这次的鉴定只是起辅助作用，何必浪费你的时间和金钱在我这儿呢？”
　　
　　“你还不明白吗？这次鉴定的主要部分在你这里！”
　　
　　“但我们院长不是这么说的。”
　　
　　“你们院长？对，既然如此，我也不在你这儿浪费时间了，回见，陆医生。”她拿起放在桌上的黑色手拿包，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我刚刚似乎错过了一个赚大钱的机会。而且，毫无疑问的，咱们的吴皇会在今天的鉴定之后，传召我。
　　
　　我留在位子里冥想五分钟后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扈承的病房后，我再次在内心感叹了那些记者的毅力。
　　
　　见到扈承，我还没开口，他就抢先说道：“我真的没疯。”
　　
　　说实话，对于那个女人，我是带有感情色彩的。毕竟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儿。但是，依我的经验来看，说自己没病的人，多半有病。这一点，亲测吴煖。
　　
　　这就很纠结了……
　　
　　随后我带着内心的迟疑对他进行了一系列测试，基本正常。
　　
　　但越是正常就越值得怀疑，接下来的一周，我会持续观察他的情况，并对他进行一系列的反复测试。
　　
　　走出病房，我完全无视了包括杜少爷，抱歉，杜记者在内的所有记者的提问，只是提醒他们别开闪光灯，会影响到其他病患。
　　
　　“这里是精神病院，开闪光灯会引起患者不适，甚至躁狂，到时候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连我也不知道。”
　　
　　回到办公室，吴院长已经坐在我办公桌对面等着我了。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居然自己来了。
　　
　　“是那个女人的事儿吗？”我说着，放下手里的记录册，抽出我之前推进桌子底下的转椅，坐了下去。
　　
　　“照那个女人说的做吧。”他看似无奈地说。
　　
　　“你收了她多少钱？”
　　
　　“这个，不是钱的问题。”他低下头看着手掌，但又不像是回避我的目光，更像是一种不屑。
　　
　　“这样对那位教授很不负责吧？”
　　
　　“就这样，记住，照她说的去做就行。我先走了。”
　　
　　“我想想吧。”
　　
　　吴繁停在门口，回头沉着嗓音说道：“我最后说一次，照她说的去做。”说完，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想爆粗口了……”我无奈地说道，同时，拿起手机，拨通了吴煖的号码。
　　
　　“怎么了陆医生？刚分开就想我了？”吴煖痞声痞气地说。
　　
　　“吴煖，你哥想让我做伪证。你说怎么办吧？”我没好气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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