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双面小丑（二） (第1/2页)
那件事儿之后两个星期，我的实习生活都趋于平静，直到他的出现……
那个李榛医生似乎调职了，一直没来过，院长就作为我的老师带我实习。
“咚咚咚。”我敲了敲院长办公室的门。
“请进。”
我开门进去，准备把之前几个病人的病历本拿给他检查。但我刚进去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我随意瞟了一眼，即使在我这个男人眼里，他长得也还不错。一头黑发，过眉的刘海儿被随意地四六分开，额前只留有几丝碎发，剑眉星目，穿着一身黑衣，显得整个人英气十足。但怎么说呢，他的身上有一种和院长很相像的气质。
我径直走向院长的位置，把病历本递给他：“院长，这是之前几个病人的病历本。”
“嗯，先放这儿吧。我介绍一下，这是我弟弟，吴煖，是一名警察。他带来了一位病人，你去看看吧。”
原来是兄弟，难怪这么像。
他很礼貌地站了起来，走过来对我伸出右手：“你好，戴耳钉的茶发小哥，我叫吴煖，温暖的暖，火字旁，还是读煖。”
我握住他的右手，回应道：“你好，我是陆子闻，听闻的闻。”
“你好。”他应着，和我握着的那只手又加重了力度。
大概认识之后我就跟着吴煖去了病房。
“陆医生？”他试探性地叫了我一声。
“嗯？”
“你长得不错啊，难怪我哥会亲自带你。”
“啊。”我敷衍地回应了他，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你的能力很强吧？”
“一般吧。”
“你知道我带来的是什么病人吗？”
“疑犯或者证人。”
“嗯～也很聪明。”他喃喃自语。
因为我们要去东区的大楼，所以路程稍微远一点儿。我也就无奈地听他唠叨了一路。
他的个子很高，我自认不算矮，他却比我高了半个头，这点和他哥很像。
“你知道这家医院至少有五分之一的病患是和犯罪案件有关的吗？”
啰嗦了一半天，他终于说了一句有价值的话。
“犯罪案件？”
“嗯，你来这儿有一段时间了吧，你也应该知道这儿的病人是按危险等级划分的，这算是这所医院和警局的合作吧。”
“哦——”我不自觉地拖长尾音，缓缓点头表示理解。
“这次的病人……啊，到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往病房里看，里面的病床上躺着一个短发女生，整个人蜷缩在一个角落里，浑身颤抖，似乎在害怕什么。
“她……”我的话还没问出口，就被他打断，“她是这次案件的关键人物。”
“我可以进去了吗？”我询问道。
“嗯。”
得到许可后，我走了进去。刚刚从外面还看不到，除了我和吴煖，里面还站着四个人。有的人在做记录，有的人在审问。
“这里是病房，请你们先出去吧。”
话一出口，原本喧闹的病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那几个人以询问的眼神看向吴煖。
吴煖耸了耸肩，向外偏了偏头，用眼神示意他们出去。
“她是从哪儿找来的？”我问吴煖。
“是一个巷子里，我们追踪一个犯人到那里。最后人跟丢了，就看见她蹲在那里。”
“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要不怎么会带到这儿来？”
“她叫什么？”
“林琳。”
“好，你先出去吧。”
他和我对视一眼，几秒过后，移开目光，走出了病房。
我轻声对病床上的女生说道：“他们都走了，别害怕，我会帮你的。我叫陆子闻，你可以叫我陆医生。”
她没说话，摇了摇头，用颤抖的左手指向我身后那个靠在墙角的柜子。
“怎么了？”
“他在、在里面……”
我起身，打开了那个柜子，愣了一下，但很快又看向她。
“他不在，他被外面的人抓走了。”
“真的？”她那双紧捏着被子的手松开了一点儿，身体微微向前倾，想查看柜子。
“你之前看见他了吗？”我说着，合上了柜门。
她摇了摇头。
我坐回床边，微笑着问她：“可以告诉我他是谁吗？”
原本放松许多的她突然浑身颤抖，支支吾吾地说：“你……你……别……笑……”
“诶？”我有点儿反应不过来，微笑应该是可以拉近距离的啊。
“我，怕……”
“好，我不笑了。可以告诉我他是谁吗？”
“他是……恶魔……”
“怎样的恶魔呢？”
“是、是……小丑……”说到这儿，她又缩回了被子里。
我知道，谈话已经无法继续了。但也足够了。
我走出病房，吴煖上前说道：“怎么样了？”
“犯案人是一个小丑？”
“嗯，他会扮成小丑的样子。”
“那就对了，里面的病人大概是有小丑恐惧症。”
“还有这种病症？”
我淡淡地瞟了他一眼：“孤陋寡闻，这是一种很常见的恐怖症。具体表现就是她那样。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或者是之前有过阴影。有这种症状的人里，小孩子偏多。大多是受什么恐怖片啊，恐怖故事之类的影响。”
“那要怎么办？”
“先进行心理治疗，然后辅以药物治疗。依我看，她的病应该不只是这样，先观察两天吧。”
“先观察两天？！她可是重要证人，能不能破案就靠她了。我现在一点儿线索都没有，如果他又作案了怎么办？我现在还要等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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