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小说

字:
关灯 护眼
自我小说 > 天下剑之箫行天下 > 正文 第十回 惜存奇姻缘

正文 第十回 惜存奇姻缘

正文 第十回 惜存奇姻缘 (第2/2页)

箫逸携欧阳婷婷上了谷顶。吴雨楼早等得急了,转来转去,见二人上来,忙上前问道:“箫兄,见了吗?”箫逸摇摇头,把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并告诉她崖壁上的留言。吴雨楼有些想不通,但不知该如何是好,心道:“鸿儿不会武功,若出谷,定是顺谷而出,岂能轻功上谷?但有一点,那就是柳恒带她出谷。”想到这儿,忙对箫逸说了说。
  
  箫逸道:“反正得去见见柳恒前辈,请她帮助一下更好。”吴雨楼自言道:“柳恒说鸿儿就在谷底,可那天在谷口她却对百里孤行说鸿儿坠谷身亡。她何意要骗百里孤行呢?难道她和百里孤行有仇吗?”箫逸没听见吴雨楼说什么。欧阳婷婷听了道:“吴大哥,你在说什么?”吴雨楼道:“没什么。”
  
  三人向寒灯门而去。绕到大门前,吴雨楼拍拍门。有女子把门打开,一见是吴雨楼,仍心有余悸,虽然以前均是假吴雨楼所为,但真假吴雨楼的声音和容貌几乎一样,见了还不免让人害怕。那女子知吴雨楼已是大师姐的心上人了,一楞之下,忙往里请。也早有人告诉了柳玉烛。
  
  柳玉烛见箫逸也来了,还有一个陌生的长得乖小秀气的姑娘,先向箫逸打了招呼,向箫逸问欧阳婷婷的名字。欧阳婷婷却先笑着自报姓名道:“我叫欧阳婷婷。”柳玉烛问吴雨楼怎么提前上山,吴雨楼把到断情谷的事说了一遍,并说来向柳恒问清此事。柳玉烛知箫逸担心百里鸿,便带三人去见柳恒。
  
  柳玉烛带三人来到柳恒室外,道:“师伯,风速镖局箫在天次子箫逸求见。”柳恒把门打开,一看三人,道:“你们这么晚了怎么上了黄山?快请进吧。”几人坐下,柳恒道:“杨瑞女侠便是你母亲了?”箫逸施礼道:“是。”
  
  柳恒问柳玉烛问道:“这位姑娘是?”柳玉烛道:“她叫欧阳婷婷。”柳恒道:“箫大侠何事?”箫逸一抱拳道:“晚辈向前辈打听鸿儿的下落。”柳恒一听,实没想到,道:“你认识她?”箫逸道:“是的,晚辈受她母亲所托,要找到她,好让她母女团聚。”柳恒道:“她母亲?是谁?在哪儿?”
  
  箫逸一听此问,不知该如何说,但又没别的可说,道:“她母亲是临安‘忆君苑’的老板。”柳恒甚是吃惊道:“什么?她还活着?百里孤行说她死了,难道他不知?要不怎么不去见她?按说百里孤行不像不要老婆的人。”柳恒本要说自己是如何认识鸿儿的,但又觉得太多事,不该再把自己和百里孤行拉扯到一块。那天骗了百里孤行,也已出了一口不该出的怨气,不能再给他可怜的一家添麻烦了,道:“鸿儿在断情谷底,她很好。”
  
  箫逸把下谷一事说了一遍,说起那壁上的字,柳恒道:“难道她真的出了谷?如果她出了谷,我也不知她会去向何处。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她知道百里鸿心已想开了,不会有离开之念的,何况要出谷必须顺崖壁而上,而她的轻功是远远做不到的。她心里虽这样想,却没说出来。
  
  箫逸从柳恒的话里感到失望,得不到结果,心中泄气不少,心道:“这天涯茫茫,该往何处寻找?程兄找了八年,难道让我也要如他般找寻吗?”想到这儿神情黯然。柳恒看出这一点,道:“箫少侠也不必难过,我想她未必能出得谷来。但她在崖壁上写下字来,也不知是何意…不过你不应恢心,鸿儿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你还得再去找找她。哎,让她去认父认母却是件难事。”她话中有让箫逸再去断情谷找找之意,但却未说明白,而说到最后语气甚为忧伤。
  
  箫逸道:“我不会放弃。那我们这就下山了。”柳恒道:“既然天色已晚,你们就在寒灯门暂住一宿,明日下山吧。”柳玉烛道:“师父…”柳恒知她要说什么,道:“箫大侠,寒灯门从未留男人住过,你们这可是破例了。不过,旧规矩也该改一改了。玉烛,你给他们安排住下吧。”柳玉烛所担心的已被师伯说了,也就放心了,道:“是。”
  
  第二日,箫逸和吴雨楼起来,便有人把饭菜端来,二人随便吃了些。箫逸始终心怀不畅。饭罢,欧阳婷婷来见过箫逸和吴雨楼,三人来和柳恒告别。柳恒道:“你们昨晚睡得可好?”箫逸道:“很好,多谢前辈照顾!”客套一番,三人转身要走。
  
