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七章 (第1/2页)
一个星期两章~~~呜~~我怎么会说这句话,实在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
颜箴骑在马上,有苦说不出——他大腿内侧的皮已经磨烂了,疼得要死,虽然自己带着治伤灵药,每晚投宿时抹上,暂角一时之痛,可第二天再骑一天马,刚愈合的嫩皮便再次磨烂。
每一次的颠簸都让他疼得直哆嗦,可又不好意思说,生怕那边眼睛瞪得滴溜圆的小鬼会毫不客气地讥笑他。
颜箴终于受不了,控制不住自己,从奔驰的马上摔下来,头破血流。
李连山还真是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
颜箴躺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只觉眼前金星乱晃,头晕目眩中一团黑影笼罩在眼前。
等到清醒时,先看到瑞王关切的脸,再看到李连山和江德劭强忍的笑脸。
瑞王内疚地说:“我没想到你不善骑马,这些天真是委屈了你。”
颜箴惭愧地一笑——他打小从山上长大,哪里骑过马?这还是从京城学会的,也只是偶一为之。像这样整日骑在马上,他根本受不了。
瑞王说:“等到了市镇上,本王……我帮你雇辆车吧。”
颜箴本想拒绝,李连山抢先说:“你是女人啊?连个马都骑不了,还弄得那里血淋淋,跟女人行经似的,恶不恶心你?”
这样的羞辱颜箴可真受不了,登时脸皮涨得发紫。还没等他发作,瑞王反手一掌,李连山没敢躲,生生地挨了一掌,半边雪白的脸登时红了一片。
瑞王骂道:“小畜生,胡说什么?!给颜兄弟陪礼!”
李连山低了头,“我错了,颜箴,你别生气。”
颜箴直喘粗气,咬牙说:“没关系。”
江德劭又来打圆场,笑着说:“姨父,今天咱们就歇一天吧,这几天老赶路,我也受不了,我腿上也磨得很疼,得拿棉花垫着才行。”
颜箴咬牙站起来,从怀里摸了摸,摸出一个小黑盒子,打开,里面是绿色的膏状东西,挑了一点抹在头上流血的地方,血顿时止住。
瑞王向四周看了看,指着前方一个小村子说:“在那里歇一天吧……唉——你们这些孩子……想当初我们行军打仗时,几天几夜都在马背上,困了也在马背上睡……”
李连山本来捂着脸一脸委屈,此刻小声笑道:“表哥,父王又开始了……幸亏姨父没跟来,不然两个人不得说到半夜去。”
颜箴呲牙裂嘴地脱了裤子,用干净布巾沾了新打上来的井水清洗腿上的破损处,火辣辣的疼痛被冰凉暂时打褪,再抹上清凉的药膏,感觉十分舒适。
颜箴长长吐了一口气,也不穿裤子,盘膝而坐,就这么让伤处晾在空气中,缓缓吐纳,真气流转,舒缓了长时间骑马带来的僵硬和从马背上摔下引起的疼痛。
几个周天下来,浑身舒坦许多,缓缓睁开眼睛。
李连山正在他炕前好奇地看着什么,可把颜箴吓了一大跳,“你干什么?”
李连山顶了半张红脸冲他笑了一下,问:“这些东西怎么用啊?”
颜箴凑过去一看,怒了:“谁让你翻我东西的?”
李连山急忙伸指在嘴前发出“嘘”的声音,“你小声点啊,被我父王听到,我又得挨打……”
颜箴一肚子的气在听到这句话后也消失得差不多了,再看到他脸上凸显的掌印,不知怎的,突然很想去安慰安慰他。
不过这样的事他是不做的,那个喜怒无掌的小世子指不定会怎么样呢。
随便瞅了一眼,说:“黑盒里的是金创药,瓷瓶里的是消肿的药水,那个青瓷瓶你别打开,那里面是□□,一丁点便能要了命,那个扁盒子里左边的红色的治内伤,右边白色的是短效……”
突然想起什么,没再往下说,偷眼一看李连山,果然脸色不是那么好看。
李连山瞪了他几眼,指着脸说:“这个瓷瓶能把我脸上的掌印弄掉?让我试试——”说着便要倒。
颜箴赶紧拦,“你脸上就那一点印子,想用我多少药水啊?”
夺过瓷瓶,在掌心倒入一滴青碧的药汁,一股浓裂的药味直冲鼻息。
李连山皱了眉,往后缩,“这么难闻,我不要试了,熏也熏死我了,我说你不会把这玩意儿弄得香一点?”
颜箴僵着脸地说:“你又不是娘们儿,弄那么香做什么?!”
李连山往后躲,被颜箴一把抓着,脸上一凉,肿痛的感觉登时消减不少,便老老实实地让他在自己脸上搓揉。
颜箴手法轻柔,揉按得很舒服,那刺鼻的药味也就没那么难闻了,不过还是有点呛鼻子,嘟囔着:“下次弄香一点吧,至少别这么难闻。”
有点像撒娇。
颜箴心里一动,不由自主地说:“好。”
这一下,两人都有点愣了,打他们认识以来,好像还没有这种和睦相处的情景,意识到这一点,两人都有点不自在,对视一眼,彼此撤开目光。
颜箴屏声静气,轻轻地在李连山的半边脸上揉按画圈,感觉指腹下那张脸的手感好得要命,就像摸着世上最光滑最细腻的绸缎,药水的青碧色渗入那玉一样的肤色里,淡淡地显出一点青色,美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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