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夕阳二 第四章 《晨露》之绿色田野 (第1/2页)
第一小节劳动的乐趣
从此以后,每日都是早出晚归地劳动着,偶然也有不去上工的时候,那就是上不去车或是没有活,我就在屋里睡觉,一睡就是一上午,到了下午再去菜市场买菜和其它的应用之物。
又一次,去八一队给人家封甜菜苗,进入地头以后人们都快速向前,而我却拉在了后面。女老板转了一圈后,就跟在我的后面,再也不去其它的地方了,她在我的身后和我唠嗑。她看我用的工具不太合手,她就把她的工具让我用。我告诉她说:我感到好像很委屈,总有想哭的感觉,好像要发生什么事似的。她说:你想哭就哭呗,能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我说:我这么大的人了才不哭呢。就这样我干着她唠着到了中午,她说:你们干吧,我要去吃宴席啦。她说完就走了,反正是包工她不怕你不干。中午我们稍微的休息了一下就又开始上工了。到下午干完活,该结账走人的时候,女老板说她的自行车丢了,不知是谁给偷走了。女老板不给钱,也不让这一车人走,眼看天色越来越晚了,人们身上的衣服比较单薄,在晚风中冻得发抖。虽说是春天是仲春时间,可是这是大西北不同关里,仲春的夜风依旧是很凉的。女老板挨个询问她那自行车的下落,找不到自行车谁也别想走。人们开始烦躁不安,特别是家中有孩子的人更是着急。天越来越黑了人们开始骚动起来,在车上的跳下来说:看是谁把车子骑走了,抓住他扯腿撕他两半子。在地上没有上车的人爬上车说:这天都黑透了,家里剩下小孩在家里出了事可怎么办呀?几十号人是一片闹哄哄啊,七言八语说什么的都有。天越来越黑了就在大家无奈之际,听见有人说自行车找到了,是一个小伙子骑回家的,他是这附近的,是中午骑回家吃午饭的时候骑走的,他认为骑走自行车时无人知道,他在私心的驱使下想占个便宜,回来时就没有骑回来。人们对这个小子是又气又恨,有句话说的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人们都着急回家就没有理会这个小子,都急急忙忙拿了钱回家。那个小子那天干活的工钱被女老板扣完了,那天我们到家时亦是将近12;点了。我还被冻感冒了,可是看看手中的现钱,心中依旧感到是快乐的。
又一次,正是三伏天,我乘车去一个黑碱滩给人家锄玉米地里的草,地老板把我们领到了地里后,就再也不见人影了,人们在地里随意地干活没有人管。到了中午时分,人们都回头去吃饭,我晚回了一会儿。等我回到地头时,我带的一壶水已被那些爱占便宜的人喝一滴不剩。三伏天的晌午烈日当空,又是在那无有人烟的戈壁碱滩,那种缺水的情况下可想而知。在无奈之时,天无绝人之路,旁边的地里有人在浇水,浑浊的水顺着地墒沟缓慢地流淌着,羊屎粒和其它的干粪便也顺水漂流着,我等粪便漂过去后,拿胶壶舀了一壶浑浊的水,用小手巾滗住壶口把水喝了下去。如若不喝会被渴死的,就这样坚持到最后,把钱拿到手里,回到家里心情依旧是高兴地。
去五一队间苗带铲草,人们是争啊抢啊互不相让,中午吃完饭不休息,不论男女在方便的时候,都顾不得羞耻了,男的朝外走两步,女的就地解决也不背人,只有解大便的人才走到地头沟里去解决。
就因为抢趟子,两人抬杠拌嘴的有,两人打架的亦有。好不容易把活干完了上车往回赶,到了队上停车,让人们下车来发钱。人们是又饿又累坐在地上不愿意动了,眼看小卖部只有几步之遥,就是感觉很远。最后努力起来,走到小卖部里买了面包饮料,吃完喝净爬上车,晃晃荡荡地向城里赶去,虽然又累又困,第二天依旧是早早地起来去搭车,日复一日人们为了钞票而不停劳动着。
第二小节路遇