  忽然柳双影来报,道:“师伯,有坏人进来闹事。请师伯定夺。”柳恒一听,“腾”地站起来,冷冷道:“哈哈,终于盼来闹事儿的了。这么一大早就来了,我倒要看看来寒灯门滋事的是什么样的人物。”说罢,没理箫逸和吴雨楼,直向外面而去。
  
  箫逸和吴雨楼、欧阳婷婷也都随柳恒到外面看看,几人来到前院。院中已有很多举剑的寒灯门人,见师伯来了,也都静下来。柳恒一抬头,见大门右边的高墙上立着一人,那人个子矮小,墨黑的皮肤,甚是丑陋。寒灯门的大门尚未打开,他便跃到墙上,站在墙上哈哈大笑,得意不已。
  
  只听那人道:“哎呀呀,‘讨老婆、找寒灯’,果然不假。这里竟是美女如云。可让我花了眼了,不知挑谁捡谁,干脆让我作了你们的大王,谁也少不了,当真不枉一世,啊哈…”柳恒听罢,怒火大起,愤愤道:“你这淫贼,竟敢在这里撒野?!你是何人?”那人道:“哈…我是谁?你看不出来我是谁吗?我乃‘采花大盗吴雨楼’是也!今个儿把你们统统给‘采’了!”
  
  众人一听,又气又想笑,他竟用吴雨楼的名号来这儿兴风作浪。那个假吴雨楼刚完事,现又冒一个假吴雨楼。最气的唯有吴雨楼了,没想到今日竟有人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难怪自己在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原来都是这些败类所为。吴雨楼最想抽出刀一刀宰了他,但柳恒在这儿,便忍了忍,由她处置。
  
  柳恒向前走几步,道:“来!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本事,敢在这里大呼小叫?”那人纵身落在地上,朝这边走来,道:“想必你就是头儿?我向来不喜欢和女人动刀动枪,若是伤了你,虽说你有些老了,但我还是要心疼的,你不如认输的好。”他一看箫逸和吴雨楼,道:“哟,寒灯门竟有二个上门女婿了,我倒晚了一步,看样子你们也都会两下子了,可惜我得和你们平分秋色了,哈…”
  
  柳恒越听越气,哪还容他再胡言乱语。一剑刺向那人的胸口。那人一闪便闪开了。柳恒使开“飘影飞旋剑”,剑剑不离那人的全身要穴。起初那人还能左躲右闪,甚是轻松,但柳恒剑法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便逼得他手忙脚乱。柳恒见他武功稀松平常,也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也竟敢来这儿胡闹,心中更气,非要好好治治他不可。于是,柳恒不杀他,只用剑划他的胳膊和腿。
  
  片刻间,便将那人的衣服划得破残不堪,四肢划出一条条血红的血迹。那人大汗淋漓,早已不知自己在干什么了,身子随着柳恒的剑不停地转,像个波浪鼓似的。柳恒把他全身划得都是血道道,但只伤到表皮,并不深,剑一转指住那人的脖子,不动了。
  
  可那人又转了二圈才停住,直喘气,清醒过来后忙道:“饶了我吧!我不是吴雨楼,是吴雨楼强迫我来这闹事的。他说他一会儿就来,我本不敢来,可他非让我来,要不然他就要杀死我母亲。”柳恒一听,道:“胡说,哪来的那么多吴雨楼?”那人道:“真的,我叫尤双,我担着柴回家,一群人拦住我,还有好几个蒙古兵,他们的头头就是吴雨楼。吴雨楼说寒灯门来了帮手,让我冒充他来探探底,要不然就杀了我和我全家。我说我不敢,他说只要一说是吴雨楼就没事了,我这才…”柳恒道:“吴雨楼已经来了,你不见见他吗?”尤双道:“不不不,不见了,饶了我吧,我还有一个老母得我侍候。”柳恒道:“你以为寒灯门是想来就来,想走便走的吗?你若不见见吴雨楼岂不白跑一趟。”柳恒说罢也没容尤双乞求,抓起他凌空抛向吴雨楼。
  
  尤双吓得魂都没了,飞向吴雨楼。吴雨楼心中气愤不已,伸手抓住尤双的胸部,顺势转了一圈,将尤双直抛向空中。尤双手舞足蹈飞起三丈多高。柳玉烛道:“雨楼,好了!这事也不怪他。”她说最后一句声音低了,是怕师伯听见她有原谅尤双之意。尤双重重摔在地上。
  
  吴雨楼抓住他的胸部提起来,等尤双还过神来,道:“你可知我是谁?”尤双道:“不知,不…”吴雨楼抽出弯刀在他脸前一晃,尤双才想到柳恒的话,另外他也听说过吴雨楼总带一把弯刀,道:“你…你是吴…大侠。吴大侠饶命,吴大爷饶命,吴…”吴雨楼冷笑道:“你们这些坏蛋,坏我名声,做尽坏事,留着何用?”说着便举刀欲斩之而后快。
  
