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福利假期（一） (第1/2页)

“析言啊，你知道市里发生兽性杀人案了么？”我说。
　　
　　“野兽的兽？”
　　
　　“嗯。”我咬下一口甜甜圈，“唔，好甜啊。”说着把咬了一口的甜甜圈放在了一边。
　　
　　“不知道，我不关注这些。”
　　
　　“我昨天……呃……今天……不管了，我有个病人指名来找我。”
　　
　　“呦～陆医生名气变大啦！”
　　
　　我没搭理他，继续说：“重点是他说他听得懂动物说话。”
　　
　　“妄想症？”析言问道。
　　
　　“我觉得是精神分裂症，他的听力很好。”
　　
　　“嗯，所以呢？”析言吃着薯片，眼睛盯着电视机。
　　
　　“我怀疑他和那个杀人案有关，但又觉得不可能有那么巧。”
　　
　　“管他呢，那是吴警官的管辖范围，你瞎操什么心？”
　　
　　“但这关系到我的病人。”
　　
　　“你可以直接问他啊。”
　　
　　我闻言皱起眉头，问道：“谁？我那个病人？但这样好像不太好。”
　　
　　“他有躁狂？”
　　
　　“没有。”
　　
　　“有杀人史？”
　　
　　“没有。”
　　
　　“不受控制？”
　　
　　“没有。”
　　
　　“那你怕什么？直接问啊！”
　　
　　听了析言的话，我决定去问问利，看那起案件是不是和他有关。
　　
　　我直接去了他常在的那棵树那儿。果不其然，他正在那儿和流浪猫聊天。
　　
　　“利。”我轻声喊道。
　　
　　“陆医生？”
　　
　　“你终于等到这只小猫了。”
　　
　　“嗯。陆医生，想听听它带来的消息吗？”他睁大双眼，略显兴奋地说。
　　
　　“嗯。”
　　
　　“它说它见过那个犯人？”
　　
　　“犯人？”
　　
　　“对啊，它说那个犯人住在我们学校对面的小巷子里。中年男人，像个乞丐。”
　　
　　“你们学校？”这下子更加深了我的疑惑。
　　
　　“嗯，就是出事那所学校。”他解释道。
　　
　　而我迟疑着该不该相信他……
　　
　　“陆医生，快告诉那个警察啊。”他催促道。
　　
　　“我……”
　　
　　“相信这只小猫。”
　　
　　“可……”我犹豫着把手机拿了出来，按下拨号键，“吴煖，你们去出事的学校附近看看，犯人就在学校附近的巷子里。”
　　
　　我看了那个少年一眼，继续说：“中年男人，像个乞丐。”
　　
　　“是对面，大门对面的巷子里。”利强调。
　　
　　“对面，大门对面的巷子里。”
　　
　　“好，知道了。”
　　
　　不到30分钟，吴煖的电话就来了。
　　
　　“我们抓到他了！他桌上还放着一些相关的资料，就是他没错。”听得出来，他很兴奋。
　　
　　“嗯，那就好。”
　　
　　“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着利，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是……有‘人’看见他了。”
　　
　　“是吗？替我谢谢那个人。顺道问他要不要奖金什么的。”
　　
　　“不用了，他说不要。”
　　
　　“好，我马上就下班了，一会儿去找你。”
　　
　　“好。”
　　
　　挂断电话，我皱眉看着利。
　　
　　我现在开始怀疑我对这个少年的判断了。这也是巧合？
　　
　　“抓到了吗？”他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嗯。”
　　
　　“那真要谢谢那只小猫了。”
　　
　　“你和那只小猫是怎么交流的？”
　　
　　“就这么交流啊。”
　　
　　“你为什么能听懂呢？”我实在是不相信，或者说，我有点儿信了。
　　
　　“就是能听懂呗！”他盘腿坐在草坪上，而那只小猫正舒服地睡在他的腿上。
　　
　　“那能教教我吗？”
　　
　　“我不会教。”
　　
　　“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嗯。”他的手抚着那只小猫的肚皮，小猫“咕噜咕噜”地哼着。
　　
　　“它们都是用一种语言吗？”
　　
　　“不是语言，是心灵的交流。”
　　
　　“不用说话？”
　　
　　“看情况。”
　　
　　“好吧。”
　　
　　我没再问下去，问了也白问，有些事原本就说不清楚。
　　
　　到这里，我原本已经半信半疑，但一个星期后发生的事却让我重新对他的病情有了新的思考。
　　
　　这个星期过得很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吴煖回来了的缘故。
　　
　　“陆医生。”
　　
　　就算是在一起了，我们也依旧是用“陆医生”“吴警官”来称呼对方。
　　
　　“怎么了？吴警官。”
　　
　　“你也别太拼了。”
　　
　　“没有啊。”我嘴上这么说着，手里的笔却停不下来。
　　
　　“想过休假么？”
　　
　　“没有，没时间。”
　　
　　“你平时没排班就不用工作了，我们俩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很多事情都还没做呢。”
　　
　　“没排班我也有很多工作，况且你这个星期以来，基本每天都来，还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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