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又他娘的杀人 (第1/2页)
整了整袍袖,那柳敬宗来到台前,对着台下的一众少年说道:“你宗宗主即将尔等交由本将军管束,自是按军中成例,莫要觉得自己是道门中人,本将军便奈何不了尔等,若哪个再不听号令,不守军规,数日前那二人便是下场!靖边王的孙子如何?尔等即与道门签了文契,在本将军眼中,那便是个死人。本将军不会和死人去讲什么道理。”
说到此处,那柳敬宗回头望我一眼,随即转头继续说道:“三日前,那两个死鬼曾经问我,你等入这执法堂,终究是为寻条旁路入宗修道,为何要习练这军中战阵,我懒得对他们讲,便砍了他二人的脑袋,让他们自己去问你宗宗主。想必他二人还没有回来传话,尔等心中定是还有困惑。现下你宗的刘仙师在此,有什么想问的,尽可一问,莫要说本将军没给你等机会!”
我被他这番话说的头皮发麻,就说这十余日的功夫,这柳敬宗何能将一众少年训成此等模样,原来又是要杀人,这些军中将领,豪门掌事,可是脑子有病?不杀人难道就管不了个人!
可这柳敬宗即如此言语,那姓单的老家伙的意思,只怕这些少年尚不知,我当如何相告?是说宗内要安排他们去军中送死,还是说,指着他们去斩落天上飞的仙人!
犹豫再三,我还是走到台前,只是自己从未当着如此众多的人说过什么,一时间有些紧张,便是暗暗运功也是无用,这紧张好像与心性、境界无关。
“在下刘明,宗内七品道官,不知各位兄弟想问什么,刘明知无不言。”
听着自己话中的颤音,我几乎想抬手给自己一个耳光,那次也没见如此窝囊,不就是在众人面前讲个话,怎地便会紧张成这样!
“见过刘道官,小弟余发季,当日曾和刘道官你一起上过问心石,不知刘道官记得小弟否?”
我闻言去看,那说话的少年果然有些面熟,应是在舍生门见过。
“余兄弟是旧识,为兄我自是记得,不知余兄弟有何事要问?”
那少年在人群中被人推桑到台前,不时有旁的少年凑到他的耳边嘀咕,也不知在说些什么,模模糊糊听去,似是什么“昌余”“能走否”之类。
那少年听着身旁众人言语,频频点头,半晌,方看了我身后还在低头喝茶的柳敬宗一眼,开口问道:“刘大哥,我等来此训练可是为了防御昌余人?众兄弟来此,多也是因家人存了避祸之心。虽签下过舍命的文书,可那上面说得却是,若殉道而亡,与宗门无关。若是去和昌余人拼命,这道理上是不是说不过去?”
这余姓少年言语刚落,旁侧又挤出一少年开口说道:“刘大哥,这些人滥杀无辜,难道宗门就不管?他们说要我等去军中历练是不是真的?”
我闻言一阵心慌,这话儿好说,事儿难做。若如实相告,肯定震不住场面。可若谎言相欺,我又修个什么道?
“各位兄弟,我刘明也不清楚宗内的具体安排,宗主只让我等听从柳将军调遣,我刘明区区七品道官,不敢妄言宗内大事。但有一点,去和昌余人拼命也罢,去军中历练也罢,我刘明生死都和各位兄弟一起!”
台下立时传来一阵哗然,已有少年开始在人群中抽泣。亦有人在忿忿不平的咒骂。
那余姓少年忽然跪倒说道:“刘大哥,小弟入这道门,只想着来日能光宗耀祖,若是要去和昌余人拼命,何需入这道门?刘大哥能否和宗主他老人家说说,我等退出这道门便是,需要多少银两,待我等下山寻了家人,双倍奉还!”
紧随着那余姓少年又跪倒了一大片,又有少年说道:“余大哥,我爹娘说我体弱,入道门或能求个长生,若是早早便死了,我修道做甚!刘大哥您既是掌事,求您高抬贵手,放我回去,我自去找宗主相询,定然不会给大哥您添出麻烦!”
一时间台下哀求之声不断,我实在拿不定主意,便回头去看那柳敬宗。不想这厮却只端着茶盏,悠闲的吹着浮沫。
无奈之下,我只得开口询问:“柳大人,您看此事当如何处理?”那柳敬宗闻言也不抬头,似随口说道:“想走便走吧,留下也是废物!”
我闻言如获大释,连忙转头说道:“各位弟兄可要想好,若是就此出了宗门,今后便再无机会,可若是能熬过此番是非,来日重回宗门,必定前途无量。刘明不才,若是各位不走,明日在下便将所学离幻决相授,另有一套宗内功法,也一并传授。”
台下此时议论纷纷,似没几个人认真去听我方才之言,倒是那站在人群中的谢耕,眼睛一亮,似是想到了什么,向后退了两步。
那已经站起的余姓少年又被一众人等窜鼓着上前问话。
“刘大哥方才的意思,是不是说我等可以离去?”
我望向这少年,却见其一边问话,一边用眼睛瞅着那柳敬宗。
我知其是担心柳敬宗变卦,可事已至此,谁又能拦得住,便开口说道:“哪些想走,只管离去,柳大人方才也是认可了!不用担心会有什么是非,若是宗主责怪,我刘明担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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