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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秋夕阳二 第五章 《晨露》之思念

金秋夕阳二 第五章 《晨露》之思念 (第1/2页)

第一小节无奈
  
  淡季的到来让很多人无所事事,男人们东奔西跑忙于营生,女人们有的在家里闲聊,有的则随自己的丈夫去工地搞建筑。然而,我一个人暂时没地方去,只好在家里闲着。有一天,我去一个姐妹家窜门,他告诉我,他的老公要去十二群山里的一个工地去干活。我说:要小工吗?她问她的老公:小工能要吗?她的老公告诉她可以带我去。几天后,她告诉我要动身了,我带上行李到车站,看到几个姐妹也在那等车。我过去和她们打过招呼后上车,车子发动向十二群山驰去,一路上是车少人少哇,汽车在公路上行驰,从山谷中传来汽车的轰鸣声,很久才能看到对面过来的一辆汽车,在弯曲的山道上行驰,等到跟前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工地在深山之中,周围都是入云的大山,还有那很深很深的深山沟,遍地都是玉米粒大的花岗石子,走路时踩在上面刷刷响,鞋子磨烂的特别快。此地离克拉玛依还有不到一天的车程,我们是上午到达工地的,下午就开始干活了,小工的活很杂,也就是拿个东西递个东西什么的。饭是工地管的不用愁,晚上住的是以前修通往克拉玛依公路时,指挥部留下来的房子。床是用木板在下面摆上砖头就成了,到了深夜就有狼在周围的山中嚎叫,每到夜晚我都吓的不敢出门,夜里出来小便生怕蹲下后有狼扑过来。在这里干了两个星期,老板也不给借钱,而且每天都有人走,而且每次走的都是好几个人,我问他们为什么要走?他们都说是不给钱。我找个借口回来了,回来的时候,那高高的山顶上已经白了,山顶上已经有雪了。可是回来之后依旧是活不多,也能找到一些零碎的活,挣的也够吃了。等一个月后,我在街上碰到了一起去那个工地的几个人,我问她们为何回来了?她们说:工地的地基完成后,上面往下拨了100000元钱,让工头给工人发工资,工头拿到钱后就跑了。你就干了两个多星期,你回来得早,又在城里干了这么长时间的活,你多少也挣点钱,我们干了一个多月,回来的时候连路费都没有,差点回不来。
  
  天气慢慢变冷了该收秋了,人们陆续地忙了起来,挖甜菜呀摘打瓜呀等活。一天有个姐妹来找我说:尤如霜,你这几天的活多不多呀?我说:孩儿他娘什么事呀?她说:你这个死妮子净占我的便宜,就让你当孩儿他爹,你有那个功能吗?(我们几个人经常的开玩笑)她又说:别闹了,快说这几天你事多不多。我说:看你猴急的样子干什么吗?她说:俺妈的那块打瓜现在还没有摘呢。我说:没有摘长住呗。她说:长到什么时侯啦?你都下来几回了。我说:什么我就下来回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呀?她说:你不是霜吗。我说:跟我这个霜没关系,你说的是天上下的霜吧。她说:她们家的打瓜个小,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人摘,现在的瓜秧都干透了,咱们都是好姐妹,你说这个忙你帮不帮?我说:帮。她说:明天搭车走,车费我来拿,忙不是白帮的,一亩地人家的多少钱咱的就多少钱,明天我来叫你。我说:谁叫你是孩儿他娘哩,不给钱我也得去干呀。她说:你就是爱贫嘴占便宜,看把你能哩,当心嫁不出去。她这一句话说得我的心直凉,是呀,我已经老大不小了,和我同龄的人她们的孩子都多大了,而我现在还没有着落呢,唉!……。
  
