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心不由己(一) (第1/2页)
精神障碍,指的是大脑机能活动发生紊乱,导致认知、情感、行为和意志等精神活动不同程度障碍的总称。
许多精神障碍患者有妄想、幻觉、错觉、情感障碍、哭笑无常、自言自语、行为怪异、意志减退,绝大多数病人缺乏自知力,不承认自己有病,不主动寻求医生的帮助。
而神经官能症,又称神经症、精神症,是一组非精神病功能性障碍,是最常见的精神疾病,也是轻型精神疾病的代表。如:神经衰弱、强迫症、焦虚症、恐怖症、躯体形式障碍等。其中,患者虽有多种躯体的自觉不适感,但临床检查未能发现器质性病变。这是区别神经症与精神障碍的重要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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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事件之后,吴院长给我放了将近八周的病假,用来解除催眠的影响。走出校园以后就再也没有过这么长的假期了,大概把我这五年的病假都用完了吧。总之,我现在已经基本恢复正常,所以重新回到了院里,虽然吴煖对这件事儿的反应还挺大的。
“为什么?!”坐在我旁边的吴煖睁大眼睛,对着我轻吼道。
“我要对我的病人负责。”我快速地按动着手里的游戏手柄,用一如往常的平淡语气说道。
“陆医生,我不止一次觉得,你对你的病人比对我好,”吴煖说完,像个孩子一样撅起了嘴,然后扑向里茨,“是吧?二茨~”
“呜~”里茨配合地轻哼。
“如果你是我的病人,我也可以对你负责。但那个时候,你就真得叫我陆医生了。我呢,也会适当地和你保持距离。”
“我有件事一直都想不通啊。”他皱起眉头,满脸不解地看着我。
“嗯?”我不太在意地应着他。
“你那些病人平时不都是自己活动吗?需要你时时刻刻为他们担心吗?”
“啪——”我丢下手柄,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事实上,因为我的不在意,我的第一个病人,在我下班后自杀了。”
“啊……”吴煖似乎是想通了,抿唇笑着,丢下里茨,朝我凑了过来,嬉皮笑脸道,“Sorry啊,陆医生,我知道错了。你别难过,那不是你的责任。”
“那当然不是我的责任。”我耸了耸肩,拿起手柄,重新开始游戏,“那是我的阴影。”
夏叶出事儿以后我也做过反思,那时的我刚出校园,对知识的实际运用有所欠缺,这也是我的一个无法抹去的噩梦。
直到刘子云出现后,我的心结才得以打开。
那一天的天空灰蒙蒙的,窗外不时呼啸着寒风,冷得入骨。
“子闻师父,”刚刚回到办公室的陈止钰说道,“我一个星期后就要回学校了,时间过得好快啊……”
“嗯,好快。”
这么一想,我和吴煖已经在一起很久了。
多久?忘了。
“你的毕业论文准备得怎么样了?”我问陈止钰。
“还没开始呢,毫无头绪……”陈止钰说着,像一只慵懒的猫咪一样,趴在桌上。
“唉,这个我也帮不了你,我就特讨厌写那种又长又没意思的东西。”
“哈哈,子闻师父还真是耿直啊。”
我正想回话,桌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屏幕上展现着硕大的两个字——析言。
“喂,”我接通电话,“怎么了?”
“你现在来咨询室一趟。”
“干嘛?”
“我有个病患需要转接介给你。”
“好,我知道了。”
我挂断电话,和陈止钰交代几句,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见到析言时,那位患者已经去了病房。
“什么情况?”我蹙眉问析言。
他不紧不慢地坐到了沙发上,开口道:“一个20岁的大学生,练功练得走火入魔了。”
以前我也没太在意,但今天这么一看……
“你这工作条件还真好啊。”
“没办法,咨询室,就是赞。”
“说正题吧。”
“对,就他走火入魔嘛,然后开始出现幻觉幻听。我看情况不对,就把他转接给你了。”
“精分?”
他缓缓点头,似在思考:“嗯,应该是。”
“行,我去看看。”
“等等,先别急,我还没说完。”
“嗯?”
只见他起身朝我走过来。
“干嘛?”
“我能干嘛?当然是拿记录册啊。”他绕过我,走向我身后的书柜。
“哦。”
“你是被吴警官搞得神经过敏了吧?”他满脸嫌弃地看着我说,“这是我刚登记的资料。”
我伸手接过记录册。
“他叫刘子云,20岁,大二的学生,也是学心理的。一个月以前来的我这儿,一共做了四次咨询。刚开始,我以为他只是过度的神经衰弱,造成了感官的错乱。”
我一边听析言说着,一边看着一字一句整齐书写的记录册。
“第二次咨询时,我给他做了沙盘治疗,然后发现他有的自我认知很明确。”
“那就排除了精神障碍的可能,”我随口应道,“神经症?”
“当时看确实是这样,但到了第三次咨询,我发现他似乎有些精神恍惚,对于现实与幻觉的分辨能力明显下降了。开始出现精神分裂的初期症状——敏感多疑、频繁致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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