  柳玉烛道:“雨楼,教训他一下也就行了,只要以后不再做坏事,何必杀他呢?”尤双道:“多谢姑奶奶慈悲!多谢姑奶奶慈悲!”吴雨楼道:“你听着,从今往后休要再坏我名声,不准再做伤天害理之事,否则,我把你的肉割得跟衣服一样,一条一条的。”尤双忙点头答应。吴雨楼道:“不过,我得给你点教训。”说罢弯刀一晃,一块肉团落地。尤双左耳被削掉,脸颊上顿时鲜红一片。吴雨楼松开他,尤双痛得在地上大声喊叫。
  
  柳玉烛道:“你怎么这样呢?打他一顿便罢了。这样多不好!”吴雨楼见柳玉烛满面责怪之意,才知道有点过了,毕竟他不是什么大恶人,看了柳玉烛一眼,不敢再看,弯腰点了尤双耳旁的穴道帮尤双止了血,起身道:“快滚吧!从今你便叫尤单了。改邪归正,重新做人,快滚!”尤双哪敢再多说,也不敢再去作恶,好歹没丢了性命,赶快勉强起来一跌一晃地朝大门外而去。众人望着尤双,仍觉得滑稽之极。柳恒道:“这样也好。免得他再做坏事。”
  
  尤双刚出了大门,不见了。突然,竟好似纸鸢般又飞了进来。众人大惊。紧接着进来一大群人,全是蒙古人打扮。前面二人是军官模样,约四十岁左右。二人大踏步走过来,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甚是霸道。他们不理尤双,而尤双分明是被他们打进来的。
  
  柳恒等人都不知这些蒙古人要干什么。柳恒得知寒灯门地界已属蒙古人管辖,蒙古人自可以在安徽地界自由来往。但寒灯门乃武林门派,与官府并无往来,而且蒙古人到寒灯门也是首次。不过,来者不善,他们绝非什么好意。从为首二人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隐隐感到他们是来胡闹的。柳恒不理,看他们究竟要干什么。她不言语,其他人也不言语。
  
  后面的官兵有四十来人。为首二人走近站定道:“你们听着,这里已是我们大元的天下,你们统统是大元的。赶快放下兵刃,随我们下山,到军营中去享乐,比在这里守着寂寞要好得多。”另一人淫笑道:“有句天下名言叫什么‘讨老婆、找寒灯’,果然名不虚传。这里全是佳人美女,哈…这都是为我们蒙古人准备的,跟着我们蒙古人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们在这儿苦守孤独,不享人间乐趣岂不白白空费了青春妙趣?你们可曾知道,有男人相陪会是何等的美妙,哈…”
  
  柳恒心中早已火冒三丈,但见柳玉烛欲持剑而出,忙阻止了她。众人也都愤愤不平。左首一人已注意到站在稍后处的吴雨楼和箫逸,道:“哎,你们二人是干什么的?寒灯门是不收男子作门徒的,快过来报了姓名,饶你们不死。倘若你们打寒灯门的主意,那就要杀无赦了!”吴雨楼恼怒万分,欲要抽刀过去。
  
  柳恒道:“休要口出狂言!我这寒灯门不是你们大都,休得猖獗!你们蒙古人联宋灭金,现又忘恩负义进攻大宋,而且所到之处烧杀抢掠,奸淫掠夺,无恶不作,真是禽兽不如!恨不能喝尽虏肉,还我河山!”柳恒十几年未出断情谷,对世事了解不多,但以前在江湖上行走时所知道的仍记忆犹新,这才说些早已过去数载的旧事。
  
  左首那人道:“你这妇人可是掌门?好大胆子!”柳恒冷冷道:“是又怎样?”右边那人道:“可惜你老了点,你还是随便找个老头嫁了算了。赶快收拾行李走吧!我们可不带你哟。”柳恒本就性情直爽,实在忍不了他们这般戏弄,狠狠道:“今日定让你们血溅当场。”说着一剑刺过去。右首那人边闪边道:“你这泼妇还急了,没见过男人吗?”柳恒恨不得杀了他,好出口恶气。
  
  柳恒以“飘影飞旋剑”痛下杀手。那人见她剑招独特,剑势刚猛,剑气逼人,功力深厚,大大出乎意料之外,不敢小瞧于她,收了轻薄之心,全力应对。左首那人道:“吉卜华,小心了!”他也看出柳恒的武功不凡。吉卜华道:“塔克烈,你就放心好了!”众人这才知二人姓名。
  
  吴雨楼见柳恒已去杀吉卜华,心中有气,抽刀去砍塔克烈。塔克烈还正得意地看着柳怀和吉卜华打,忽见吴雨楼向自己砍来,忙一闪道:“你是何人?”吴雨楼笑道:“吴雨楼!”塔克烈一笑道:“寒灯门为‘采花大盗’敞开门户,却不容我等好人,真是不公!”说着不断躲闪。吴雨楼的刀法被称为“第一快刀”,那可是名副其实的。塔克烈见此刀法如此之快,快得出奇,大吃一惊,手忙脚乱,勉强应付。
  
