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担子太重也会怕 (第1/2页)
讲到此处,那苦修停下话语,似是想听听我对他讲的这个故事有何反应。
我能有何反应,震惊是有的,愤恨也有那么一点,可知道了又能如何?难不成离了我,那仙门就不会出现,天下大乱?拯救黎民?我顶多也就是砍上一刀便跑的命,哪个要指着我去拯救天下苍生,那他真是瞎了眼。
见这许久那帐外央无伤仍无动静,我对此人的来历多少有了些推测。
捏着手中制钱,我开口问道:“不知阁下是我朝哪位将军?何必遮遮掩掩!给刘某讲这个故事意欲何为?”
那苦修闻言哈哈笑道:“你倒是有些眼力,某家东府州挚守祖显!”言罢,那苦修摘下斗笠,立时一张略显苍老的面容就出现在我的面前。许是这杀伐决断久居上位之人都存着些夺人心志的气魄,尽管这祖显的相貌直似一平常老汉,但那威仪还是在不经意间透了出来。
若论常理,你说是便是,有些说不过去,但不知为何,我见其面上斜过鼻梁的刀疤,在对视那双似藏着锋刃的双瞳,竟是生不起半点疑心,当即从椅子上站起,上前两步跪倒施礼。
“在下隐月宗弟子刘明,拜见柱国右将军大人。”
那祖显似被我这一跪搞得有些诧异,开口问道:“你既是道门中人,为何还拘泥这世俗的礼仪?便不怕与自己的道境不合?”
我心中亦是无比气恼,怎地便双腿一软,跪了下去,老子过些时日可是要去斩落仙人,若是也如今日一般,那还斩个鸟蛋?不如求他自己掉下来算了!看来这砍树和砍人还真有些差别,要不、待这大英雄走了,也去寻个人来砍砍?
可不管怎样,不能在这大英雄面前落了脸面,脑子一转,便有了说辞。
“将军击退武山十数万大军,救万民于水火,扶社稷于危难,莫说是区区在下一小修,便是本宗弟子尽数前来,将军也担得起这大礼!”言罢偷偷查看那祖显的面色。
那祖显闻言,面色倒是没有生出太大变化,略做犹豫后说道:“他们还是要来的,只是时间早晚。你起来吧,我还有事情与你商量。”
我连忙站起,回想在那舍生门见过的两名修士的飘逸身姿,平复心神,退到一侧,束手而立。
那祖显见状,微微一笑说道:“那在知北城放光,重伤堪离,随即又跑到昌余营中盗甲的,真的是你么?”
我心中猛得一沉,怎地知道的这般详细,便知道瞒不了太久,幸好当日留了些手段,不然只怕这斩仙决最先砍掉的会是自己的脑袋。
事情即已捅破,索性敞开来说。
“机缘巧合罢了,将军既是耐着性子讲了这许久的故事,想必不会是因为刘某身藏宝甲,为了结在下性命方前来此地的吧?”
那祖显面色微微一沉,开口说道:“若非此甲已有残损,老夫倒不介意取你性命,不过此次前来是有旁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我闻言心中一松,问道:“不知老将军有何事,若小修力所能及,万死……。”
“你那里有几件护甲?”那祖显显然没有耐心去听我客套,直接打断我的话语,开口问道。
我赶忙回应。“只有两件,一件右臂护甲,一件有些残破的胸甲。”
那祖显闻言叹了口气,随即说道:“终究还是凑不全一套,罢了!我这里还有两件,一并送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并以你道心盟誓!”
我闻言打了个寒战,心中暗道:“那鸟蛋的护甲给我带来的麻烦还少吗?若非取不下来,谁想要?我便将其铸成夜壶送与他!再来两件,可是想要我命?不成,这事可要打些商量!”
正正神色,我做出一副坦荡模样开口说道:“将军你错了,在下一心向道,岂可执着外物,现下是境界尚浅,这甲卸不下来,若来日境界提升,将这甲卸下,送与将军何妨?”
那祖显闻言一拍桌案,厉声说道:“我若能用,还来寻你做甚?此甲若无传承,易主需消去神通,从初始倾注道念,旁人强用,岂非找死?”
我心道:“这鸟蛋的两兄弟,哪有消去什么神通,分明是把老子当成了自家的宅院,想来便来,想走便走。若是再来的那两个,和那鸟蛋一样心性,我这房子是不是小了一点?”
念及于此,我敢忙对着那大英雄言道:“祖将军明鉴,这护甲穿在身上,影响修炼,此事我需和家师商量,自己却是做不得主。”
那祖显见我还在推辞,面色再沉,猛然站起喝道:“莫要罗嗦,穿来我看!”言罢一脚便将那箱子踢了过来。
我忽然有了一种想要砍人的冲动,柱国将军又如何?正好拿来练刀!……只不过,现下手中没有趁手的家伙不是?那日去沈家弯,还是向营门军士借的配刀,事后那军士受到柳敬宗的责罚,营中便无人再敢借刀给我。央无伤倒是给我寻来了一把好剑,可我用着不顺手,便交给了谢耕,只在外出时撑撑场面。这剑看着精神,可两面开刃,用着心慌,哪有钢刀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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