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节 春花春拾 (第1/2页)
大风漫卷天,海上生明烟。左逢拾得趣,还有三三天。一曲九州行,可当我心嫣。
“哐”的一声,粗陋的小门被大力甩开。海麻衣先从门内飘了出来。“我便是一个夜叉海,你来作甚”。嘹亮润泽的高呼,惊了胡不言,他后退两步,待看清来人,慌得行礼,道:“阿姐好”。
“阿姐不好,本来很好,见到你之后就不好了,你还是远些去吧!在我家作甚”。
阿姐便是小跳鱼,渔人常唤这种会蹦的鱼叫做花跳鱼,这个花常用来形容姑娘,阿姐运气不好,偏偏这种鱼花后面有跳鱼俩个字,所以她很随便的有了跳鱼这个名字。可惜的是阿姐不姓花,这个本来因为花跳鱼带花而起的名字,却因为她不姓花而与她永别,实在很可惜。
“阿姐你今天吃饭了没”,胡不言走上前,抓住小跳鱼得手接着道:“往我家去吧,让阿娘给你烤花鱼”。
小跳鱼呆了一呆,猛的甩开他的手:“你滚远些,我不想见你”,说着推他远些就要关门。胡不言此时想着阿姐为甚叫小跳鱼,竟是想起儿时她对这种弹跳力非常又活泼的小鱼十分感兴趣,就说了这话。见情忘性,浑是又把正事忘到三千里江山之外了。
“你什么时候能正常些”,小跳鱼见他魔怔,气不打一处来,本是故意恼他关门的事情也给扔了,变作往常。
“为什么我要带你吃饭也是不正常了,你为什么总是看我有问题”,胡不言心生不满,便是犯了恼:“我便是来贺你,你却赶我走,到底是你不正常还是我不正常,你便是不愿意我来,我走便是,为什么要骂人”。
海麻衣飘了漂,烟云般散了。
小跳鱼从小与他长大,不曾见他发过几回恼,偶尔见啦,竟是觉得很有气概。本来的三分怨气化做了二分敬慕,一把上前拉住他的手,道“我说你昏,你便昏了?那我说明天大海翻潮,平白的还要卷起百尺巨浪不?你若真心恼我,走便是,反正滔天的怨恨,咱们也是见不着了”。
“见不着?”,胡不言猛然想起,自己有礼未送,那几串钱又几条咸鱼还在阿姐家院墙边。“莫要被海鼠捞走才好”,如此想着,又暗思“这海鼠不在海里吃鱼,为什么上岸来?难道是因为咸鱼比鲜鱼好吃吗?”。思及此处,他到生出一种想法“我便明天抓一条鲜鱼来尝尝,看看到底是鲜鱼好吃还是咸鱼好吃”。
“你在想什么?”,小跳鱼拉了拉他的手,出门去,往前走,道:“你不是要带我去你家吗?咱们现在走吧!”。
“阿姐,是咸鱼好吃还是鲜鱼好吃?”,胡不言任她拖着往前,口中问道。
“你又犯傻,什么咸鱼好吃还是咸鱼好吃,你不曾吃过吗?”,小跳鱼这次没有生气,继续道:“咸鱼就是咸鱼,做得好就是好咸鱼,做的不好便是臭鱼,你在海边长大,这么浅显的道理不懂吗?”.。
他便是不懂,只是站住身子,问:“阿姐,明日有空吗?”。
小跳鱼自然是有空的,她此时除了空就是空,不单时间空连肚子也空。两人虽许久未曾一起玩耍,但自己没有晚饭吃的习惯,这小子倒是还记得。只是只听他胡言,何时能填饱肚子?为了肚子,与他叙一叙情谊又有何干?“走吧!”小跳鱼继续扯着他往前走,道:“你让我吃饱肚子,我便有空了,倒时想干啥我都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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