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一的玄妙 (第1/2页)
这外面的天气已经开始变得有些炎热,可这洞里却是还透着几分阴凉,已经饿了四天的魏宝山俯伏在洞口向下方望去,崖下的道路上依旧没有见到一个行人。十日前就该出现的那个声音至今未见有任何动静,而那几日前不断从崖下通过的昌余兵马,却让魏宝山隐隐的感到,自己完了!
这洞内前日便已被魏宝山翻找了数遍,却是再找不到一点可以食用的东西。魏宝山心里明白,那即将到来的将会是一种怎样的结局。此时再回想起那日从崖下经过的昌余将领,如看死人一般的轻蔑眼神,魏宝山开始有了些后悔,为什么就不能丢块石头下去,而是如此没面子的呼号求救,反正终归是要死的,如何便会死得如此难堪。
仰卧在那洞口突出的岩石之上,魏宝山的眼前再次出现了那香香儿的面容,可转瞬之间,那面容却变的异常恐怖,那向上翻起的眼珠,那吐出的舌头,让魏宝山赶紧闭上了双眼。
泪水早已在月前便哭了个干净,如今剩下的便只有这无尽的悔意。
“香香儿,你莫要怪我,为夫不是不想救你,可遇到那种状况,为夫出来也是送死啊!为夫胆子小,为夫也恨自己,可为夫真的是身不由己。”
脑海中再次泛起那日寻亲途中,遇到昌余人时的情景,魏宝山不由的一阵心悸,那哪里还是人,分明就是披着人皮的禽兽,若非自己躲得严实,只怕这会也被那些昌余人剔成了一具具白骨。
人肉可以吃么?望着眼前那只对着自己不停作揖的黄鼠,魏宝山忽然笑了笑说道:“兄弟,今个还是没什么吃的,我的肉不能给你,我怕疼!”
言罢,那魏宝山忽然呼喊一声:“香香儿,为夫知错了,为夫来陪你了!”便用足气力,向着崖下翻去。
于半空中,那魏宝山却是又有些后悔,为什么那日不跳,若是那日跳了,或许还能砸中一两个昌余军士!正寻思间,眼角的余光却是撇见远处似有一对车马缓缓向这边行来。
“既是往西,那多半不会是昌余人,若是我能再等一会该多好!”
那魏宝山开始在空中挥舞手臂,似是作势想要呼喊,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望着面前道路中间的这具尸体,我一时间有些困惑,这尸体的颜面已经摔得稀烂,看不出是何方神圣?看这样子,该是从极高之处坠落,可此处的崖壁内陷,他又是从哪里跌落而来?不会是会飞的“仙人”吧?可看这衣着,似是我涉川的军卒,这事倒真透着几分诡异!
“刘明,别看了,赶快赶路吧,这一路见得还少么?若是你个个都埋,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到隐月宗?”
那身后车厢内传来了伏萱萱略带慵懒的声音。
这半月光景,我心境即已出堪破,那道境自是增长的极快,接连几次遇到昌余的游骑和小股兵马,都被我用伏藏之术躲了过去,对比当日那黎骅的道法,我今日方觉那老东西说得有些道理,道境不同、玄妙各异、仙人修士、一样画苻。同样的伏藏之术,到了我这里,反似没了太大的限制,虽不敢说这整日一直“伏”着,可用个十次八次,却是全无问题。
我回头对着那身后车厢说道:“这尸身便横在路中,难不成要让其再死一次?”
看着随行的武护,寻来大块布匹,将那尸身兜起抬到路边,我这才按了按腰间的“勿悔”招呼众人起行。那伏萱萱说得有些道理,若是个个都去埋,那“生老病死”如何能埋?那肉身不过皮囊,那个“他”都走了,埋与不埋有何不同!
当日起行之时,由着萱萱招募武护,我倒是未存旁的心思,这重赏之下,既是有亡命之徒愿意跟从,我自是懒得去管。可我知道,若是没有四日前,我出手斩杀了一名前来寻事的昌余修士,其后又连连施展伏藏道法,只怕这队车马尚未到苍山郡,便先交待在这帮武护的手中。
这群武护中,拿事的是一位唤“伯升”的老者,一身横练功夫很是了得,寻常刀剑在其手中,便如纸捏泥塑一般,轻易便可折断。当日我倒是有心想用那“勿悔”试上一试,可又担心那流离见到不痛快,也就没去触那个霉头。只是三日前,见这伯升,与数名武护凑到一起,行止鬼祟,我多少有了些疑心,便将其独自叫到一旁,伸出了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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