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节 春花春拾 (第1/1页)
霞光暗下去,那一抹昏黄笼罩大地。有海浪袭来,咆哮着卷进耳朵里。他看着她,静静的看着,恒久以前是否有这样一个女子这样幽幽的说“其实嫁给你这个傻子也是可以的。”。春心懵动的少年,似乎突然长大,在遥远的未来,他带着那个女子,在广阔的天地间自由奔跑。
天暗了下去,似乎永远不再醒来。
芳心萌动的是少女的心,那年她十四岁,他亦是十四岁。她牵着他的手,眼巴巴的望着他,深情绵绵的说:“傻子,我跟你好吧!”。傻子望着天空飞翔的海鸥,回她“我们还不够好么?”。她以为你就是少年的答案,至此相逢成路人。
诸侯怒则天下惧,凡人心又有几人知。
“咯——”
安静沉闷的气氛因一声饱嗝而消散,小跳鱼捂着嘴,又羞又惊。且恼且恨。此情此景,面对一个傻子,她竟是勾起了腐朽已久的心思。可恨自己如今已经要嫁人,这混球还来勾搭自己,当真不可理喻。
“吃的饱了么,”胡不言恍如未曾听见她的打嗝声,道:“快些喝了水,出去消消食”。
“傻子,傻子,傻子……”,似负起的怨愤,无端的自责,她想要逃得远些,再不见他。少年是个呆傻性子,见原本好好的姑娘一下不可理喻,当真无措,慌得道:“你莫生气,我错了还不行”。移开手中盛水的黑陶碗,他慌得去牵她的手,去楼她的腰。一切仿佛定格在这一刻,她不曾推开他,受伤的心反而得到了抚慰。绵绵的心意再次滋生:
“他长得还不错,眼睛灵动有光彩,心思单纯又好心,我如何不能嫁他?便是从小一起长大,共枕同眠也不止一次,我为他捉鱼,他为我讲故事,海龙王把我们生在一处,不就是让我与他好好过日子吗?”。
“嗯”,屋内昏黄的光亮射了出来,月氏似有所觉,清了清嗓子,高声道:“天黑了,快些……”话到嘴边,又改口:“不言,快些送小鱼回家吧!你张叔该要担心了”。
跳鱼此时如受惊的兔子,只是红着一双眼睛,满腹委屈,却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