  吉卜华武功也不弱,和柳恒斗得十分激烈,而且有越斗越勇之势。柳恒欲杀之而后快,但对手也不易对付,虽略占上风,却难以在数招之内取他性命。吴雨楼刀法快得无与伦比,打着打着起了玩心:先不杀对手,玩一玩他再说。于是,就学柳恒用刀削塔克烈的衣服,先是削他的长袍,削得一条一条的,一片一片的。接着削他的裤管,再去削他的鞋。使得塔克烈露出了一双肩头,一双膝盖,十个脚趾,而且身子一闪,那一条条布条忽啦啦地飘起。然后吴雨楼削他的帽子,削他的辫子头发。
  
  不大会儿工夫,便把塔克烈打扮成了一个叫化子。塔克烈武功也不算弱,内功也算深厚,但他平生只有双掌,不爱用兵器,今日遇见“天下第一快刀”,而且又是身法迅捷无比的“千里一步”,也是无奈之极。所有的武功都发挥不出来,双掌也用不上,只好任吴雨楼为他修整。
  
  塔克烈怒火烈烧,不时道:“拿兵刃打赤手空拳之人,算什么英雄好汉?”吴雨楼笑道:“谁说‘采花大盗’是好汉了?英雄好汉有个屁用,我倒想要把你修成英雄好汉。”他二人这番打闹,让在场的众人忍俊不禁。连蒙古兵也偷着乐。此时,塔克烈则丢尽了面子。吴雨楼道:“箫兄,这个交给你如何?让我去打扮那个臭贼。”箫逸这见般有趣,听吴雨楼一说,笑道:“好。”一跃便过来。
  
  突然有人道:“慢!让我们来。”众人齐向门口望去,只见大门内站着三个黑衣人,各持一柄长剑,表情肃然。三人正是“三名剑”。柳双影见了三人,脸上竟起了异色。而欧阳婷婷见三人来了,就悄悄地躲到了人群后边,生怕他们看见了告诉爹爹她在这儿。
  
  “三名剑”走过来,看一眼吴雨楼,也不明白吴雨楼怎么会和塔克烈打,而且看上去是和寒灯门站在了一块,道:“吴雨楼,今日我们暂且不替江湖除害”。吴雨楼不理,跃到吉卜华身边对柳恒道:“让我来!”柳恒下去。吴雨楼举刀开始修理吉卜华。塔克烈想过去打三个黑衣人,但被箫逸拦住,他不想再打,已经丢了人了,越打越让人笑话。
  
  蒙古兵拦住“三名剑”,要阻止三人,三人抽剑便刺。只见黑影晃动,不到一碗茶的工夫,“三名剑”便把蒙古兵杀得没一个囫囵的。“三名剑”把官兵解决了,就过来要擒塔克烈。箫逸住了手让开。名地、名人来战塔克烈。名天一人直向吉卜华。
  
  吴雨楼和“三名剑”交过二次手,知他三人齐上齐下,齐攻齐进,从不多言语,神情一向严肃冷酷。吴雨楼已把吉卜华修好了,见名天过来就让给了他。名地、名人二剑同时指住塔克烈的脖子。塔克烈认输。名天未拿住吉卜华,正在打斗。
  
  忽听有人高声道:“好!好!”众人不知又来了谁,都向大门看去。一人正从门口往里走。那人手持一柄铁杖,正是欧阳纵横。柳恒一眼认出他来。“三名剑”一听,知师父来了,停了下来。
  
  柳恒道:“这位莫不是欧阳纵横欧阳先生?”欧阳纵横仔细一看,道:“啊,是你,多年不见一向可好?”柳恒心道:“他何时变得这样彬彬有礼?”笑道:“多谢!欧阳先生今日到此,有何见教?”欧阳纵横道:“如今你可是寒灯门掌门?”柳恒道:“是。”欧阳纵横道:“我今日有二事要做。一是,来收拾这二个不争气的东西。”
  
  他这话一出,吉卜华和塔克烈竟乖乖地向他走来。众人都觉得惊奇。欧阳纵横等二人走近,道:“那二个呢?”众人都不知他所问何人。塔克烈道:“不在这儿。”欧阳纵横道:“你们四人不成器的东西,四个不孝的畜生,贪图荣华富贵,搞什么蒙古四大高手,就凭你们的武功?你们对得起师父吗?”
  
  柳恒不知他们说些什么,道:“他们是谁?师父是谁?”欧阳纵横道:“他们师父是北漠琴王。”柳恒道:“这北漠琴王不是与令尊合称漠北双雄吗?”欧阳纵横道:“正是。”柳恒道:“听说,这北漠琴王乃世外高人,一生淡薄名利,以武以琴为伍,从未涉足过中原武林,也听说他终生不收徒弟。”欧阳纵横道:“可是,临老了却收了四个不屑的徒弟。这四个逆徒跑到忽必烈那儿做奴才。”
  
  欧阳纵横性情古怪,脾气暴躁,塔克烈和吉卜华曾被欧阳纵横教训过,十分惧怕,得罪不得,因此不敢多言。欧阳纵横道:“去!给掌门磕头赔礼!”塔、吉二人不敢违背,极不情愿地给柳恒跪下磕了三个响头,站了起来。
  
