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 奸犯取妻(一) (第1/2页)
在返家的火车上,水天昊盯着七八件行李发愁,就是文雅洁没有身孕,她最多也就提两件,更何况他怀胎三月,提上沉重的行李,万一胎儿有个什么闪失怎么办?他跟文雅洁商量,打开纸箱,将亲友们送来的礼物重新归类,猪肉、小米、土豆粉、胡麻油分别装入三个纸箱,又分出两箱装好,到达乌鲁木齐后,送给退休安置到军区干休所的岳父母,让老人家尝尝老家的土特产。
火车上认识了两位去新疆出差的西阳县近老乡,这两人都是兰州上的车,随身带了一个小提包,说好了下火车帮忙提箱子。火车到达终点站,水天昊背起行军包,提着两个稍沉一点的大纸箱,文雅洁提着两个装满换洗衣服的大皮箱,两位同乡帮忙提了三个纸箱,走出站台,找了家寄存店,寄存好箱包,请两位近老乡吃了顿新疆的特色拌面,喝了两瓶啤酒,算是对同乡的感谢。
水天昊提上两箱土特产,又去超市买了两瓶好酒,去干休所给文孝才、黄彩花拜年。文雅洁把在老家撑破肚皮走亲访友吃饭、通宵达旦打扑克、自行车推她去水保地家半路滑倒的事讲给家人听,逗得全家人笑破肚皮。
文学军去年冬季入伍,文孝才、黄彩花说新兵训练马上结束,叫水天昊赶紧回去,尽量分到离机关近点的好单位,便于日后管理。水天昊说离机关近一点的好单位就是通信站,女兵也多,要不就分到通信站,让他当个通信兵?文孝才、黄彩花同意他的意见,分配的事就这么定了。
水天昊拜别岳父母,去看望几位好战友,这几位好战友转为志愿兵留在首府,司建勋、谢振山、牛明生几位战友高中毕业,有点文化,能说会道,人也长得帅气,已在首府结婚生子;王成军、张志合、杨景春等几位战友文化程度低、长相一般,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战友们都在托人帮忙介绍。
文雅洁没有见过这几位战友,水天昊给好友司建勋打了个电话,说要去看他。司建勋给单位领导开车,请客吃饭对他来说是件小事,他把几位好友召集到一起,陪水天昊、文雅洁吃饭,顺便见见老战友的老婆。牛明生是军区总医院后勤服务中心的司务长,自从新兵连结束后,水天昊再也没有见过他,他有些发福,两人见面有些生熟,相视了半天才拥抱在一起。水天昊正要向他介绍文雅洁,她站在旁边惊呼:“你们两个是同年战友?”
水天昊回头问:“你们两个认识?”
牛明生握住文雅洁的手说:“她是总医院医务部的通信员,在我们食堂吃饭,咋能不认识。”
“几年不见,你也发福了,看来没少贪公家的便宜。”水天昊开玩笑说。
牛明生笑道:“我就是贪再多的便宜,只不过是肚子里多了几公斤油水;再看看你这肚皮,里面装的可都是战士们送的一沓沓钞票啊!”
