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七章 (第2/2页)
颜箴的鼻息就有点一点点粗。
李连山垂着眼皮,老老实实地坐着,难得的乖巧,美丽的小老虎变成小猫。
可这猫老实不了多少,没一会又开始东摸西摸,拿了另一个瓷瓶,“这是□□?用什么做的,我能看看吗?”
颜箴吓了一跳,劈手夺过来,“这玩意儿你千万别动!”
李连山从鼻中轻哼一声,又拿了黑盒,打开看,“这个比那个好闻……你腿上抹的就是这个?你喜欢绿色?怎么药水药膏都做成了绿的?”
颜箴低头一看,自己光着两条腿,幸亏贴身穿着一条兜档裤,不然这下可丢脸丢到家了。
李连山眼睛一扫,看到炕沿上的湿巾,拿过来就擦颜箴的腿,“你的药止血看起来挺灵验,让我看看会不会立刻生肌——”
颜箴“啊”地大叫,用力一推,“你干什么?这么大劲,你当我的腿是木头?”
李连山被推,不以为忤,低头看了看,药膏被擦掉的地方果然已经开始形成一层嫩皮。
“你的药还真挺灵的……”李连山高兴了,“你多做点,等我以后上了战场,你就用这些药救我的士兵!”重新拿了小黑盒,用指尖挑了一点药膏,“我来帮你抹药——”
颜箴大吃一惊,急忙说:“不用不用不……用……”
腿间嫩肉上的药膏被粗鲁地擦掉,火烧火燎地疼,药膏一抹,清凉凉的很舒服,颜箴轻轻咬住嘴唇,有点难以自信地看着带着好奇表情的李连山认真地给他上药。
看样子李连山从来没干过此类活,手法很生硬,不是抹重了就是抹偏了,或者碰到最让人受不了的地方。
自己做的药膏自己知道得很清楚,抹到身上清凉入骨,极大地缓解疼痛带来的烧灼感,可是清凉的后面怎么却……
颜箴恨不得□□一声,心里有些疯狂念头控制不住地疯长,嘴唇都咬出了血,还是控制不住某个地方的变化。
李连山忽然抬了头,一脸的惊讶和嘲笑,“你奶奶的,小爷给你擦个药你还能激动成这样,是不是很久没做过了?”
“轰”,颜箴脸上像泼了血,几乎能冒烟,尴尬万分,急忙从炕头扯过被子盖上。
李连山用湿巾擦去手指药膏,不怀好意地凑过来,“喝!脸红了!说你像女人你还不乐意,男人哪有动不动脸红的?不就几天没做过嘛,羞什么?我也憋了好几天了,要不……”
俯到颜箴耳边贼笑着说:“刚才进村子,有个小媳妇长得不错,要不咱们晚上找她去?”
颜箴脸一板,正色说:“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
李连山嘻嘻笑着,突然从被子下面伸出手,抓住那要命的地方,“你这种反应……喂,你会不会还是雏啊?没找过女人?”
看着颜箴突然变得羞愤尴尬的脸,李连山惊讶了,“喂!不会是真的吧?你他奶奶的,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小七,你又跟颜兄弟闹什么呢?不准你再惹他,不然我就告诉姨父,让你那边脸上也来一下。”房门突然开了,江德劭快步走过来。
李连山慌忙缩回手。
颜箴则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脸叫那一个红,咬着牙,恨恨地看着李连山。
江德劭也是来要药的,他的腿也磨了,前两天没好意思说,一直忍着,如今看到颜箴的腿比他的还惨,顿时觉得有了做伴的,大家半斤八两,有难同当。
李连山笑,“我也要点,其实我的也磨得好疼,怕父王骂我娇气,也没敢说,快帮我抹一点。”
颜箴摸索着从被子底下穿上裤子,可是硬的部位一时软不了,就算穿上裤子也挡不住,脸红红的,从来没有这么难堪丢人过。
李连山心知肚明,笑破肚皮,笑眯眯地跑到院里打了一盆水,反复洗净了布巾,递给颜箴,“来而不往非礼也,刚才我帮你擦药,这会你也得帮我擦药。”
江德劭纳闷地问:“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你帮人擦药已经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会帮颜箴擦?让我看看,这还是不是你,或者是被什么妖精附了身?”
李连山笑骂:“滚,我就那么坏啊?”
江德劭说:“可不。”
李连山脱了衣服,只穿一条兜档裤,“快快,你看都磨红了,真的挺疼的。”
江德劭笑着伸手摸,“小七你的身子真好看,从先皇开始一直到表哥,都用宫里最好的药养着你,养得你的皮肉比女人的都好,摸着真舒服。”
李连山嘻嘻笑,“别摸了,好痒。漂亮有什么用,还不如来几道伤疤添点男人味来得好,每次我找女人,她们都羡慕得要死,觉得配不上我,奶奶的,小爷我又不是要娶她们,配上配不上有什么打紧?”
颜箴本来口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听了这话,一时忍不住眼光就溜过去,登时鼻子一热,两道滚烫的热流冲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