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32章 (第1/2页)
一个人可以包容,但是会受伤。纪挽戈即使一遍遍让自己逃避,遗忘,但他还是会想得个因果,求个明明白白。
容暝醉了酒,多日不见的人出现在自己眼前,出口的却是对自己的质问。容暝也不知心里是何情感,脑袋里晕晕乎乎,纪挽戈的话戳到他的痛处。
同样压抑多日的情绪顷刻爆发:“纪挽戈!我是君,你是臣,若不是纪家先不义,我会算计至此吗?你说我用情义算计你,但你纪家何尝不是仗着情义算计我父皇!当年你父亲在我父皇枕边索求时,算计的不是情吗!”
这席话宛若石破天惊,震的纪挽戈呼吸都滞了片刻。他猛的一推容暝道:“你在胡说些什么!”“我胡说?呵,历朝历代哪位帝王能待将军,如我父皇待你父亲?你就不觉得奇怪吗?你出生后可曾见过你母亲?纪御书和纪怜诗都不是你父亲的亲生孩子,你父亲又未续弦,你心里没有半点疑问?”容暝被纪挽戈推了一把,腰身嗑在桌边,这更激怒了他,出口的话语毫不留情。
纪挽戈心神俱惊,御书和怜诗确实不是亲生孩子,他的母亲自他出生后就去世了。后来父亲怕他一人烦闷,恰逢军中有位将领捐躯,父亲便领养了他的遗孀孩子。今夜容暝突然话里指出他父亲和先帝有染,纪挽戈根本不能相信,可是他的心里却又预感这是真的。
就在他呆怔的时候,容暝心里也极不舒服,这件秘事本就是他的心病,酒液烧掉了理智,被激怒的容暝讽刺道:“纪家,什么百年忠义的名号,都是幌子!都在做着下贱的勾当,全都肖想着天子,让人做呕!你父亲,我亲眼看着他爬上我父皇的龙床,身下承欢连最低贱的小倌都不如!什么大将军,都是出卖身体的玩意,觊觎我东启,他凭什么夺走我的父皇,我的母妃难道比不上一个男子吗!”
“啪!”清脆的巴掌声,纪挽戈打人的手都在发抖,他整个人都在颤抖,眼底赤红一片。容暝错愣的看着他,宛如发狂的狮子,他一把死死扼住纪挽戈的咽喉,吼道:“我说错了吗!错了吗!我没错!帝王无情,东启的江山,容家的江山我不该守吗?为什么全都责怪我,都来怪我!”
纪挽戈被他掐着说不出话,这时,床底下猛的窜出个身影,如一支利箭向容暝射去。空气中剑影划过,容暝本能反应极快,迅速松手,一折腰避过剑,后退几步,反手抽出殿墙上的名剑,和来者缠斗在一起。
被松开的纪挽戈不由得弯下腰,急促的大喘气,脖间红的青紫。待他稍缓下,便看到和容暝缠斗的正是纪御书。纪御书手中剑招招毫不留情,紧抿着唇,眸子里仿佛都燃着怒气,显然容暝方才的话也彻底激怒了他。
再看容暝,纪挽戈是知道容暝的武艺的,比之御书还略胜一筹。两人都发了狠劲,一时间招式狠辣,打得激烈。殿外的侍卫听到动静要进来,被容暝一声呵斥不许进来。
纪挽戈见侍卫进不来,忧心他二人,这边纪御书开口道:“容暝,你欺人太甚。我父亲光明磊落,容不得你胡说!”容暝也不逞让:“你们纪家一个一个都要欺下犯上?要再多一个逆臣吗?”
两人招式过的更凶急,纪挽戈实在忧心,“别打了,这像什么!”没有人理会,他一心急冲过去,纪御书剑招一晃正要刺向容暝,纪挽戈见状一挡,原想着阻下他们。
果然纪御书见兄长挡在跟前,咬着牙猛的收招。不料,斜刺里一柄长脸突的刺出,纪御书一时来不及躲,正被长脸穿胸而过!
“御书!”长剑被抽出,鲜血溅了纪挽戈满脸,他一张脸上已经做不出表情,御书的身体软倒,挽戈忙上前一步接下他,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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