  欧阳纵横道:“怎么?不愿意吗?以后再敢来这儿捣乱,我便饶不了你们。都给我滚回大漠去!再让我在中原见到你们,一定不饶!”塔、吉二人低着头往外走了。还有五个未死的蒙古兵一瘸一拐地跟着走了。而尤双早已不见人影。
  
  柳恒道:“多谢欧阳先生出手相助!”欧阳纵横不会说客套话,道:“柳掌门,我的三个徒儿口笨齿拙,不会说话。我也不善言辞。”柳恒道:“莫非这三位是先生的高徒?”欧阳纵横道:“正是。”说着对“三名剑”道:“过来快见过柳前辈!”“三名剑”走过来给柳恒鞠躬施礼。
  
  柳恒道:“不必了,你有何事,就直说吧。”欧阳纵横道:“我这三个徒弟分别叫名天、天地、名人。”说着把三人分别一一指引给柳恒认识。柳恒心道:“我用得着认识他们吗?”欧阳纵横道:“我这大徒弟见过贵派中的一个姑娘,心中甚是喜欢,但不敢向人说起,更不敢向那位姑娘以示爱意,因此,只好让我来向柳掌门开口。”
  
  那日“三名剑”在酒楼救柳玉烛时,名天见柳双影从楼上下来,便一见生情。从吴雨楼口中得知他们是寒灯门的。这次三人是追塔、吉二人至寒灯门的,正巧在黄山碰见师父和百里孤行、骆伯峰、邱剑清、萧诚泽等人,又因为恰在黄山,就把心思告诉了师父,欧阳纵横这才为徒弟来提亲。
  
  名天看着柳双影,柳双影也害羞地看了看名天。柳双影对“三名剑”的侠义情也怀颇为赞赏。那日在酒楼和名天一见,也是忘记不了,今日再见名天,心中喜欢不已,不觉面色红赤。
  
  柳恒表情严肃道:“感谢先生及三位爱徒替寒灯门解围,先谢过了!江湖上恶传‘讨老婆,找寒门’,难道先生也来戏弄本门吗?”欧阳纵横一听知她有所误会,道:“哪里?我绝非带着徒儿来贵派滋事生非,相反,是愚徒对那位姑娘暮思夜想,爱慕深切,我才抖胆提出来,也算是为孩子们着想。另外,这二个徒儿名地、名人也想在贵派找到心爱的姑娘,从此天下城与寒灯门就是亲家了。不知掌门意下如何?”
  
  柳恒听了前一句,心道:“若真是名天对门人真心相爱,那也没什么。”但听到后一句却冷冷道:“我寒灯门虽说全是弱女子,可也不是谁想欺侮便欺侮的。我们这些女子不属于谁的,难道便属于众人的吗?我们也绝不是路旁的石头,想要便要的!”欧阳纵横一听,颇为尴尬和不悦。
  
  柳恒道:“先生乃一代宗师,竟和世俗庸人一般,也来打寒灯门的主意?你是天下城城主,自恃武功高强就可以任意行事了吗?我们寒灯门虽武功不济,但也不是贪生怕死、任人宰割的。休要拿什么天下第一来吓唬人!”她这语气颇重,把欧阳纵横也想歪了。其实,柳恒把对尤双和那些蒙古人的怒气发在了欧阳纵横的身上。
  
  欧阳纵横生性脾气暴躁,行事粗鲁凶狠,此时,心已起火,分明是被柳恒责骂得难以忍受。但他知道今日是来说好事的,或者说是有求于人的,故此他再次强压怒火,对“三名剑”道:“我们走!”说罢一提气,身形几个晃动就到了大门口,一踏步出去就不见了。
  
  众人都为欧阳纵横的高身武功而震憾,不愧为一代宗师。其实,欧阳纵横也是怒气之下,只愿早早离开。名天见事已至此,心中大失所望,看了柳双影一眼,沮丧地转身跑着追欧阳纵横而去。名地名人也相继走了。
  
  柳恒望着欧阳纵横的背影,顿时起了悔意,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太武断了。待四人走出大门,消失了踪影,才扭头去看柳双影。柳双影正望着大门,脸上也略有难舍之色。柳双影一转眼,正和柳恒四目相对,见师伯看着自己,忙低下头来。
  
  柳恒突然想到欧阳纵横之女欧阳婷婷还在这儿,心道:“怎么把她给忘了?既然事先已见了欧阳婷婷,本不该对她父亲横眉冷对。”想罢,转身去找欧阳婷婷。
  
  欧阳婷婷见爹爹走了,才松了口气,听见柳恒叫她,便过来道:“前辈,有什么事?”柳恒一笑道:“刚才,你怎么不出来见你爹爹?”欧阳婷婷道:“我才不要见他,我就怕他训我。”柳恒又道:“傻孩子,适才我说的话有些过激了,惹恼了你爹爹,你能不能帮我个忙?”欧阳婷婷一听道:“你千万别让我去找他,否则,他又要带我回家,把我圈在家里,让我读书写字,而且还要训我骂我。我不要见他。”
  