  第二小节我心飞扬
  
  那天到地里就开始干活了,也怪不得她们家的瓜没人摘,大瓜没有几个,而且也不超过碗口,小的还没有拳头大,瓜秧被霜打蔫了,软拉吧唧的半干不干的,全部都得用手拽下来,这样的活是又慢又累,一天下来是腰酸腿疼啊。到了晚上,她的妈妈在锅前做饭,做的是揪片子,她妈妈流着鼻涕做饭,几个姐妹都帮忙揪面片,我也在帮忙做。这顿饭吃的那个恶心那就不用提了。忽然,在摇曳的灯影里看到一个人,一个男人,是他,就是我遇见狼的那一次,和我聊天的那小子,他同时也看到了我,他犹豫不决地来到我的面前,看了又看说:姐姐是你吗?我说:是我尤如霜,你是?小弟弟你是那个谁来的?(他的名字我没有忘,我是故意逗他的)我怎么想不起来了哇。他说:姐姐你怎么会把我给忘了呢?我是小雨呀。我:哦……还是没有想起来。(此时我的心里在笑,几乎要笑出来了)他又急又羞,看样子又感到委屈,沮丧地说:就是我今天认错了人可名字不错呀,你竟想不起来我是谁。我此时再也忍不住笑了,我这一笑他明白了,他笑着说:姐姐你原来是在逗我呢,我还以为你真把我给忘了呢,刚才我真的好伤心呀。其他的几个姐妹说:尤如霜你们认识呀?他是谁呀?我说:是我的弟弟。她们说:你弟弟姓什么叫什么呀?怎么刚才你说你想不起来他是谁呀?我对他说:去,你告诉她们你叫什么名字。他站在那里对着那几个还端着碗姐妹说:我姓华名雨,这是我姐姐。那几个姐妹同时咦!了一声说:哪有姐姐和弟弟不熟悉的,而且还不一个姓,居然是你姓尤,他姓华。尤如霜他是你的情人吧?
  
  他把我拉到土房的门外,悄悄地对我说:姐姐,你可知道你走后我有多想你吗?我说:你想我干啥?他说:我也不知道为啥想你,你走后我就像是丢了魂似的,真的达到了不思茶饭的程度,我的老板让我进城去找你,可去了两趟也找不到你,你没有给我留下任何联系方式,我真的后悔当时没有问清楚你的去处。他说得我心里有些酸酸的,他问我:姐姐你想我吗?我摸了一下他的头说:想啊。他说:真的吗?我说:想来想去我竟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了。他说:那就是没有想呗,不管你想不想我,这一回得把联系方式留给我。这时,我听到门房那有响动,我回头一看,几个姐妹都扒在门口边偷听我们说话呢。我回到了屋里,在我准备休息是,他捧了一捧沙枣到我跟前说:这是沙枣,吃吧。我尝一个是又面又涩。我说:怎么不甜呀,还面涩面涩的?他说:吃沙枣就是吃它面涩味的,吃吧。
  
  第二天,活干到中午,剩下的不多了,于是我要回去了。我走到时候他在我不远处看到了,跑了过来说:姐姐你要走哇?我说:是呀,剩下的活不多了,我这就走啦。我又问他:你不是在哪一家当长工吗?你怎么到这里来啦?他说:他们地里的活已经结束了,我就来这里打短工。他说:我跟你一块回去吧!这时地老板骑摩托车过来说:摩托车一次只能驮两个人,你们既然都认识,何必在乎这一会呢,你后天再走,快去干活吧。说完让我和另一个姐妹坐上了摩托车,一溜烟地向远处的公路驰去,联系方式他一直也没有得到。
  
  回到城里后,我总觉得有一种失落感,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也不知是从何而来的,好像某种事情放不下的感觉。再慢慢地被另一种代替了,那就是每天思念母亲。每当看到老年人,我就会想到我的老母亲,现在不知她老人家的身体还好吗?每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那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就又悄悄地爬上了我的心头。这两种感觉互相交替,在我的心头缠绕。直到有一天下午,天气不算太冷,有一个姐妹敲开了我的大门她说:尤如霜,你的情人来找你啦。她说完就走了,这时,他从门外面进来了。我说:你,你,你怎么来了?此时我有点不知所措。他说:你两次都没有留下地址和联系方式,你叫我好难找哇,多亏你在她家地里干活,我才想起找她,我有她弟弟的电话号码,她的弟弟告诉我她在这里,有了她的电话号码,我找到她,就找到你啦。天开始下小雪了,我打了个寒颤,他说:下雪了又刮风了,你能让我进屋吗?我只顾想心事把其他的都忘了。他的的冬训服上一沾上了雪花,我那鹅黄色的毛衣上也沾上了雪花,我拢了一下头发,笑了一下说:进来吧。他进到屋里哈了一下手说:还是屋里暖和些。他又说:我可以坐吗?此时,我毛衣上的碎雪已经化成了很小的水珠,粘在毛衣的绒毛上,我用毛巾摔了摔擦了擦,又看了一下屋里,哪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坐呀,平时就我一个人,没有凳子没有桌子,我只好说:你坐在床梆上吧。他说:你坐那呀?我说:我站着。他看了看我脚上穿的是布拖鞋没有穿袜子,而且下身也没有穿外套,他就说:这叫宾欺主,我不坐还是你坐吧,再说怎么能让女孩子站着呢。说真的我刚才是从被窝里出去的,猛的一出被窝还是感到很冷的,于是我又坐进了被窝里,披上我那黑色的西装领毛呢外套准备和他说话。
  
