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第一百一十九章 (第2/2页)
如此一天一次,行了三次功,第四天终于把那个穴道打通了。宋寨主大喜,告诉李连山,这内功的第一重就算过去了。
李连山也大喜,回来谢江虎,江虎又斜了眼,阴不阴阳不阳地道:“要谢就谢我师兄,若不是我师兄拜托我,我才懒得理你。你练了内功对我又没什么好处,打我的时候更疼,若不是我师兄喜欢你,我……”
话没说完,李连山已经板着脸抡着拳扑了过来,江虎落荒而逃,大叫道:“你还想不想练第二重了,你再敢动我一下,我师兄就算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帮你……”
江虎也在纳闷,这两人又怎么了,突然师兄就走了,偶尔回来也是行色匆匆,看自己的目光充满奇特,对李连山更是视而不见,难道师兄恼了李连山,连带着连自己也恼了?想想师兄好迁怒于人的臭脾气,没准还真这样。唉,他们啥时候才能和好啊?李连山就算长得再漂亮,天天看着,也看腻了,他要是脾气好点,也能忍受,可那脾气越来越坏,弄得现在自己想再像以前逗他调戏他,还得先看看他脸色。要是江德劭在这就好了,他怎么不回来啊?
江虎郁闷了,已经快一个月了,天气越发的阴冷,他早就想江德劭火热的胸膛,并把夏天烦人家搂他抱他的事丢到脑后。
江虎悄悄去问宋寨主,李连山那内功是不是越练得精纯,脾气越大?问得宋寨主莫名其妙,没听说过啊,我怎么不知道?反过来又问江虎:“你那师兄怎么老也不过来了?他跟李校尉怎么又生气了?”
江虎大喜,“你也看出来了?谁知道,他俩老这样,一会好一会恼,我跟你说……”
一老一少开始八卦,一个说:“啊?他俩还有这事,他们都没跟我说。”一个说:“嗯?居然有这等事,不该,太不该。”
远处正在操练的李连山突然打了好几个大喷嚏,耳朵根子也发烫,王大过来问他:“小世子怎么了?昨夜着凉了?回去弄副药吃吃,别再病了。奶奶的这天真够冷了,怎么寒衣还不发?”
赵二也过来,“回去后帐里生上火,再让柴师傅给你熬些姜汤,驱驱寒气。这颜兄弟怎么也不回来了,若是他在,保管你不会受凉……哎,小世子,你怎么走了?”
李连山气得咬住嘴,什么叫他在我就不会受凉?他算老几,他……他……啊嚏……啊嚏……
李连山生病了,操练时出了一身大汗,回去没注意,跑到宋寨主那让他指导着习武,晚上又练功,晚上睡觉做梦也在练武,半夜踢了被子,江虎自己睡得呼呼的,哪里顾得了他?于是早上起来,就觉得鼻塞头重,浑身没劲。
他还倔强得很,什么事都要逞强,不愿意躺在那让江虎耻笑,强撑着去操练,回来后就不行了,往铺上一躺,浑身冒虚汗。
江虎到了晚上才发现他不对,一摸额头,烧得火烫,唬了一跳,先找老柴烧姜汤,又借来几床棉被盖在他身上帮着发汗,自己开了药方,准备帮他熬药。
药吊子都吊好了,准备放药时住了手,托着下巴寻思一会,贼贼地笑了,在药中拨拉几下,拣出几枝,想了想,再往里面加点别的。
李连山病来如山倒,吃了江虎的药,非但没管用,反而浑身起了红疹,全营的大夫全过来瞧了,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郑大将军怀疑地瞅着江虎,“颜箴不是你师兄吗?他的医术怎么如此高超,你却……”
江虎很无奈地摊摊手,“我们又不是一个师父,他对风科杂病擅长,我对针石用得多点,小山……”见郑大将军眼一瞪,立刻改口,“李校尉所患风寒,非我……”瞧着郑大将军脸色更加阴沉,急从心里寻思,又道,“非小人所长,依小人见,还是请我师兄过来看看。”
他装出一副诚恳的样子,郑大将军不再有疑,骂道:“他娘的,老子这里全养了一群废物。”
这废物可把江虎也算进去了,江虎一想,不乐意了,“大将军,我乃军职,不管医人之事,大将军怎么把我也骂进去了?你若给我医生的军俸,我便脱了这身军装,去看病去。”
他这一气,哪里还管什么尊卑有别,刚才还小人小人的,这会可就称了我了,咄咄逼人地瞪着郑大将军。
郑大将军威严地看着他,指着帐门道:“出去!”
江虎更气,还想再争辩几句,左右上来几个卫士,架着他胳膊扔出去了。
可把江虎气坏了,还想冲进去,刚冲了一步,胸膛上便被几只枪尖指住,再想向前,胸口一阵疼痛,以兵器指着他的卫兵们一个个横眉立目,气势汹汹。
江虎只得退了回来,嘿嘿冷笑几声,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