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夕阳二 第四章 《晨露》之绿色田野 (第2/2页)
在以后的几天里他经常的跑过来和我唠，问这问那又问我的名字，我对他我说：别人都叫我“尤如霜”。他说：尤如霜，真好，人如桃花，冷如冰霜，名如其人，这几天是我问你一句你就说一句，我不问你就不吭声，而且这几天就没有见你笑过几回，怪不得人家叫你尤如霜。他告诉我他叫华雨，我说：你这几天的话这么多，你怎么不叫话多呢？他说：华多是我妹妹。我说：嘿！还真有叫话多的。他说：是华多，不是话多。
这一天活没干到中午就完了，老板在地里给我结账时他也在跟前，我看到他满脸失落的表情和无奈。这时从小树林的那边过来了两个人，是一男一女，男的长得是高挑黑瘦，女的长得稍地一些。我在不干活时是不围丝巾的，而这一对男女来到我的跟前，女的拉下围巾露出一张白皙漂亮的大脸。她说：这几天小雨总是往这边跑，也不好好地干活了我看是咋回事呀？来的人原来是他的地老板。这时，我那地老板看了他们说：嫂子，你们俩过来干啥啦？女的说：过来找我们的伙计的，浇水时他往这边跑，这水浇完啦他还往这边跑是咋回事？她看了看我问老板：兄弟，这是你什么人呀？老板说：是我顾来干活的人，这不是吗，我再给她结账呢。她说：怪不得小雨总是往这边跑。那男的说：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在这儿，如果是我也会往这里跑地。那女的白了他一眼，用手在他的胳膊上使劲拧了一把说：看你那个死样，这么几十岁的人啦还这没正行，你丢不丢人。我没有去理会他们，整理了一下东西准备走人。那男的问地老板：兄弟，你的地什么时候开始浇水呀？地老板说：今天下午吧。我告别了地老板夫妇，向公路的方向走去。这时，我听到背后那个女人说到：小雨，你小子还没有对象，这么好的女孩要走了，你快去送送人家呀，干活不在这一会儿，快去吧。
他从后面追了上来，和我一前一后走着，一句话也没有。我随手拢了一下头发说：你跟住我干啥哩？他听我说话了，他说：我来送送你呀。我说：有什么送的呀？他说：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我说：我一个人走跟你有关系吗？一句话把他噎的是哑口无言。就这样俩人默默地走着。这时起风了，风把我刮了一个趔趄，差点把我刮到，他急忙拉我一把。眼看快到公里了，他又开口了，他说：姐姐，你到底叫啥名字呀？我说：你一个大男人问女孩儿家的名字干啥？不告诉你了吗，我叫尤如霜。他说：尤如霜应该不是真名字，知道了你的真名字以后回城里好找你呀。我说：你一个男人找我干啥？说话间我们已站在公路上了，往山口方向看好像有一两班车过来了。他说：入冬回城里我怎么去找你呀？我说：你不要去找我，谁知道你是好人还是赖人呀？他急了说：咱俩相处这几天，是好人是坏人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说：有很多眼前看到的是只是表象，谁知根本是什么样子的呀。他无奈地说：那只有你自己说了算啦。眼看车要到跟前了，他的手在自己的口袋里摸了一遍，看他一脸很不舒服的表情，我问他：你在干什么呀？他说：本来是想给你拿路费的，我是长工再说也不知道你今天走，所以兜里没有钱。我说：我怎能让你给我拿路费呢，再说啦，我自己有钱。说心里话这几天的接触，我感到他这个人还真不错，我来这里的目的也就是找一个心仪的人，这几天来的接触人我对他产生了好感。班车到了跟前，我拿出了一百元钱给他，我对他说：你拿去买烟吸。他脸红脖子粗地说：不要，不要，不要。我怎能要你的钱呀。我上了车，他拉了一下我的网兜说：姐姐，你的真名到底叫什么呀？车启动时，我对他说：我叫尤思梦。他点了点头说：我会去找你的。我心里说你找个屁呀，你知道我住在那里吗。这时我从车窗里已经看不到他了。
第三小节城乡之别
回到城里，吃完饭后没事干，到街上转一转，看一看明天如何把钱赚，这么大好的时光不能白白地浪费掉呀。大街两边的商铺里，商品琳琅满目，商人们在经济的大潮中相互竞争着，小商贩们也跻身经济的大潮中，去为自己挣那一席之地，他们在马路边吆喝着。我走到了农九师的师部广场，几个大字映入眼帘“垦荒戍边”我不由得对农垦兵团产生敬意。我转了一圈没有结果，回来后天已经不早了，胡同口有几个认识的人再说着什么。我走了过去，有一个认识的姐妹对我说：尤如霜，我们明天去小农场（加尔布拉克）挖皮牙子（洋葱）你去不去？我说：去呀，我又没有什么事儿，为什么不去呀？我说：他们怎么挖哪么早呀？她说：人家为了早上市卖个好价钱。我问：什么时间去？她说：明儿一早就去。我问：在那打车？她说：不坐车，骑自行车去。我说：在那等啊？她说：就在这等。我倒是有一辆自行车，是前些天在修车铺那买的二手车，直把硬座的而且还是小号的车座子，车把很低的那种，骑车时人就像是趴在车上一样，我去逛大街一般是不骑车的，我宁愿走着去。
第二天，我一早准备好来到了胡洞口，人已经到齐了，大家骑上自行车向加尔布拉克行去。十几里路下来，这车骑的让我难受死了，两手累得发麻，那车座又硬又硌又磨让我难受的没法言语。终于到了地方，见了地老板后开始干活，我说：我没有叉子。老板说：用我们的吧，我们拿的多。老板的儿子过来和我们唠嗑，这家伙是个小黑个子。我们问他：你三十几啦？他说：我哪有那么大呀，我才二十多一点。我们都笑了起来说：看你咋那么大呀？他说：在关里生活的人和在关外生活的人是不一样的。我说：关里和关外的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呀？汉族不都一样吗？他说：人是一样的，可能是我们风吹日晒的显得比较老一些吧。
中午，我们吃过干粮休息了一会，儿又开始干活了，我们一边干活一边唠嗑。说到成里的商人多有钱，某个人多么有钱时。地老板“哼”！了一声说：他该有几个钱？我们都说有很多钱呀。他说：别看他们穿的怪拽，让他和兵团上的那些人比去，那些种地大户户都比他们的钱多。我心想在关里都是城里人钱多，而这里是乡下的人钱多，这可能是地域区别吧。可是有一次去吐尔沟给人家打工时，看到有一个人从县城回家，他在村外遇到一个他们村上的人，那人问他干什么去了，他自豪地说：我去县上啦。看他那得意的样子，就好比我们去省城见过省长一样。后来才知道那地方离县城太远了，去一趟县城不容易。不过离县城远的，不代表没有钱，而离县城近的也不代表有钱，因为深山富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