  柳恒以前和百里孤行在一块的时候,欧阳纵横、骆伯峰等几人都接触过,知欧阳纵横脾气不好。现连他女儿都怕他,也没法说。她正是想让欧阳婷婷去见欧阳纵横,替她道个歉,倘若柳双影真的喜欢名天,那也是二人的缘分,作长辈的岂能独断专横。但欧阳婷婷说了这话,只好道:“那就算了吧。”欧阳婷婷见柳恒失望的样子,也觉得不该回绝柳恒,但确实不想见到爹爹,一时竟没辙了。
  
  柳恒命人将蒙古兵拉到后山埋了,打扫院中的脏物和血迹,然后,看看吴雨楼,又看看柳玉烛和柳双影,觉得这样对侍这些年轻人,实在不好,当下请箫逸和吴雨楼暂且留下,有事要说。柳恒率众人来到大厅,各自落座。
  
  柳恒此时心事重重,经过今日之事,以及如今外面的情况,对寒灯门的前途和命运颇为忧虑。又想到欧阳纵横一事,看看柳双影道:“双影,你怎么认识名天的?”柳双影道:“回师伯,名天名地名人三人被江湖上称为‘三名剑’,一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名声很大。可我只见过一面。那天,我和师姐下山捉拿吴雨楼。”说到这儿看了吴雨楼一眼。吴雨楼身微微一笑,示意并不在意。
  
  柳双影也看出吴雨楼让她放心地说,但她还是替吴雨楼辩解道:“其实我们一直把假吴雨楼当成了真吴雨楼,本来是要抓那个假吴雨楼的却见了真的…其实,吴大哥以前也从未见过师姐。我和师姐以为他就是三番五次来捣乱的那个假吴雨楼便上去拿他。吴大哥也…也是看上了师姐,便说要讨师姐做老婆。我们便打了起来,后来我们打不过吴大哥,师姐就让我回去找师父。我刚下了楼便撞见了名天。我也见他望着我,我心中有事,便离开了,以后再没见过。真的师伯。”说到最后竟有些急了,她怕柳恒怪她喜欢上名天。
  
  柳恒却道:“那你和名天一事如何?”柳双影不解道:“我?什么事?”柳恒道:“那是说你对名天不想理会了?”柳双影这才知柳恒的意思,忙道:“全凭师伯作主。”柳恒道:“你若喜欢就喜欢,干吗让我作主?不过既然走了,有缘自能相见。虽然现已闹僵,但有缘有份,那是逃也逃不掉的,仍会成就姻缘的。你不会怪师伯吧?”柳双影道:“弟子不敢。”
  
  柳恒对吴雨楼道:“雨楼,你和玉烛之事,我自不会反对,但我有一事相求。”吴雨楼和柳玉烛对了一眼道:“您这话严重了!有何事尽管说吧。”柳恒道:“今日之事,你也都见了。寒灯门立门以来,已二百余年,一直只收女弟子,而且多是无家可归的。正因为都是女子,才惹来不少奸邪恶人的滋事捣乱,往后仍免不了祸事的发生,再说现下蒙古人残暴杀戮,寒灯门也如履薄冰。今日这几个蒙古人受伤回去,说不定还会上山来报复。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量,因此,我希望你和玉烛成亲之后,能留在山上,危急时刻也可为寒灯门出份力。当然,我绝不勉强你们。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吴雨楼心中明白,柳玉烛一定乐于这样,能不能留在寒灯门也全在于自己怎样决定。如今他也是四处漂泊,在寒灯门落脚也无不可,而且柳玉烛在这儿长大,她自然也想如此,想罢看了柳玉烛一眼,转而对柳恒道:“我和玉烛乐于在山上长住。”
  
  柳玉烛心中高兴,道:“是的,师伯,我从小在山上长大,自是不愿离去。誓死也要保护好寒灯门。”吴雨楼道:“可寒灯门皆是女子,我留在这儿…”柳恒道:“这倒不必顾虑,门帮规是人定的,只要对寒灯门有益,门规该改便要改一改的,这你就放心了吧。”
  
  此事谈罢,柳恒又问及箫逸和风速镖局之事。吴雨楼说箫逸如今是丐帮帮主,柳恒夸他年轻有为。箫逸谦虚一番,突然想来家中封镖之事,吴雨楼已告诉他镖局已被封了,心中难过起急,得尽快回去看看。这次上黄山算是白跑一趟,没见着鸿儿,也耽误了家中大事。
  
  几人正谈间,有人来报,说百里孤行求见。原来,萧诚泽、骆伯峰、邱剑清三人相约到黄山来玩,在途中见了欲往少林寺的方智大师、百里孤行、欧阳纵横等人。六人重逢,这便暂缓远赴少林,而是同登黄山。
  
  “三名剑”自封镖大会后和欧阳纵横分别了,不随师父去少林,后来见了塔克烈和吉卜华二人,并追到黄山。到黄山附近,却不见了,巧的是见了师父欧阳纵横,名天便把心思说了。欧阳纵横请百里孤行上山做媒,而百里孤行不好意思见到柳恒,欧阳纵横只好带三人徒弟亲自上山,恰见塔、吉二人也在寒灯门,便先把二人教训了一番,才说了名天和柳双影一事,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无奈,只好回来请百里孤行来说此事,百里孤行一想这也是好事,而且事已至此也只好勉为其难地来到寒灯门。
  