在这个夏天快要过去的时候,我的一个邻居来找我,他是个地老板。他们小两口在“老风口”种了几十亩地,地里有活他俩顾不过来了,如果雇人多了不值得,所以叫我一个人明天去他们地里干活,中午吃他们的饭,晚上回来。我问他怎么去,他告诉我有班车,可以坐班车去。
第二天,我一早起来到桥南去等班车,我坐上班车已经是6;点多了,如果在以往6;点以后就只有回家了,这次不同,班车是有时间的。班车向托里方向驰去,我是一路的瞌睡,到老风口下了车班车走远,我往前走了几步,就看到一只狼从沟里上了公路,离我只有40米左右,我吓得不敢走了,不一会儿那只狼钻进了一人多高的芨芨草丛中。我站在那里踌躇不前,身后传来了破自行车的声音。我回头望去,这个骑车的人已到了我的身后。来的是个男人,一身的迷彩装,他到我身边下了车,他个子不高有1.70米的样子,迷彩帽下一张黑瘦的甲字形的脸,两只大眼睛大耳朵,两道淡淡的柳叶眉,小鼻子小方口,他和我一说话露出大黄牙,嘴里散发出烟味,我心里说总算是有个人了。他说:大姐,害怕了吗?我说:是,是害怕了,这里怎么会有狼呢?他说:这戈壁荒野的,前面就是山口了,进了山口竟是山,怎会没有狼呢。我看他没有恶意,我俩又唠上了。他又问我说:大姐,你一个人在这里下车是干什么啦?我说:给人家下地干活啦。他说:干活怎么没有拿工具呀?我说:用老板的工具。他又说:你要去哪地里?我用手向东一指说:在那边。他说:正好我也是去那边的,我们一块走吧?我说:行吧。
他说:像你这样的女人,一个人来这些地方不安全。我说:那会怎样?他说: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在这戈壁荒滩下车手无寸铁的。我说:又怎样?他说:刚才的事情你没忘吧?我说:怎么会忘了。他说:就是不遇上狼,如果要是遇上了歹人你怎么办?我说:我没有想那么多。他又好奇地问我:你的网兜里掂的什么呀?我说:一些女人的用品和两包方便面。我看他的自行车没有衣架不能带人,我们俩只好走着,我看到他的自行车上绑了一个类似䦆头的工具,可又不是䦆头,好像是一把拐把子的圆头铁锹。我问他:你这把是什么工具呀?是干什么用的?他说:是砍头曼。是浇水开沟用的。我说:为什么叫砍头曼呢?他说:第一是过去的野兽比较多,不但可以砍草和荆棘类的东西,而且还可以砍野兽的头。第二是英勇的农垦兵团和边疆的英雄儿女们,保家卫国不怕流血不怕牺牲,就用这个东西砍掉来犯敌人的头,难道这个名字不好吗?我说:怪不得名字起的这么霸气。说话间已经来到了我那老板的地头了,老板夫妇已经在地里干活了,我问他们怎么来的那么早?他们说:头一天下午就来了。老板夫妇问我:那小子是谁呀?我说:他也是干活的。老板又说:来咱这里干活的吗?我说:不是呀。女老板问:你们怎么在一块的?我说:我刚下车时有一只狼,我吓得不敢走了,正好他赶到,我们才一块过来了。男老板说:好小子,不错呀。我要开始干活了,他说:我就在你们的葵花地的东边,我走啦。说完,他走向东边的小树林。
我进入葵花地工作,这老板的葵花种的真叫个稀呀!是老远一棵,而且行距也宽。我刚干了没有多长时间,他就从那边悄悄跑过来,到我的身边和我唠嗑。我是一边打埂子一边铲草,这快地也是准备浇水的。他把我的铁锹要了过去替我干活,我跟在他的身后和他说着话,我的地老板看见了,过来问他在那边干什么活?他说:是浇水的。又问地里种的是什么?他说种的是玉米。老板又说:你跑到这里来,你就不怕你的老板怪你吗?他说:他们不知道。这时就听到小树林那边有一个女高音喊道:小雨,你到哪里去了......。他慌忙地向小树林那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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