水天昊拍着肥厚的肚皮说:“一无职,二无权,哪个傻蛋送我钞票?我这肚皮还不是跟你一样,全是靠那点死工资慢慢堆积起来的油水。我哪能跟你比,米面肉油不用买,想吃了从食堂拿,公家的库房还不是跟自家厨房一样方便。”
“就等你,赶快坐,牛明生这家伙公家的饭喂得白白胖胖,不认得我,哪你认得你?今天打电话,他牛皮烘烘的还不想来。”冯玉泉挖苦他。
几年不见的好友聚在一起,自然是胡吃海喝,乱吹一气。吃完午饭,战友们话别,水天昊、文雅洁挡了一辆出租车,去火车站寄存点取出行李,拉到火车站旁边开往金沙县的大巴车,这才放心的长舒一口气,终于到家了。
水天昊回到单位,战友们要请他吃饭,他没啥送的,带了两条家乡烟分送给几位好友。走进路边小饭馆,一位二十多岁的服务员热情的上前端水倒茶,听口音是家乡人,水天昊用家乡话问她,她说是西阳县人,跟她简单的闲聊起来。
这位服务员名叫张丽花,红光镇阳山村邱家庄人氏,是水天昊一个村的。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水天昊说他昨天才从老家回来,张丽花忘记了倒水,提着水壶问老家收成怎么样,有没有变化,见没见邱家庄人,水天昊简要介绍了家乡的变化。张丽花离家来疆打工三年多没有回去过,也没有给家里写过信,说完长叹一声去忙她的事。
文雅洁在家呆了几天,去单位上班。姑姑年龄大了,三个儿子另过,文雅洁上班,还住在姑姑家,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文雅洁是她看着长大的,上初中就跟她住在一起,姑姑就当她是亲闺女,一天都离不开她。文雅洁这次回老家,过年空荡荡的可把她急坏了,做饭都没有劲头,成天昏昏沉沉像丢了魂似的,跑出跑进盼她早点回来。
水天昊、文雅洁两地分居,周末才可以见面。部队是程控电话,办公室不能打外线,但外线可以打进来,文雅洁每天都要打几个电话,跟老公聊上几句心里话才觉得踏实。水天昊周末加班,她就往部队跑,收拾屋子,清洗被褥,在家做饭,小两口过着舒适安逸的幸福生活。
水天昊自从认识了这位同村老乡张丽华后,隔三差五的带战友去这家饭馆吃饭,跟老板、服务员都很熟悉,只要他带朋友去吃饭,都是优惠价。文雅洁周末回家,吃饭都是自掏腰包,价格便宜自然是好事,晚上带她去吃饭馆。也许是同乡的缘故吧,水天昊每次去,张丽华都十分热情,有时也说说自己的心里话,一来二去,两人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张丽花说,十四岁那年,她在水窑沟放羊,晌午时分,一位十八九岁的黑瘦小伙子过来跟她套近乎,闲聊了几句,乘她没有防备,朝头部猛击一拳,她晕呼呼的躺倒在地,等她清醒过来,那名黑瘦的男子压在她身上,下身一阵莫名的疼痛,折腾了一阵,他转身跑了。
张丽花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看到塾在屁股下的那条旧黑裤,上面有一滩鲜红的血迹,是从下身流出来的,站起来穿裤子还隐隐疼痛。她赶羊回家,将事情发生的经过说给母亲听,母亲听后哭喊道:“我的傻娃呦,你被野男人糟蹋了。”
张丽花听不懂母亲的话,不知道被野男人糟蹋是什么意思。母亲赶紧带她去镇派出所报案,她没有看清那个野男人的模样,模糊的记得,他是一个黑瘦男子,十八九的样子,个头高高的,穿件破褂子,袒胸露腹,光着脚丫,穿半截烂裤子,脸特别的黑。她报案后派出所挨家挨户查过一阵,一直没有查到线索,就这么不了了之。这么多年过去,就是见了那位黑瘦男子,她也不认得。
张丽花在村中遭人白脸,在污言垢语和冷嘲热讽中长大,父母亲嫌丢人,十八岁那年,嫁给了大她十多岁的邻村男子。这位男子听人说,老婆曾经遭人*,败坏了他家门风,害得他在邻居们面前抬不起头,骂她是不守妇道的骚女人,稍有不顺心就拳打脚踢,木棍、扫把、杆面杖、铁锹把,能打的都打过。老公还限制她的人身自由,说回娘家是私会情人,看见她跟年轻男人说话,不分青红皂白回家就打。结婚两个月有了身孕,他怀疑孩子不是他的,侮赖说这个孩子是来路不明的野种,*她供出那名男子,狂言非要杀了他。孩子被他的棍棒打掉了,她实在忍受不了折磨,瞒着家人跑到新疆,她觉得这里很好,没有人歧视她,羞辱她,活得有尊严,她不想回家,想在这里找个男人把自己嫁了。
水天昊同情这位近老乡,想帮她介绍个好人家,他托人到处打听,不求家庭多富裕,只求男人好品德,不嫌弃她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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