  他站在火墙边的炉子旁,火墙和炉子散发出暖烘烘热气,我向后拢了一下头发,又感觉好像没有什么话说的,他用手摸了一下火墙,好像是不知从何开口。一时间地出现了尴尬的局面,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没有个头绪,也不知是什么感觉,是喜是忧还是紧张害怕,自己也说不上来。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真的怕他做出什么事来。说真的我和他只是说过那么几次话,并没有真正地交往过,他就这么一下子闯进了我的家里,我心里真的是很不踏实。人出外都少不了带些针头线脑和剪刀之类的东西,衣服破了好练补衣服,我从枕头下摸出剪刀在手中摆弄着。他好像是看透了我的心事。他首先发话说:尤如霜,你是怕我害你吗?我说:怎讲?他说:我若要害你的话,你拿个剪刀就行了吗?你没看到在你门旁的锅灶上还放着一把菜刀吗?他的这句话更让我害怕了。他又说:像你这样的好姑娘爱护还来不及呢,谁又舍得害你呢,又有谁舍得把你怎么样啊!谁都爱听好话,我听他这么一说,心想也是呀,没有平白无故的恨,他害我干啥哩,我心里这么想,嘴里可不这么说。我说:你一个陌生男子闯进我家,我不得不防,再说我练过武术,我厉害的很呐。他说:我是一个陌生男子吗?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你竟然说我是陌生男子,我心里真不舒服。他说:别练过什么五术六术的没用,我又不是来给你打架的。我说:你到底来干什么啦?(其实我心里明白他是来找我的)他说:就是来找你的,来看看你到底住在哪里,以后来好来找你呀。我说:你找我干啥呀?他说:人家想你呀。我说:人家想我关你屁事呀?他说:姐姐别闹了人家就是我,我就是人家。此时我的心里感到可笑,我开始拿他当笑柄。
  
  我说:小弟弟,刚才是姐姐逗你玩儿的,你怎么会是坏人呢,尽多是从好人里面剔除来的。他说:那我还是坏人啦!坏人就要干坏事啦。说完就要往我的床边走,我顺手拿起刚刚那个放下的剪刀说:你敢!他说:好姐姐,你看我动了吗,我不是还在这个地方吗,我怎舍得动你呀,我能在这看着你我就心满意足了。我看了一下小闹钟,亦是3:30了,我说:你!该走了,快走吧,一会天就黑了。他说:天黑怕什么呢,天黑了我就住在这里。我说:你做梦娶媳妇,想得美,快走。嘴里说让他快走,心里还真想和他多说说话。他说:尤如霜,好姐姐你就让我多呆一会吧,我一会不见你就心里难受。他又说:你让我吃过晚饭再走。我说:你来啃我呀?他说:不是,我去买东西,现在就去。他说完就开门出去,我看外面的雪依旧下的很紧,他有没有戴帽子,我伸手拿出一条深绿色的围巾递给他说:围上吧暖和一些。他伸手接过去说:你真好。说完随手代门而去。
  
  这门一关上,屋子里顿时暖和多了,刚才是一直开着门说话的。我下了床穿好外套鞋袜,用热水洗过手后,把炉子门打开,不一会儿锅里的水就开了。我先沏了一暖瓶的开水,拿出两个茶杯一个茶壶(这茶具是房东给的),拿出我喜欢的碧螺春,放进壶里沏好放在火墙上等他回来。我也趁这个机会收拾一下灶具,把小案板摆好,还得弄两个小凳子好坐人呀,怎么弄呢?我开门向外看,在墙角旮旯里有几块砖,我搬过来几块摆成两摞,上面铺上几层卫生纸算是凳子了,把洗衣盆倒扣过来算是桌子,剩下的就是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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