  柳恒先是一震,自从上次在断情谷上见了百里孤行一面,这些天来,又勾起了相思。他的影子时时萦绕在心头。虽说居于断情谷底数十载,可此情难断,还总是要想起他,想起那段往事来,而这几日则思念更多。虽觉心中的那个百里孤行和上次见到的似乎是二个人,总不能把二者合而为一,这差距却说不清、分不明,然而还是有的,但还是想见到他。当没见到他时,总幻想着如何和他接近,可当真正见到他时,却觉难于这样。现下听说他来了,心中便不安起来。这正是愿见而又不知该如何见,却不知自己到底是想见还是不想见,可随口就允道:“请他进来。”当此令出口,便又想收回。
  
  不多时,百里孤行手提那柄长剑,迈着轻捷、稳健的步子跨入门来。百里孤行一见柳恒坐在上首正中,也觉有些不够自然。百里孤行环视厅中众人,走到厅中间道:“柳掌门好!”原来想说“啊,你可好吗?”和在断情谷见她时说的那句一样,但有众位晚辈在此,只好改口。这样一来,他们便不会去想别的了,可实际上柳玉烛、柳双影等大多寒灯门弟子都已隐约感到师伯和百里孤行不仅仅是认识了。
  
  柳恒淡淡道:“好得很!多谢百里先生关爱!”她这话里却带着斥责之意。柳恒说完也没让座,迟疑了一下,才觉得他还在那儿站着,道:“坐吧!”一伸手把他让到左边。百里孤行道声谢,坐在了吴雨楼的旁边。
  
  百里孤行见无人说话,柳恒也不言语,场面甚是尴尬,一扭头见吴雨楼坐在旁边,微微一笑道:“‘天下第一快刀’果然名不虚传,那二个蒙古人一定是吴大侠的得意之作了?”吴雨楼道:“哪里,让百里孤行前辈见笑了。跟你比起来我还差得远了。”百里孤行一笑道:“各有所长各有所短嘛。”说完转首对柳恒道:“不知蒙古兵到贵派来所为何事?”
  
  柳恒此时只想好好数落他一顿,似乎只有这样心中才痛快,道:“何事?你说来寒灯门会是为了何事?还不是想欺负我们这些弱女子?想要时便要,不想要了便扔在一边!”她这话一出,百里孤行听出这分明是暗里说自己,顿时更加不自在了,无奈之下不敢再说,只好暂且不语。
  
  大厅内静了一会儿,柳恒看了百里孤行一眼,见他目视地上,左手指搭在茶几上的剑鞘之上轻轻地弹着,神情有些慌乱,直直盯住看了一眼,知道刚才有点不依不饶了,心道:“还得自己说话,要不就这样呆下去,定把自己显得不够友善。”道:“如今蒙古兵横行无忌,肆虐天下,这寒灯门也岌岌可危,以百里先生之见该如何是好?”
  
  百里孤行见她主动搭话,而且语气缓和了,心中也轻松许多,道:“阻止蒙兵上山捣乱,必须从源头做起。忽必烈约见过我,他曾欲拜我为国师,但被我拒绝。此事我可以请他下令不许元兵侵犯寒灯门。我想这是可以办到的。”
  
  众人听了,自是相信他这话。百里孤行的武功和才华那都是江湖上人人皆知的,连忽必烈也要敬他三分,都对百里孤行暗自佩服和称赞。箫逸自是再信不过了,那夜亲见他来去自如地出入皇宫。
  
  柳恒更不用质疑了,道:“那就好!”百里孤行道:“不过,我有一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柳恒道:“有何高见,就请赐教。”百里孤行道:“寒灯门历来只收留女子,此义举令天下人无不敬佩!但全是女子,就免不了惹来淫贼奸人的骚扰。以我之见,不如兼容男子,甚至允许男子做掌门之位,相信到那时寒灯门自会将恶人拒之门外。”
  
  柳恒沉默片刻,道:“我也这么考虑,这不,我已允许吴雨楼留在寒灯门。”百里孤行道:“好啊!有‘第一快刀’在此,就好多了。不过,我还想向你推荐几个出色的男子作为贵派门人如何?”柳恒一听,有些不悦,道:“莫非你是为这而来?你就这样让我一股恼地去收男弟子?来一群心数不正之人,岂不乱了套?”百里孤行道:“哪里,我所推荐的这三个人…”
  
  柳恒打断他的话道:“几个?”百里孤行道:“三个。”柳恒道:“你别说了,我知道是谁了?”百里孤行道:“我正是受欧阳先生所托,来给他徒弟做媒的。”百里孤行看她不言语,又接着道:“其实,若名天与贵派中弟子真心相爱,也是好事。我们身为长辈,又都是江湖出身,当不该拆散他们,就像吴大侠与这位姑娘一样,而且欧阳先生也明确表示,只要你同意他徒弟与你弟子的事,就算让他徒弟长住寒灯门也行。再说,这名天名地名人都是侠肝义胆的侠士,在江湖上也是出了名的。欧阳先生教徒无方,才把他三个徒弟训得面无表情,其实这三个小子还是很和善的。若做了贵派的上门女婿,以后与吴大侠共居黄山,可是贵派不可多得的良才啊!欧阳一生糊涂,可在这事上倒开通多了。不知你意下如何?”
  
  柳恒用话气走欧阳纵横后,就有些悔意,现今百里孤行上门来缓解此事,也是机会,而且他也说得不错,“三名剑”上山自是好事,但仍有疑虑,道:“果真如此,那也甚好,可以让名天与我弟子双影互投情愫,但名地名人上山可有点不妥。”她的意思是让名地名人上山来挑老婆,岂不是太过荒唐。
  
  百里孤行道:“欧阳先生说他的名地名人干脆也在山上来找找缘分,或请你介绍二个最好不过,省得留下一个剩下二个也不好。”柳恒有些哭笑不得,道:“啊,他倒有趣?他怎能这样来打发徒弟?天下城女子多得是啊。”百里孤行道:“是啊,我也不知他是吃错了什么药,还是睡颠倒了觉。不过,我倒也想冒昧地说一句,我也欣赏贵派的四大弟子,她们的名字颇有诗意,连起来好似红楼谈情,不知名天所爱之人可是四人中的一个?”柳恒道:“是,就是她。双影。”百里孤行道:“那么这四人中剩二人,有你作主,名地名人不就有着落了吗?”柳恒道:“不行。我怎能像分东西一样去把绯红、步摇给他们?这不是开玩笑吗?这个主我做不得。”百里孤行道:“你做不得,就由她们做如何?绯红、步摇二人已见过名地名人,能看上他们也说不定。那你何不问问二人呢?”柳恒道:“这…”柳恒看看柳绯红和柳步摇,道:“绯红、步摇,这可不是勉强于你们,你们自己的终身大事自己作主了,你们就说说。但是有一点,不能争抢?”
  
  其实柳绯红和柳步摇在江湖上早就听说过“三名剑”的名声,都很钦佩三人的侠义情怀,再说她们从小在女人群中长大,正处妙龄,自会对少年男子特别是像“三名剑”这样英俊的少侠所倾慕,但二人谁也不愿直口答应,都不好意思,面颊绯红。
  
  百里孤行一看笑道:“这不就成了。只要二人不争就行。”柳恒道:“绯红,你先说。”柳绯红看了一眼柳恒,又看了一眼柳玉烛道:“名地看上去颇有豪气。”柳恒道:“步摇,你是个直率的人,你说。”柳步摇道:“那我是不会和师姐争了,我觉得名人挺稳重,不似我这般性急。”百里孤行笑道:“好好好,这真是大功一件,既是寒灯门之福,也是天下城之幸。你何时允许三人上山?”柳恒道:“那何必着急?既然说定此事,欧阳先生不反悔,何时上山都行。再说,也得让他们相处些时日,终生大事草率不得。我才看不惯那些长辈包办的事儿。”
  
  百里孤行道:“甚好甚好,今日成就了从古至今独有的好姻缘!我就不多呆了。这就向欧阳先生报喜了。”说完就站起来。柳恒见他要急急离去,那也留他不下,她也不知该说什么,只站起来。
  
  百里孤行道:“不必送了!”转而对欧阳婷婷道:“你爹爹这次来中原可就是找你来了,他可没少找你。”欧阳婷婷道:“百里伯伯,可别告诉我爹爹我在这儿,我怕他训我。”百里孤行一笑道:“你这丫头!不过他训起人来,确实凶得很。但爹爹终究是要见的。”
  
  箫逸想告诉他鸿儿的事,道:“百里先生…”百里孤行抢道:“对了,你爷爷在莲花峰,你去也不去?”箫逸自上次见到爷爷之后,这些日子也甚是想念,既然就在黄山,自然想见,就点了点头。百里孤行本想告诉他镖局已没了,但一想还是让他爷爷告诉他最好,话到嘴边口不说了,只对柳恒和众人一抱拳,提着剑头也不回地走了。
  
  柳恒看着百里孤行的背影,心道:“他是永远也不想在寒灯门长住了。”
  
  箫逸本想和他说说百里鸿的事,见百里孤行匆匆走了,也只好不说,然后,也要和众人告辞。吴雨楼要暂留在寒灯门,对箫逸说要是有事的话就派人来找他。箫逸答应,又提起百里鸿,请吴雨楼和柳恒过一段时日就往断情谷看一看,说不定百里鸿还会回来,见了就力争劝她出来,并告知一下。吴雨楼请箫逸放心。
  
  柳玉烛道:“箫少爷你就放心吧,若她回来,我会照顾她的。”箫逸不知希望有多大,但这样总可以宽心些。交待完后,箫逸寻问了去往莲花峰的路,带着欧阳婷婷和众人告别而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万古神帝 我的弟子全是大帝之资 花醉满堂 天唐锦绣 开局签到荒古圣体 灵境行者 剑道第一仙 黄粱 死亡作业 最佳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